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生一邊慢慢悠悠的吃著,一邊開口問道:“調酒妹,你又會調酒,又會煮菜,而且又煮的這么好,學習成績又好,這些都是誰教你的?對了,好像你都沒怎么提起過你爸媽,也好像沒見你爸媽來過這。
還有,你,頭上的傷疤真的像班上里說的那樣你被你爸虐打成這樣?”
聽到林安生的話楚隨意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語氣淡漠的說了聲關你什么事后便放下筷子接著回去做作業(yè)。
林安生見她不想談,便起身走進了廁所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一個聲音疲憊的男子從電話里傳來:“喂,什么事?”
“她們的資料查的怎么樣了?”林安生用手捂著嘴巴小聲的說道。
老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接著道:“查的七七八八了,你要就等會發(fā)給你?!?br/>
林安生說了聲嗯之后就掛了電話,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來手機信息的聲音從林安生的手機里傳了出來,林安生正打算走回房間打開手機看的時候,楚隨意卻開口叫住了他:“林安生,你經歷過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嗎?”
“林安生,我經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