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天淵圣墟到底是什么東西?”無珩好奇地朝著火簇問道。
火簇邊抽著煙鍋里的煙卷,邊笑著說道:“這事怪我,你來我火族這么久了居然忘了跟你提及此事,不過也罷,現(xiàn)在說也不晚!
原來天淵圣墟乃是西郵國最中心的部位,位于五族的交匯點,西郵國的國都就建立在交匯點旁邊,事實上,國都并不是最中心的位置。而天淵圣墟也正是西郵國的建國之基,若是沒有天淵圣墟的加持,西郵國也不會這么多年安于西南之地。
而這天淵圣墟說來便話長了,在西郵國建立之前,西南之地只有五族并存,每一個族占據(jù)一方土地且水火不容,但三百年前,各族大能不知從何處得到消息說天劫將至,若不聯(lián)合五族,整個西南之地都將化作煉獄,各族生靈涂炭,于是幾位大能便商量聯(lián)合起來,雖然五族聯(lián)合,但卻誰都不服誰,最后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便是誰的能力強就由誰發(fā)號施令,于是就開始了一場改變西南歷史軌跡的比試,各族選出族中戰(zhàn)力最強的人來進行比試,直到?jīng)Q出最強者。
金族派出的是金赤,乃是金族最強之人,也是當(dāng)時的族長,其余各族均是一樣,木族派出木燎,水族是水印,土族則是土冥,而我火族自然也是一樣,是由當(dāng)時的族長火均出戰(zhàn),而對戰(zhàn)的地點就是在今天的天淵圣墟。
五人從車輪戰(zhàn)變成混戰(zhàn),都沒有決出勝負(fù),拼到最后,都只剩下意念在支持著這場比拼,可也正是此時,五人混戰(zhàn)中五股力量匯聚在一起,引起天地巨變,是五行之力與天地之力引起共鳴,扭曲了這片區(qū)域內(nèi)的所有事物,也封閉了所有能修煉的靈氣,最終五人也在這場巨變中奄奄一息。
但幾人皆是各族的中流砥柱,實在不忍看到后輩在大劫中湮沒,所以幾人決定聯(lián)合起來用最后的力量將這片空間封鎖起來,再將各自的功法及機遇隱匿在空間內(nèi),但這空間可容納不下五族的全部人,所以在圣墟始成之時,幾人也設(shè)下禁制,此圣墟只為了保存各族血脈,唯有十歲以內(nèi)達到玄體境的孩子方能入內(nèi)。
所以任憑我西南之地五族強者如林,但也只有十歲內(nèi)的玄體境天才才能入內(nèi),只可惜在那場大戰(zhàn)之后,所謂的天劫并沒有到來,而五族卻也聯(lián)合了起來,最終建立了國都,而金族后來的族長金龍也不知道因何成了國主,但依老頭子來看,這天劫的事多半是別有用心之人所傳出來的擾亂人心之策,不過好在五族聯(lián)合起來之后,五族也算安穩(wěn),這國主也算賢明,倒沒有任人唯親,否則,火無道也成不了五行戰(zhàn)將之首。
“原來如此,那圣墟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呢?”長夕也好奇地問道。
火簇喝了一口茶,繼續(xù)說道:“圣墟里面的東西,都是當(dāng)時五族天樞境強者所留,除了他們至高無上的功法之外,還有他們那極其強大的意志。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進去了都能得到傳承,但只要能進去的人,出來之后多少都能提升修為!
長夕和無珩都有些意外,原來天淵圣墟還有這樣的神奇之處。
“爺爺,那那些從天淵圣墟出來的人呢?為何從來不見出現(xiàn)在族里?”長夕問道。
“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雖說這圣墟確實有不少機緣,但是但凡有寶,皆會有廝殺,這五族之人皆會派出代表,就會有爭端傷亡,更何況還有國都的那些貴族子弟和那些隱于西南名山圣地的大教傳承,因此但凡能活著走出圣墟的不過寥寥幾人而已,但這些人只要能出來,都被五行戰(zhàn)將收進五行戰(zhàn)隊了,根本不會再回到各族部落!被鸫卣f道。
聽到此處,長夕與無珩都有些失望。
無珩問道:“爺爺,那是不是出了圣墟都必須加入國都的各個戰(zhàn)隊,就沒人能自己選擇嗎?”
火簇長嘆一聲,言道:“沒錯,所有走出圣墟的人都必須留在國都,不愿意服從的也不是沒有,但他們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長夕也問道:“爺爺,那我和無珩哥哥還要去參加選拔嗎?要是真的去了,以后可就回不了爺爺身邊了。”
火簇蹙了蹙眉,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既然有這樣的機會,怎么能錯過,只是老頭子我擔(dān)心他們會不會在選拔中對無珩有其他算計,到時即便是老頭子我也是不能貿(mào)然出手相救的,這才是眼下最擔(dān)憂的事!
