一路走去,一路卸胎。
這是猴子跟老鼠的基本套路,反正就是不能留下交通工具給別人。
到了橋邊,他們并沒有立刻上橋,而是在橋邊官網(wǎng)了了一波,似乎還真的沒什么人?
老鼠跟猴子開的是吉普車,防彈功能比較好。白忌奚跟玄不璇則是小黃車,速度上快一點。
猴子:“毒圈要到了,怎么說?”
白忌奚看了看情況,“都把小藥打滿,直接進圈!到圈邊別挺,我們去圈中心!”
剛才在路上他們就核對過藥品,還算豐富,小藥支撐勉強可以的!
小黃車重載前面,一切都是那么的盒子額,當然也有不河西額的是凍干粉的,蟲谷喲去之后,居然沒有被襲擊,這就讓他們十分詫異的
這么好的位置,都沒人埋伏的?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停下,而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前往圈中心駐扎。
可惜這一路倒是并不順利。
路過一個野外房區(qū)的時候,四人下來搜刮一波,也不是很大的地方,四五間房子。
窮的很!
正當他們打算撤離之時,聽到外面有汽車的聲音,幾人出去,下意識就對著車子抬槍掃射!
也不知道是開車人經(jīng)驗不足,還是驚慌過度,車子就這么卡在柵欄上被掃爆了!
四個盒子齊齊刷出,這一波快遞收的,簡直不要太開心??!
“我擦,這幾人這么肥?!?br/>
盒子里面光八倍鏡就有兩個,還有子彈,滿配的步槍。甚至還有兩件三級甲跟AWM!
神裝出發(fā),說不上天下無敵,卻也大殺四方!
因為裝備太好他們直接朝著人多的地方跑,哪邊有槍聲就往哪邊走,反正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打架不嫌人多!
白忌奚一隊明顯是打出了手感,四場比賽下來,騷操作不斷,都能湊足一個兩分鐘的精彩集錦了。
這邊打的熱火朝天,晨晨那邊就是一言難盡了。
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倒霉,F(xiàn)區(qū)賽場,大大小小二十個戰(zhàn)隊,居然有十七個都是俱樂部的戰(zhàn)隊!
不是青訓營那種初出茅廬的戰(zhàn)隊,而是明顯經(jīng)過訓練比賽的戰(zhàn)隊,實力應該就跟主站隊的后備隊員差不多。
這打起來就十分困難了!
晨晨沒想到自己一開始就會遇到強勁的隊伍,進入游戲之后太輕敵了,第一場就止步第十五名!
而且是一個人頭沒有獲得的情況下!
這差別就大了,他們占了療養(yǎng)院跟防空洞兩個資源,沒遇到了人,結果在監(jiān)獄被人一鍋端了!
這心理落差多大呢!滿身的裝備就這樣送給了別人,好不容易打倒一個,人頭還沒撿到就被埋伏在山上的人給搶了!
然后整個隊伍被兩面夾擊先給打了。
不管怎么說,這第一場的失利給后面的比賽帶來了很大的影響,整個隊伍的狀態(tài)都不是很好。
第二場勉強第五,后面兩場更是一塌糊涂!
比賽之前晨晨的戰(zhàn)隊經(jīng)過官方宣傳,而且晨晨也花了點錢自己宣傳了一波!
帝皇俱樂部的粉絲跟MMP的粉絲都抱著期望來看比賽,沒想到打成這個樣子。
第一天下來,整個會場都要炸了!
俱樂部的官微跟晨晨幾人的微博下面罵聲不斷,若不是少師做了安排,只怕頭條熱門都上了幾次了!
比賽結束之后,晨晨把自己關在房間發(fā)了好大的火??墒怯惺裁崔k法呢,誰讓他們打的菜呢。
“晨姐,這場比賽我覺得不能怪你們,你看看別的賽區(qū)安排,基本都是些小隊伍,或者是網(wǎng)吧隊伍,你們賽區(qū)好像是被人針對了一樣,都是俱樂部的隊伍?!?br/>
虞勝男作為帝皇俱樂部的主播,這次是以戶外主播的噱頭跟著過來的。她為了拍馬屁,一開始就極力的宣傳晨晨的戰(zhàn)隊,導致這時候,她的微博也炸了。
然而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爆料點,不過這個爆料點不能由她來安排,所以她就找到了晨晨。
“晨姐,現(xiàn)在這些粉絲不過是因為比賽失利所以才說話難聽些,咋們找些人引些話題很快就沒事了。再說了,今天不過才第一天的比賽。”
虞勝男的話倒是起看了作用,晨晨冷靜下來,沒錯,這才第一天比賽就算失利也沒什么關系,后面還有三天呢!
晨晨舒口氣,“沒錯,這還是第一天,我不能亂了陣腳?!?br/>
虞勝男看她恢復了點,說道:“這網(wǎng)上的輿論咋們現(xiàn)在也不用管它,反正他們說著說著也就算了,等之后的幾天戰(zhàn)隊表現(xiàn)好了,風向自然就轉回來,不過我就是怕……”
“你怕什么?”
“我聽說今天祁白那邊表現(xiàn)的很好,就是不知道粉絲會不會被人誤導!”
晨晨回來之后一直在發(fā)脾氣,還沒空關心別人,聽虞勝男這么說才想起來問。
“怎么回事?”
虞勝男欲言又止,做了一番為難的樣子之后,才說道:“祁白那邊似乎特別的順利,第一天的比賽成績居然遠超過其他賽區(qū)。”
“怎么可能!”
她心思百動,之前明明已經(jīng)透露過口風了,他們怎么還能有好成績。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心知肚明,若是讓別人知道免得惹出事情來。
晨晨看了眼虞勝男,說道:“他們成績好對俱樂部來說也是好事,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下,等下還要跟戰(zhàn)隊訓練?!?br/>
“好?!?br/>
雖然事情并不如虞勝男預想的方向發(fā)展,但她也沒有死纏爛打,她猜測晨晨一定是下了黑手的,只不過不能讓她知道。
反正在黑祁白這件事情上,她不能出手。
周酬前段時間跟她說過,少師已經(jīng)在會議上批評過他了,而他那邊的簽約計劃又不順利,所以這段時間不能有動作,免得被抓到把柄。
虞勝男不相信晨晨會沉默下去。
等她離開之后,晨晨立刻打了電話,有件事情她必須找人確認。電話通了半響但沒有人接,等第二個電話打過去提示已經(jīng)關機了。
這擺明了就是不打算聯(lián)系了。
晨晨不傻,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肯定是當初的布置沒有成功。一計不成又心生一計!
她翻看手機中的照片,正好是白忌奚跟著工作人員進入房間的畫面,當初拍下也沒想到會有用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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