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姚夭主動坦誠,傾城與容廷思還健在的消息,冒著性命之憂的那個人,就是葉柳希。是葉柳希和姚夭一手策劃,公主落崖之事,還妥善安排了他們今后的路,信中還說容廷思得了一女兒,可愛的很。
鑒于這份情,容廷佑不會見死不救,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若太傅為難,姚夭只能另想他法,解救葉柳希。一步、一環(huán),哪里出了差錯,都將是不可行的后果,姚夭慎重的交給若溪,把這份寄托和希望,交給她轉(zhuǎn)交?!胺判?,一定給你帶到?!币ω仓溃粝欢ú粫屖虑槌霈F(xiàn)意外,那個人也是她心底牽掛的人,她會周全好一切。
差一點,葉柳希就被問斬,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京/城盛傳的采花大盜實則并不是葉柳希,而是另有他人。姚夭不關注誰才是采花大盜,她只要葉柳希無恙。醉酒的葉柳?;杷^后,先前陪酒的女子指證,葉公子醉的不省人事,欲行不軌之人并非葉柳希,而是采花大盜所為。
人證、物證,罪犯落網(wǎng),葉柳希無罪釋放,洗清了清白,還保了性命和顏面,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周旋和奔跑。知曉葉柳希被釋放,姚夭喜極而泣。若是葉柳希出了什么意外,他日見到葉老爺,該怎么面對他。
葉柳希無礙,姚夭神情崩潰,跌坐地上放肆一哭,多日來的擔憂,終于得到安撫。若不是那日,他們的交談,傷及了葉柳希的心,他也不會買醉,發(fā)生這種丟性命之事。姚夭相信,葉柳希早已棄暗投明、改邪從良,不在做傷天害理之事。她就是謎之堅信葉柳希的人品,還未糟糕到不可救的那一步。
將/軍不在京/城,姚夭受到驚心動魄的遭遇,除了自救,都不知道下一次,沒有這么好運,她該求助誰。她只是一介尋常女子,下一次還能這么幸運逃脫嗎?姚夭非常想念將/軍,她要去尋找將/軍,待在將/軍的身邊,哪兒也不去,就守著將/軍,看其他人還敢欺負她。
離宮前,她特意為若溪做了愛吃的美食,什么都未說。平日,姚夭也會做好吃的,若溪并未覺得有何不妥,開心的與姚夭鬧成一團。不告而別吧,若是知道,該難過了。姚夭不放心的說了一通,讓若溪擅自保重。
沈公子已經(jīng)不是沈公子,他現(xiàn)在是皇上,可他明明就是沈公子本人無疑。變得該是心境,他不在是初識的沈公子,他更是皇上居多。姚夭跪在皇上面前,拿出隨身攜帶的佛珠,“求皇上保葉家無憂?!?br/>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從未認識過他,這樣就不會有后來的麻煩。保葉家無憂,是第二個條件,姚夭把佛珠還給皇上,“物歸原主,以后,也沒機會用得上?!彼芙^這份特殊的恩情,就如她拒絕皇上的心意。
“夭夭,若我挽留你,留在宮里陪我,你可愿意?”眼前說話的人是沈公子,他用的是我而非朕這個詞。姚夭并未回答他,提出想去御花園走走。每每來到宮里,她還未好好看一看,有些人擠破頭想來深宮,而她卻怎么都不想待在這里,大概,她喜歡的人不在這里。
“果然景色宜人,最繁華的地方,也不及這里的一分?!币ω掺骠嫫鹞瑁噬掀镣艘槐娖腿?,美景美人,他已經(jīng)沉醉其中,不想被打擾。沒有動聽的音樂,她心情甚好,終于要解脫,她當然高興了。
一曲舞必,姚夭停下,再次吹響暗哨,葉柳希一定會來的。姚夭與皇上四目相對,誰都沒有打破這份美好的寂靜。肩上悄然覆上一只手,熟悉的氣息和懷抱,她等的人來了。轉(zhuǎn)頭看向身旁人,是葉柳希沒錯。
“希希,帶我離開這里,可以嗎?”見他無恙,她心下欣慰,她救葉柳希,也在自救。如果沒有葉柳希,她或許出不了這深宮的大門,連翻墻逃走都辦不到。攬著姚夭的人,不高興了,“都不關心我好不好,就知道麻煩我?!弊焐蠞M是埋怨,可實際行動,早已出賣了心底的想法。
“下次再醉酒鬧事,我可不管你,管你是死是活?!币ω部馗婺橙瞬粣u之舉,還好意思說不關心他,分明就是操碎了心。“不敢了,代價太大了?!比~柳希意有所指,早在他到來的那一刻,悄悄使了毒?;噬洗蟾艜杷瘞兹?,他們才能逃跑。
“有你真好,希希。改天我做好吃的犒賞你,走吧。”姚夭毫不留念,與剛才起舞的人,反差很大。“我還不知道,你跳舞真好看,便宜了他?!比~柳希攬住姚夭,輕輕拍打以示安慰。女人都是善變的,好好的人,怎么就哭鼻子了。
再也沒人能夠阻攔,姚夭前去尋找將/軍的路。姚夭與葉柳希回到將/軍府,簡單收拾一番,簡裝上陣。閨房里,那個裝滿信件的木盒,姚夭受了某種指引,打開發(fā)現(xiàn)遲來的真相。
先前無事畫的將/軍的素描,變成他們的素描,夭夭、庭燁的字體,分明就是兩種不同的字跡。除了一些盤纏和衣物,姚夭還帶上了這個木盒,以及早前葉老爺贈送的小物件,不管有什么用,帶上為妙。
留下書信,請管家代為轉(zhuǎn)達,爹娘親啟。得知姚夭要去找將/軍,新元立馬安排駿馬,要一路隨行保護,送姚夭安全到達?;ㄈ锟蘅尢涮洌芗议_口,帶上花蕊路上照應方便些。姚夭沒有反對,管家命人備好馬車,一行四人,低調(diào)的出發(fā)了,并未驚動任何人。
出了京/城,遇到太傅,一行人著實驚訝,姚夭讓新元停車,主動跟太傅道別。原來,他不是興師問罪,得知容廷思的消息,他也很震驚。太傅遞給姚夭一個包裹,路上奔波需要的一些簡單物件里面都有。
生性高冷的太傅,竟主動朝姚夭作揖拜別,“姑娘的恩情,不言謝。帶我向庭燁問好,一路珍重。”有什么思緒,再瞬間爬上心頭,“請公子護若溪母子周全,照顧我好的家人?!币ω蔡峒叭粝?,她知曉容廷佑心里的那個人,就是若溪無疑。
容廷佑眼眸沉了沉,答應了姚夭離開前的請求,就算她不說,他也會那么做。喜歡的人過得好,比自己幸福,還要讓人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