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對這個權貴也有一定的了解。
知道他在楊堅創(chuàng)業(yè)之初,為楊堅挖了北周骨干人才高熲、李德林。
但是有一點劉文不知道。
這**有個親弟弟叫楊達,如果這個世界的立時按照原本的軌跡發(fā)展,楊達有個外孫女,將會成為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了。
此刻的**,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東山再起上。
而楊廣登基之后,又讓他看到了機會。
**見楊廣有開疆拓土的野心,因此經常建議楊廣攻打西域。同時和裴矩數(shù)次向楊廣進言,要想控制西域的話,必須先拿下吐谷渾。
當時楊廣向干次大的,想把他老爹都沒辦法的高句麗先拿下。
如今也算是完成了。
**準備舊事重提。
沒想到打瞌睡有人送來個枕頭,這吐谷渾的使者,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想害劉文。
見楊廣表情有些猶豫,**繼續(xù)說道:“陛下,這些吐谷渾人狼子野心,六年前慕容世伏迎娶光化公主,表面年年稱臣納貢,實則在京城收買人心,打探大隋各種情報。而且慕容世伏還非??癖车南胍夤饣鳛椤旌蟆K麄內绱舜竽娌坏?,若是不過問的話,恐怕以后番邦對我大隋不再臣服啊!”
楊廣猶豫,是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如今**把理由都給他找好了,他也不用怕產生不良的影響,裝作龍顏大怒道:“好一個吐谷渾!來呀!把這匹婁居延拖出去斬了!”
匹婁居延急道:“陛下,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你可不能壞了規(guī)矩呀!”
劉文一聽笑了,回頭問道:“按你這話的意思,現(xiàn)在我們大隋和吐谷渾算是交戰(zhàn)國?”
匹婁居延臉色大變,“不,不……”
不等他說完,就聽到陛臺上楊廣怒吼:“押下去!”
頓時,幾個武士架著他往外走。
“皇上,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們這些使者,你不能?。 逼渚友硬环艞壍拇蠛按蠼?。
楊廣的強硬,讓大隋的文武百官,此刻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而在座的番邦使臣,一個個臉色就跟茄子是的,簡直難看極了。
楊廣讓人收拾了一下,酒宴繼續(xù)開始。
劉文則是領取了任務獎勵。
這次砸死兩個吐谷渾勇士,竟然獎了一張【一虎之力】卡,非常不錯。
而且還收貨了兩個寶箱。
不過當著楊廣和眾大臣的面,不好讓他們兩個的尸體消失,劉文沒有將他們的遺骸全部轉化為寶箱能能量。
‘他們的力量都不小,開出的東西應該都不錯吧?!?br/>
劉文使用兩枚寶箱升級鑰匙,選擇吧寶箱打開。
恭喜您,獲得【一熊卡】1張。
恭喜您,獲得【一熊卡】1張。
‘嗯!不錯!’
看到這種合心意的獎勵,劉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刻劉文幾乎是百官關注的焦點。
見他沒有看歌舞的心情,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還在那傻笑。
百官突然產生一個念頭。
他不會是因為剛剛大殺了一通,然后才感到非常高興的吧?
這些官員越想越覺得可能,最終心里給劉文貼上了變態(tài)的標簽。
第二天早朝,楊廣又給劉文增加了兩千戶食邑,同時獎勵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送了他一座華麗的府宅。
當然,那兩千戶的食邑都在宋州,沒有實際意義,只是聽起來好聽罷了。
劉文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到了賞無可賞的地步。
但楊廣是個很懂得創(chuàng)新的人,不但能夠根據前人的經驗,發(fā)明出三生六部制這樣的制度,還經常會發(fā)明一些沒有過的官銜。
這一點,就跟宇文赟那昏君極為相似了。
好在楊廣現(xiàn)在還用不上,所以沒有給劉文加封那些奇妙的管制。
退朝后,楊廣召劉文和邱瑞、**、裴矩他們,一起來到了御書房,然后開始詢問吐谷渾的一些情況。
對于吐谷渾,邱瑞也是支持打的。
畢竟他們已經能威脅到京畿之地了。
這樣的對手不盡快除掉,始終是懸在枕邊的一把利劍。
至于裴矩。
他是個謎一般的人物。
在原本的歷史中,他是隋朝的佞臣,唐朝的賢臣。
在東都洛陽建成之后,他為了迎合楊廣,曾向楊廣進言,邀請西域各國的使者來洛陽,觀賞大隋盛景。
什么搭建數(shù)百個戲臺,數(shù)萬人免費唱戲一個月;
什么西域人道酒店吃飯不要錢,說是“中國豐饒,酒席例不取值”;
還有什么大冷天的給路邊的樹纏絲綢;
等等等等……
這些壞主意,都是裴矩出的。
當時關中正好鬧饑荒,因為他這種擺排場,讓很多百姓都成了難民,餓死的人不計其數(shù)。
裴矩也因此,成為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賢臣。
而在歸降李世民之后,他有給李世民提了很多好的意見,甚至在李世民做錯一些事情的時候,敢跟魏征一樣直諫。
在兩位君主的手下是兩種截然相反的作為。
也難怪讓人大跌眼鏡。
當然,裴矩的做法也不難猜測。
首先,他不是李家為了敗壞隋朝安插的間諜。
裴矩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猜透了兩個皇帝的心思,然后再迎合他們罷了。
他這種人,完全就是個朝堂上的老油條。
為了能討皇帝歡心,為了能升官發(fā)財,他什么角色都能扮演。
如今楊廣表現(xiàn)出了英明的一面,他自然不會處處迎合,而是像一個忠誠正直的臣子一樣,非常認真的進言道:
“陛下!雖然您接連打敗了高句麗和突厥,但是百萬大軍在外征戰(zhàn)將近一年,消耗的糧草輜重著實不少。當務之急,應該是休養(yǎng)生息才對。如果繼續(xù)對吐谷渾用兵,恐怕真要國庫空虛了!”
以前裴矩是極力主張攻打吐谷渾的,如今卻非常堅決的主張不打。
楊廣聽后覺得有理,嘆道:“昌平王,安德王,你們覺得呢?”
“臣認為裴侍郎說的在理?!鼻袢鸬馈?br/>
**沒有理由反駁,只能說道:“臣也覺得現(xiàn)在不宜開戰(zhàn)?!?br/>
楊廣看了眼劉文,見他有話說,沒有給劉文開口的機會,點頭道:‘好,此事暫時擱置,你們先回去吧?!?br/>
“遵旨?!?br/>
等三人走后,楊廣才朝著劉文問道:“你剛才想對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