因為從火無道等人的表現(xiàn)來看,事出反常必有妖,否則憑他火霖一家囂張桀驁的性格,今日是不可能低聲下氣來道歉的,這其中定然有貓膩,活了這么些年的火簇自然全看在眼中。
“爺爺,若是你想讓我參加,那無珩不懼,即便他們在選拔中要害我,無珩也會奮力一搏,因為我想早些變強大,早日追尋到關(guān)于我父母的消息!睙o珩目光堅定地朝著火簇說道。
看著無珩的樣子,長夕也說道:“爺爺,既然如此,長夕也要參加,長夕要一直陪伴在無珩哥哥左右!
火簇老頭看著眼前兩個相互羈絆的孩子,眼里滿是欣慰,但也有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朝著二人點了點頭。
“長夕妹妹,既然如此,那你這兩日就將之前教我的功法再給我溫習(xí)一遍吧,我要盡量提升實力,在選拔中勝出,當(dāng)然,你的實力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這選拔對于你而言只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睙o珩說道。
不等長夕說話,火簇老頭便說道:“光靠之前的可不行,這樣吧,既然無珩你現(xiàn)在可以修煉,又得到了太陽神柱的認(rèn)可,那老頭子我就親自傳你一門功法,不過這三天之內(nèi)就看你能不能學(xué)會了!
無珩也有些驚訝,朝著火簇老頭問道:“什么功法?這么神神秘秘?”
火簇站了起來,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拿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籍,扔到無珩手中。
無珩摸了摸書籍的封面,五個字出現(xiàn)在眼前。
“天陽神火拳!老頭,這是個什么功法?”無珩問道。
火簇則笑著說道:“小子,算是便宜你了,這是一本拳法秘籍,不過太過剛猛,不適合長夕,所以就給你了。當(dāng)然,老頭子是看你運轉(zhuǎn)靈力嫻熟渾厚,這才將這功法給你,否則定會被這拳法反傷,再說你小子雖然學(xué)了不少功法,但是唯獨缺少這近戰(zhàn)的戰(zhàn)技,這功法也正好適合你。”
無珩看著手里的天陽神火拳秘籍,又聽著火簇的這番介紹,心中更是欣喜。
“爺爺,你這也太偏心了吧?居然給無珩哥哥準(zhǔn)備了功法,那我呢?”長夕嬌嗔地朝著火簇老頭嚷嚷道。
火簇也是沒辦法,撓著頭想了片刻,這才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丟到長夕手中。
“這是什么?”
火簇笑道:“這是一枚轉(zhuǎn)靈丹,關(guān)鍵時刻可以助你提升靈力,不過爺爺相信你在這選拔中是用不到的,留著到了圣墟再用吧!”
長夕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這還差不多,算你老頭子有點良心。”
火簇再次叮囑道:“這圣墟之行兇險萬分,你們兩個要是去了切不可大意,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越老越嘮叨!”長夕說了一句就要帶著無珩出去。
不過火簇卻留下了無珩,說道:“長夕,你先出去,爺爺有關(guān)于這功法的事要特地和無珩交代,你就別在這影響無珩參悟,待會我會讓他來找你!
長夕聽到火簇這樣說,也沒多想,丟下一句在外面等你就開心地走了出去。
長夕走后,火簇卻沒有說這天陽神火拳的事,反而讓無珩拿出那塊玉玨。
無珩也沒多想,便將玉玨交到火簇手上。
火簇拿著玉玨反復(fù)端詳,接著說道:“果然,這玉玨的顏色又變淺了,你小子之所以能修煉定然是與這玉玨有關(guān),也許當(dāng)這玉玨的顏色全部消退,你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修煉了,看來太陽神柱所言非虛,你小子定然不一般!
無珩接過玉玨,說道:“沒錯,這玉玨似乎也與我的身世有關(guān),但現(xiàn)在的我還不能完全駕馭這玉玨,只能一步一步來了,但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會好好照顧長夕的!
聽到這里,火簇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其實這功法也沒有什么要交代的,按照上面說的修煉便是,只是這選拔、圣墟一系列的事,你務(wù)必千萬小心,這事絕不簡單。”
無珩也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火老頭!這圣墟就算去不了,我無珩從今以后也不會再懼怕任何威脅和壓迫,就算只憑我自己,也要成為長夕心目中當(dāng)之無愧的英雄!
火簇看著無珩,發(fā)現(xiàn)無珩自從可以修煉之后,確實像變了一個人,渾身所發(fā)出來的氣勢都不再是以前那種唯唯諾諾任人欺辱的小子了,隨即滿意地一笑。
“去吧!好好修煉,長夕還在外面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