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顧承歡之前失蹤,被人怪罪到了北云澈的頭上,這個正中央的人就是丞相的畫像,你要牢牢記得。
他來找你,讓你去某個地方呆著,你去了之后,就被人軟禁了起來。
你自己在這里等著,我會讓修音守著你,我沒來找你之前你把顧承歡之前的性格,說話方式都好好的學(xué)習(xí)一遍。
如果出了一絲紕漏…”
說到后面,她的眸危險的瞇了起來,有些話不用說出口,就已經(jīng)能讓明白。
芙蓉很聰明,只是模仿一個人,這比奴役所里的非人待遇好了不只千百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芙蓉一定會謹(jǐn)記的?!?br/>
封涼依沒再理會她,轉(zhuǎn)而看著修音,“在這里守著他,顧承歡的資料你們主子應(yīng)該給了你不少,好好教導(dǎo)她。”
修音斂著眸子點點頭,她知道該怎么做。
封涼依瞇了眼,轉(zhuǎn)身去了太子府,雖然她不知道北云澈的計劃是什么,但目的只有一個。
即便是他想做,目前被幽禁在府里,想做什么都得等時機。
別的做不到,這個時機,她來給。
北云海正在和顧磷討論要怎么才能去找顧承歡,不知道北云澈將人關(guān)在了什么地方,臉色很陰郁。
顧磷一臉悠哉的喝茶,反正他就是這個打醬油的,一點不急。
聽到下人來報扶蘇公子來了,他臉上滿過一絲欣喜,“快快有請。”
封涼依對著領(lǐng)頭的人,客氣的點了點頭,“有勞管家了。”
管家雖然是太子府的管家,可說到底也是奴才一個,對與一個江湖上德高望重的男子尊重,他感覺腰桿都直了點。
封涼依進到了內(nèi)殿,看到顧磷那驚恐的樣子,瞇了瞇眼,默聲警告,轉(zhuǎn)而看著北云海,“太子殿下,這位是…”
北云海沒看出來兩人的互動,大笑著將將他引薦到了顧磷的面前,“這位就是湘國的陛下?!?br/>
“陛下,這是我剛剛得到的閑臣,扶蘇公子?!?br/>
顧磷收斂了驚訝,淡淡點頭,“幸會,幸會,能見到扶蘇公子的真人也真是榮幸啊。”
這人怎么和閣主那么像?除了眸色,哪哪都一樣。
封涼依湛黑的眸冷光閃過,嘴角揚起一抹笑,“湘國陛下的威嚴(yán)扶蘇也早有耳聞,如今一見,著實讓扶蘇了了一心愿?!?br/>
北云海心下駭然,這個扶蘇居然還和湘國的陛下認(rèn)識,那他之前怎么一個字都沒提,難道是自己的誠意還沒夠?
“不知道扶蘇兄弟這么早來府,可有什么要緊的事?”
封涼依斂了思緒,點頭,“如非急事,也不會如此倉促登門?!?br/>
“你且說說,是什么事。”顧磷知道她就是封涼依,所以在她進門的時候他就查出來了,那股血液里的味道很熟悉,只有閣主身上才有。
“昨日去了個地方,不巧看到了一個女子在大聲呼救,外面重重包圍,只是外觀看了一眼,她的穿著打扮很像湘國那邊的。
不知道跟你們要找的人可有什么聯(lián)系?!?br/>
聽到這話,兩個人瞬間激動的站了起來,特別是北云海,他哈哈的笑了起來,“那肯定就是圣女殿下了。
蘇兄,你可還記得路?”
“自然?!?br/>
“那就麻煩你帶路,不瞞你說,我們已經(jīng)找了她很久了?!北痹坪D樕鲜茄笠绮蛔〉男?,這幾天的陰霾總算是一掃而空了。
只要顧承歡到手,他就能治北云澈為死地,他插翅難逃。
臨出門的時候,他對著錦衣衛(wèi)吩咐,“去把澈王給本太子帶到太子府,本太子要親自定他的罪。”
“是,屬下這就去辦。”
封涼依似笑非笑的盯著北云海,“太子此舉太過倉促,恐怕不妥?!?br/>
北云海卻不聽,擺了擺手,“蘇兄你有所不知,這個澈王因為前段時間狩獵的時候,那封家五小姐出了意外,便怪到了圣女的頭上。
可圣女我是見過的,雖然盛氣凌人了點,但心也不至于那么狠。
他卻把人給綁架了,死活都不交人,如今人贓俱獲,他是在劫難逃。
雖然,我也很憐惜,畢竟他是我北涼的大功臣,但這件事也不小…”
他面上那一臉事不關(guān)己,為國分憂的操勞,讓封涼依心下冷意連連,面上卻淡淡含笑,“太子如此為國為民,真乃北涼百姓之福。”
他們在去往修音那的途中,澈王府也熱鬧了起來。
北云恒接到了指令,要抓北云澈去太子府聽審,他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烈焰站在北云澈的身后,北云澈那清俊儒雅的面容上不見絲毫的慌張,依舊在泡他的茶,下他的棋。
仿佛那些外面的人不是在監(jiān)視他,而是在保護他一般,幽閑自在。
幾年來,這出有這兩天才是真的安心的休息了,他也很貪婪,只是少了佳人陪伴,也著實無趣。
涼風(fēng)吹襲,桂花樹下桂花紛飛,北云澈那緋色衣裳點綴著朵朵金桂,更是平添幾分妖孽,
淡淡的睨了一眼來人,淺笑,“四弟,有事?”
這兩天,他就真的在門外足不進門,也少了不少的煩惱,只不過現(xiàn)在來,估計是找到了什么證據(jù)了。
“大哥,太子殿下說找到了顧承歡,現(xiàn)在讓把你帶過去?!北痹坪銖膩頉]有見過有什么事是能他著急的,就如此性命攸關(guān)了,他還能如此悠哉的賞花,喝茶。
簡直怪胎一個。
找到了顧承歡?
小狐貍的那種性格,不可能讓太子找到她,那么太子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
“知道了,你下去等著吧。”
北云恒自然是不不可能架著他去太子府的,所以起身離開了花園,等他自己出來。
而烈焰雖然很信任王妃,可畢竟顧承歡的事太子可不能作假吧,畢竟他不了解,難道她父皇能不認(rèn)識嗎?
難道說,王妃出賣了王爺?
他不由自主的捏緊了輪椅的扶手,北云澈暗沉的眸危險的瞇起,濃烈的狠戾翻滾著,“你好像很久沒去看看地獄閻羅了。
這次過后,你去呆三個月?!?br/>
說完,他便不理他,獨自推著輪椅離開,而暗處的烈鷹立馬出現(xiàn),拍了拍一臉委屈的烈焰,搖頭嘆息。
烈焰不甘心,拉著要離開的烈鷹,問,“老鷹,我做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