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說什么了?難道這不是嗎?小姐不是跟著夫人您出去上香而發(fā)生的危險?發(fā)生危險后,您只顧著自己和二小姐逃命,把小姐丟下,這要是出了事情,難道不該怪您?要不是您提議去上香,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紅衣氣急,也不管不顧了起來。對于小朱氏,她真的是受不了了。自家小姐多善良的一個人,竟然一步步被她逼成這個樣子,不怪她,不恨她,那該怪誰?又恨誰?
“放……”
李媽媽的手被馬管家抓住,臉色直接變成了豬肝色?!疤厶?,夫人!”
“你眼里還有老爺嗎?難道沒有看到老爺正在上面坐著嗎?”
馬管家一甩李媽媽的手,看了一眼小朱氏,站到一邊。
李媽媽懨懨的回到小朱氏的身邊站定,看著紅衣的眼光兇狠異常。
紅衣直直的瞪了回去,毫不示弱。
氣的李媽媽的鼻子都差點(diǎn)氣歪了。
“鬧什么?”林閣老淡淡的看了一眼紅衣,“你說你主子一整晚都是在屋中,并未外出?”
“是的!”
“那你可知道今天府里出什么事情了?”
“婢子不知?!?br/>
“不知?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
“有什么事情比得上伺候小姐重要?婢子一晚上陪著小姐,哪里有心思管別的?更何況,我們院門還沒開過,怎么可能會知道?”
原本以為林婉的丫鬟里面,這個紅衣最沒心機(jī),誰知道,這一句句,哪里像個沒心機(jī)的?也是個深藏不漏的。
小朱氏看著紅衣的眼睛就像淬了毒的針,銳利而又惡毒。
“其他人嗯?”
林閣老看了看,除去當(dāng)初缺失的紫衣沒有補(bǔ)齊,其他丫鬟去哪里了?
“黃衣回來后就不舒服,小姐讓她下去休息了。藍(lán)衣是昨晚婢子擔(dān)心黃衣人不舒服,讓她過去看著的?!?br/>
“看看,這丫鬟都能做起主子了?!?br/>
小朱氏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夫人,婢子相信,就算是小姐,也會讓她去陪黃衣的。在小姐的眼中,婢子們也是值得尊重的?!?br/>
這句話,讓林閣老身邊的馬管家,還有小朱氏身后跟來的林玥那幾個丫鬟,還有她的幾個丫鬟,眸色都變了變。
“你在這里嘰嘰歪歪這么久,是為了給林婉更多開脫的時間吧?”
看著林閣老眉頭皺了起來,紅衣心思一轉(zhuǎn)?!袄蠣敚埬o小姐做主。”
看著跪下來的丫鬟,林閣老愣了一下。剛才還一副英勇無敵,現(xiàn)在就跪下了?
“前面帶路?!?br/>
紅衣起身,小心的走在前面,為的就是不打擾林婉休息。
林婉呢?她是真的沒醒,做了半宿的噩夢,又出去兜了一圈,對她來說,體力上已經(jīng)超負(fù)荷了。
所以,林閣老看到的,就是林婉睡夢中還皺著眉頭,枕邊打濕的汗跡還有影,就連兩邊的發(fā)絲,也還有著汗水。這樣,能說她什么?
“老爺,您看到了,小姐她苦啊?!奔t衣眼中的淚,倔強(qiáng)的不給它留下。
看了看紅衣,又看了看林婉,她們主仆何其相似?倔強(qiáng),認(rèn)死理,不屈服。
“林婉,你給我起來,你給我起來。”
原本想要退出的兩人,因為小朱氏大喊著沖過來的身子,都止住了腳步。紅衣反應(yīng)迅速的跑上去擋在了林婉面前,阻止她進(jìn)一步的動作。
“你個小賤人,滾開。”
小朱氏不管不顧的沖上去掐著紅衣,擰著紅衣,就在她想要伸手抓紅衣頭發(fā)的時候,手被抓住了。
“你鬧夠了沒有?”
看著癲狂的小朱氏,林閣老心中的怒火也越來越高。不管是哪一個女兒出事,他都不喜歡。可是,這些能避免嗎?
“林玥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你真的要在這里鬧嗎?”
“她就是心虛,她就是故意裝睡的。林清顏,玥兒也是你的女兒,她也是你的女兒啊。”
林婉被抓,他把所有人都叫出去尋找。要不是這樣,他那些守衛(wèi)怎么可能會疏忽?這一切的一切,還不就是林婉的錯?為什么這些錯事都要她的玥兒承擔(dān)?為什么?
“心虛?我心虛什么?”
虛弱的聲音從她們身后響起。
“小姐,對不起,婢子沒用?!?br/>
紅著眼睛的紅衣低著頭,跪在床前認(rèn)錯。
“傻丫頭,你何錯之有?有錯之人正在那里張狂的看著我呢?!?br/>
林婉摸了摸紅衣的頭,抬起蒼白的小臉,看著小朱氏。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林閣老,這真的無法讓他和前世的爹爹對的上。只是,這些確實發(fā)生了,不然,她實在無法解釋,為什么就她重生了。
“庶姨,你還沒說,我哪里心虛了?我又要因為什么事情心虛?”直白的言語,看著小朱氏如刀的目光。
“有些人,自己心思齷齪,就把別人也想的齷齪?!?br/>
“你,你……”
小朱氏被林婉氣的胸口悶的生疼,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你二妹丟了,你可知道?”
“爹爹這話問的奇怪,我這好端端的睡著,我怎么知道?不過,您說二妹丟了?怎么回事?”
林婉的樣子,看著不像是說謊。林閣老心里也不好意思了一下,“沒事,你好好休息吧。”
“爹爹!”
就在林閣老想要轉(zhuǎn)身的時候,林婉出聲喊住了他。
“怎么了?”
“這次的強(qiáng)盜抓到?jīng)]?”
林閣老搖了搖頭,“沒有,還有幾個頭領(lǐng)沒有抓到。”
“那,會不會是這些強(qiáng)盜報復(fù)?”
“怎么說?”
林婉小心的看著小朱氏,一臉的欲言又止。
“你別怕,說吧,爹爹在。”
“他們會不會因為這次的事情損失了那么多人,所以心里氣不順,就來找委托人的麻煩?報復(fù)她呢?”
“不可能,你瞎說。”
不等林閣老說話,小朱氏就嚷了起來。這該死的賤人,賤人……
“庶姨何必心慌?我這不是說的可能嗎?只是想著,要是真的是他們,那妹妹,估計……”
兇多吉少了吧,這幾個字林婉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留下了讓他們沉思的話。
“好了,你休息吧!你的身子自小就弱,好好調(diào)養(yǎng)?!?br/>
“是,爹爹!”
看著小朱氏被林閣老拖出去的一幕,林婉蒼白的臉上掛起了笑容。小朱氏,林玥,開始了,開始了,有沒有很興奮?。磕銈兒煤玫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