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我失控了?!本瓣谰徍土艘幌虑榫w,取下眼鏡框,擦拭了臉頰的淚花,歉道:“讓冷小姐見笑了。”
冷偷心看著眼前可愛的男子,有些感慨道:“沒事,情緒憋的太久,偶爾發(fā)泄一下,有何不可?”
她雖說的是一句反問話,卻莫名的讓景昀的心豁然開朗。
他復而帶上眼鏡,勾起唇角,繼續(xù)講道:“后來,許是我們被那個神經病刺激到了,所以我們就開辦了這樣一所攝影雜志社?!?br/>
他的聲音不在似剛才那般嘶啞,哭腔,反而有些欣慰。
他指著遠處的一個背影,笑道:“你看到沒?”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冷偷心點點頭,那確實是一副最美的風景,人的背影,只不過有些孤寂而已。
“攝影只是為了保留一個美好的瞬間?!本瓣赖脑捪袷轻j釀很久的葡萄酒,讓人忍不住沉淀進去。
“那為何你們這里沒有其他工作人員?”冷偷心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這么大一家聞名又火爆的雜志社,若是只有三個人工作豈不是太辛苦了。
經她一問,他并沒有覺得奇怪,只是淡淡的笑道:“當初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打工掙錢然后才賺錢租了這個門面,那時的我們活得很充實,也很快樂。”景昀的臉上浮現(xiàn)了久違的笑容,逆著光線,仿佛有些迷人:“這屬于我們三個人的夢想?!?br/>
冷偷心點點頭,仿佛心有所感,道:“夢想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br/>
景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轉過身,徒步向前走,道:“張思遠就在那里?!彼D了頓,語氣驟然一變:“你是除我們之外,第一個見張思遠的人?!?br/>
景昀雖沒回答偌大的雜志社為何只有三人。
但是心如玲瓏剔透的冷偷心又豈會不知?
一生當中受過那樣苦難的人,他怎會讓別人看到他的難堪?即使他現(xiàn)在輝煌了,他也怕受到嘲笑。
心傷,怕是這輩子都活在打不開的心結上。
所以,這便是答案吧。
冷偷心不由的痛心,那……到底會是一個怎樣讓人心疼的男子。
徑直走到了盡頭,這條路雖不長,但……仿佛千斤膽子壓在她身上一樣,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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