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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張繼和周庸均已經(jīng)報名,這次報名參選的人數(shù)較之上一次少了很多,只有幾十個,不知他們是何原因,這次沒有前來參加。()
周庸哈哈一笑:“兄弟,看見了嗎?這次我們鐵定可以進到內(nèi)門弟子之中?!?br/>
張繼搖頭不已,周庸簡直不懂何為含蓄。
“好了,報了名的到這里來?!蹦侵鞒种擞指呗曊f道。
張繼周庸相視一眼,走至那里,張繼失去了以往的記憶,記不得自己的名字,周庸便自己給張繼起了個名字,叫周城,為何姓周?按周庸的話來說,誰讓咱是兄弟來著。
只聽得那主持之人看著近前的數(shù)十名記名弟子,說道:“你們能選擇前來報名,已經(jīng)是大膽的邁出了一步,在這次招新中,還是如同以往的規(guī)則,那邊有五座比試臺,現(xiàn)在,我點到名字的人先行站上去,然后由剩下的人前去挑戰(zhàn),失敗的人下臺,但是還可以繼續(xù)挑戰(zhàn)其他臺上的人,規(guī)矩就是這樣都懂了吧?”
眾記名弟子齊聲稱是。
那主持之人微微一笑:“好了現(xiàn)在開始抽先行上臺的五人!宋昌、邱琮、關平、周庸、梁遲!”他拿著剛才報名的名單,隨意挑選出了五個。
周庸看看張繼,自信的一笑,邁步走向一邊的比試臺。
報了名的記名弟子們也是走了過去,站在那些比試臺之前,磨拳擦掌的躍躍欲試。
還有周圍的數(shù)百名沒有報名的記名弟子,他們均是興趣高漲的看著這些已經(jīng)報名的。
按照張繼的打算,他和周庸本來是想待參加的記名弟子們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才上臺,只是此刻周庸已經(jīng)上臺,他不由的對周庸擔心了起來。
大多數(shù)的記名弟子或許就和張繼抱著相同的想法,現(xiàn)在都不急著上臺,只是在臺下觀望,時間一息一息流逝了過去。
那主持之人眉頭一皺,高聲說道:“若是一炷香時間內(nèi)還沒有人上去挑戰(zhàn),那臺上之人便自動進入下一輪!”
此話一傳進眾觀望的弟子耳中,頓時那些自認為自己有很強實力的人坐不住了,當即就有兩人上到比試臺。
張繼記得那臺上五人的名字,這兩人選擇的是邱琮和梁遲,周庸和張繼穿著相同的粗布麻衣,周庸在記名弟子做了十幾年了,常年的挑水,讓他看起來比其他人看起來要壯碩不少,所以,那兩人沒有挑選周庸。
周庸撇撇嘴,滿臉帶笑的看著周圍的眾記名弟子,那表情,簡直就是在說我隨時等著你們來!
張繼看了看周圍已經(jīng)是有幾人對周庸的那表情有了反應,還有人說道:“那小子可真囂張!”
摸摸眉頭,張繼苦笑不已。
再說那上了比試臺的兩人,其中一人在臺下縱身一躍而上,足足躍起了兩米多高,而后穩(wěn)穩(wěn)落在那邱琮之前,周圍觀看而沒有報名的記名弟子都是眼前一亮,高聲喝彩了起來。
而那走上梁遲臺上的一人則是緩步走上,走至梁遲之前,抱拳說道:“梁師兄,小弟楚云,還請師兄多多照顧啊?!?br/>
說了些客套話,不多時,這兩處比試臺便火熱的打了起來,用的全是凡人間的武技。
不知為何,這些人比試時所用的招式在張繼看來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那感覺仿佛是在說,這些人都太弱太弱。
終于,在此刻,又有幾人走上了比試臺,周庸的那里,也上去了一人,那人面容粗獷,看起來身體也比周庸要大上一圈,大約三十歲左右,下巴滿是碎胡渣,他此刻狂傲一笑,對著周庸說道:“小子,我不想弄傷你,自己下去,到另一處比試臺去吧?!?br/>
周庸輕蔑一笑:“就你那熊樣,來吧,我等著呢?!?br/>
那粗獷男子哼了一聲:“記住我叫高進,不要忘了是誰把你給打趴的!”
說著便是大步上前,伸出他那大手一把向著周庸抓去,周庸哈哈一笑,身體一偏,便讓了過去,說道:“大個子,你想靠這個把我打趴下?恐怕是不行的吧。”
只見那男子驀地一轉(zhuǎn)身,又是一把抓向周庸,但是周庸身形本來就比他要小,再加上練了他那神秘的典籍,身體速度比這粗獷男子要快上不知多少,往往那粗獷男子大手還在途中,周庸便是已經(jīng)閃躲開來。
粗獷男子高進怒喝一聲:“你就知道躲閃嗎?”
周庸哼了一聲:“你連抓都抓不到我還想打敗我,真是癡人說夢?!闭f罷,便是躲也不躲的,直接迎上高進。
那高進心底冷笑一聲,這激將法還真是好用,他哪里知道,這是周庸不想跟他拖延下去了。
高進大手抓向周庸的腦袋,周庸一矮身,從高進的手下突進高進的身體,伸出雙手,卯足了力氣,驟然向前一掌,將那高進推得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高進落在地面,濺起了地面的灰塵,摔得蓬頭垢面,怔怔的看著臺上的周庸。
周庸不敢用那從典籍上面練來的招式,他怕自己那一雙連石頭都能拍爛的手一掌拍下把那高進給拍的半死,所以,他全用的是自身力氣。
張繼見狀,便覺得對于周庸完全不用擔心,經(jīng)過靈氣的滋養(yǎng),自己兩人的身體力量幾乎在記名弟子之中找不到對手。
“第一輪的比試還有半個時辰結(jié)束,到時候留在比試臺上的人,便可進入下一輪!”這時候那主持之人又高聲說道。
周圍還沒有上比試臺的記名弟子紛紛一驚,趕忙找到還沒有人上去的比試臺。
張繼倒是沒有著急,經(jīng)過方才的那會兒時間,一些報了名的記名弟子已經(jīng)是無法繼續(xù)參加比試了,看著四十人左右的記名弟子,張繼暗道,再等等。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繼見留下的眾記名弟子的實力都差不多了,便暗道,可以了!
想著,他便往前走去,這時候,正好,一處比試臺上的一記名弟子被另一人打到在地。
看周圍的記名弟子對于這人好像都頗感忌憚,一時間,也沒有人上此人所在的比試臺,張繼看向那人,觀他之前的動作,這人絕對是習過武的,記名弟子來源廣泛,大多是修真家族之中資質(zhì)差的人,無法修仙,練習武技的事情并不少見。
而這些練習了武技的人往往會甘愿到一些大的門派去當記名弟子,因為朔國內(nèi)的大型門派差不多都是如此,會從記名弟子之中挑選內(nèi)門弟子,如這了塵宗一般。
張繼看沒人上前,便往這比試臺走去。
臺上的人確實練習過武技,而且還是屬于那種較好的武技,他在臺上比試的時候也比較輕松,所以,他能抽出空暇觀察臺下,張早就在他的觀察之中。
在他眼中,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這身穿粗布麻衣之人一直便是不急不躁的觀察之中,必然會是自己的勁敵。
此時張繼已經(jīng)走上比試臺,抱拳道:“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