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風流不羈的男人霎時間的認真,仿佛一束光,穿越烏云和層層遮蔽,最后直達舒顏的內(nèi)心。
“我覺得,我會想要做什么?”舒顏心中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更強,她小心的試探道。
江南風大步的后撤,具有侵略感的氣息在房間里經(jīng)久不散,新鮮的空氣卻讓舒顏的心更加的清明。
“不管你做什么!”他的話斬釘截鐵,就像是虔誠的信徒的保證,“我都在你身后!”
明明覺得他的言行舉動那么奇怪,但是舒顏卻覺得自己相信他能做到所說的那些話。
或許自己再追問也追問不出什么結果來,舒顏想要將房門關上。
而江南風也不想要再唐突了她,眼看著她將房門關好了,然后轉身離開。
舒顏心中很亂,不知道為什么,江南風這個人,那種對她了解的透徹的感覺讓她覺得無比心慌。
“那個男人這么好?人走了你還心不在焉?!庇脑沟穆曇魪陌堤巶鱽?,舒顏嚇得一個激靈,只覺得腰上一緊,就被人攬在懷中。
失去平衡,整個人倒在大床上,借著外面清冷的月光,舒顏才看清楚了傅亦深半明半隱的臉。
“深深?”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一直在這個房間,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有人進來了。
“你怎么進來的?”她大大的眼睛中全是好奇。
傅亦深低沉的眼眸盯著舒顏,半天才嘆了口氣,“這別墅是秦妄的,我有其他門的鑰匙,能避開記者進入莊園里,最后,爬墻進來的。”
舒顏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雖然他說的簡單,但是舒顏都可以想象得到,為了能方便進來找她,傅亦深做出了多少努力。
當初節(jié)目組明明說的是混住,如今變成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
這恐怕也是傅亦深的手筆。
不僅如此,為了照顧自己的情緒,不讓這件事情和傅氏旗下的華宴產(chǎn)生關系,他還專門擺脫了秦妄。
秦妄家中產(chǎn)業(yè)多在媒體行業(yè),因此在這些小事上是完全說得上話的,倒是也不算突兀。
“難為你了,要來見我還要爬墻,也不怕摔著?!笔骖來槒牡耐狄嗌畹膽牙锕傲斯埃恋?。
傅亦深感覺到舒顏柔柔香香的體溫,才感覺情緒穩(wěn)定下來,他側著躺著,將舒顏整個人環(huán)在自己的懷中,“這樣我每天都能來陪你?!?br/>
“這么離不開我呀?!笔骖佁籼裘?,送上香吻。
傅亦深倒是也不反駁,將人一把撈起來,扶正在腰上,一手撐著她弱柳扶風般的腰肢。
“舒舒,你不在,我睡不好。”他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眸底壓抑的情緒熟悉的讓舒顏就要落淚。
“嗯嗯,我也不想離開老公。”舒顏忙點點頭。
打量她一身淡藍色短裙,將整個人勾勒的格外美好,傅亦深再也忍不住敷上那柔軟的腰肢,隔著布料感受她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