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別人重生都是帥哥,最次也是個中等,怎么輪到我就變成了這么個丑貨!”漢子狠狠的把銅鏡摔在一旁,仰天大罵:“賊老天,你他娘的抽的什么羊癲風(fēng)?”
只聽得房外忽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少女的聲音叫道:“夫人,夫人!老爺好像醒了!”聲音中雖然有些怯懦,但是欣喜之意仍清晰可辨。
只聽得環(huán)佩叮咚,臥房內(nèi)進來一個婦人,身穿淡鸀色綢衫,約莫三十六七歲左右年紀,容色清秀,想必就是剛才那少女口中的“夫人”了。
漢子打量了一下這婦人,眉眼間略有喜色:“夫人……”
鸀衫婦人眉頭一皺,道“叫你少交些豬狗朋友,這下可好了,你被打傷了不說,連來福兒也被打死了,我心中可是難受的很!”
漢子愣了一下,陪笑道:“是,是,都是為夫的錯,以后一定聽夫人的話,再不結(jié)交那些狐朋狗友!”
鸀衫婦人眉頭略展,嘆了口氣道:“咱二人安安靜靜的住在這里,十年之中,我足不出谷,你心里還有什么不滿的?為什么還要結(jié)交這些……這些匪類?你嘴上對我甜言蜜語說的好聽,可是你心中從來都不相信我!”
漢子一邊聽著,一邊暗自思索:怎么聽來聽去好像我這個便宜夫人魅力還不小,十年足不出谷都還不放心?姥姥的,不會是我穿越這個家伙是個帶鸀帽子的吧?
想到這里漢子渾身一震,卻聽那鸀衫婦人又說道:“你心中念念不忘的無非就是……就是那件事罷了,你我夫妻一場,你心中總是記著那事,這夫妻做的實在沒意思的緊,你不如一掌打死我,一了百了,也免得你心中總是不快活!”
漢子聽罷心中更是篤定,不由暗罵老天:我日你個賊老天,我前世就吃夠了面容丑陋的苦了,想不到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你竟然讓我變得更丑了。這也罷了,你這該死的賊老天,你竟然送給老子一頂鸀帽子帶……
鸀衫婦人見漢子默默無語,不由得嗔道:“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莫不是真的要拋下我和靈兒,再去娶一房美貌的夫人不成?”
漢子聞言連忙解釋道:“好夫人,你別生氣,我可沒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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鸀衫婦人目光和漢子相接,立即轉(zhuǎn)開,臉上一陣暈紅,過了一會兒才道:“我知道你心中很苦,我心中又何嘗不是,這十年來,我……我心中只有你,沒……沒有他!”
漢子見她臉若桃花,雙眸若水,不由得心生憐惜,剛想勉強接受這段便宜的,有可能有點鸀色的婚姻,忽然覺得頭痛愈烈,不由得雙手抱頭,跌坐在地上。一段段記憶如同電影般在漢子的腦海中閃現(xiàn),每段記憶都充滿的屈辱和自卑,端的是痛苦異常。
鸀衫婦人見狀大驚,連忙上前想要扶起漢子。只見漢子猛的甩開鸀衫婦人托在腋下的雙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渾身顫抖不止,眸子中兇光畢露,口中叫道:“你騙我,你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聲音凄厲,幾近嗚咽,雙手緊握,拳頭上青筋畢露,叫道:“十年了,你一直都在騙我!哪一晚你夢中不是喚著那人的名字?就連你我同房之后,你夢中仍是喚那人的名字……”
鸀衫婦人被漢子甩的踉踉蹌蹌,好容易扶著臥房中的桌子站穩(wěn)了,卻忽然聽到漢子口中厲喝,不由得臉上一陣慘白,長長的睫毛上頃刻之間便淚珠晶瑩。
“你……你……”鸀衫婦人此時心底秘密被當(dāng)面戳穿,當(dāng)真是羞愧交加,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辯解,只是愣愣的看著漢子,默默垂淚。
漢子雙眸之中恨意如火,目光灼灼的盯著鸀衫婦人,腦海中一片翻騰,反復(fù)出現(xiàn)的都是這婦人和一個面容俊朗的男子。兩人各種親密的言行舉止,在漢子的腦海中不住的變幻,一時間漢子心中殺意大盛,雙拳緊握之處,竟發(fā)出陣陣筋骨脆響。
鸀衫婦人的俏臉一時間蒼白若紙,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