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見心,我知道此時跟你談及此事有些唐突,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的隨性,不需要被世俗這些條條框框所影響,你敢想敢做,甚至為了自己的一個想法可以不計較任何后果……”
“我怎么感覺都不是什么好話?”狐見心回想自己之前過往的種種,下意識地打斷了雞磊的話?!拔覀冋J識不到三天,你對我甚至談不上一個了解,別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
狐見心說話毫不留情,“你說話很容易得罪生靈!”雞磊毫不避諱地直接說出狐見心的缺點。
狐見心有些生氣,“你不也是給一顆甜棗,然后再給一個巴掌嗎?好意思說我?”
“但是,我就是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這樣的你。”雞磊慷慨激詞地再次說道。
狐見心與雞磊相視,默默無言。
這時,鐵門被吱呀一聲打開,狐貍醫(yī)生興奮地跳了進來,躥到狐見心身側。
“怎么樣,怎么樣?見心你答應沒???”
“答應什么?”
狐貍醫(yī)生皺眉看向面無表情的狐見心,“你被整的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雞磊這小子當眾求婚,整個地下世界都傳得沸沸揚揚!”
“有嗎?”
狐貍醫(yī)生瞪了狐見心一眼,沒好氣地說著?!白蛱炷阌沧岠B莞青給我磕頭,我就看出雞磊對你有些想法了。再說,誰會為了一個陌生生靈發(fā)那么大的火?雞磊在意你的心地是好是壞,他一直再觀察著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俊?br/>
狐見心舉目望向雞磊,狐見心確實感受到雞磊看自己的眼神,但狐見心一直以為那是挑釁,所以不斷地找雞磊打架。但是雞磊一直都是在躲,而且雞磊的實力對狐見心來說,一直都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這種打又打不過,猜又猜不清的感覺讓狐見心十分郁悶。狐貍醫(yī)生此時一點,狐見心才發(fā)覺自己的舉動是多么荒唐,臉色頓時有些發(fā)怵。
“雞磊!你的求婚我可以考慮考慮,但是我下次找你打架時,你不能光躲不接,行不行?”
雞磊點頭肯定,“沒問題,沒問題!”
狐見心有些疑慮,試探地望著雞磊?!爸埃覒心阋患?,你不現(xiàn)在用嗎?”
“我也沒有告訴你任何情況,要你提前答應我的條件,有些不合規(guī)矩?!?br/>
“你剛才不是還說我隨性嗎?”
狐貍醫(yī)生一看有戲,快步走到雞磊旁邊,拍著雞磊的肩膀。
“好啊你小子!還留了這么一手,快,現(xiàn)在就讓狐見心嫁給你,這樣你高興了我也高興!哈哈哈!”
雞磊小聲地嘀咕?!昂傖t(yī)生,愛情是雙方的,我不能強迫對方!”
“你怎么這么死板??!”狐貍醫(yī)生握著雞磊肩膀的手加大了力道?!耙娦倪@陰晴不定的性子,也就你習慣,真要讓你溜了,我還到哪去找一個合適的啊?”
“可是……”
“可是什么?見心在地下世界看似無所畏懼,但她畢竟是女孩子,生靈們會有著她胡鬧,一是她黑牌的身份,二就是我是醫(yī)生的身份。可這并非能夠長久,一旦我不在了,或者見心的實力開始退步,甚至是有其他生靈超過見心,發(fā)生在蛇容身上的事難免會落在見心身上。”
“蛇容是誰?發(fā)生了什么事?”
狐貍醫(yī)生搖搖頭,嘆息一聲,一旁的狐見心立刻插話。
“蛇容受辱自殺了?!?br/>
雞磊深吸一口氣,瞪大了雙眼。
“我爸的意思我也清楚,我的未來無非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成為首領控制整個地下世界,另一條,就是找個其余三城的生靈嫁過去,擁有居住權,徹底離開地下世界?!?br/>
狐見心擺擺手,看似無所謂地望著雞磊?!霸趺礃樱繉τ谝粋€沒有未來的我,你還敢說你喜歡我?”
雞磊眼神專注地望著狐見心,狐見心隨性向往自由,可未來卻早已被世俗的規(guī)矩制定,看似毫不在乎,實際上卻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妥協(xié)。
“見心,請允許我這么親切的叫你。我收回之前對你的求婚……”
狐見心點頭默認,轉(zhuǎn)身背對著雞磊和狐貍醫(yī)生。
狐貍醫(yī)生懇切地望向雞磊“不再考慮考慮嗎?”
“爸!”狐見心制止了狐貍醫(yī)生的繼續(xù)詢問,轉(zhuǎn)身將《修行別冊》遞在雞磊面前。“這書你收回去吧!或許以我的資質(zhì),根本就不配當什么修行者?!?br/>
雞磊望著眼神無光的狐見心,這種表情他見得太多太多了。
“你先聽我說完!”雞磊雙手越過書籍,抓住狐見心的雙臂?!耙娦模∥乙悻F(xiàn)在就答應我一件事!”
“好!這是我應承下的,我說到做到!”
“我對你的求婚,是我考慮不周,我不應該為了轉(zhuǎn)移話題,或者是因為求婚而囚禁了你。我喜歡你,是喜歡你的隨性,我希望你永遠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樣子,你的未來并非只有這兩條路,你的未來由你自己決定,想怎么走,走哪里,都由不得別的生靈來指點。你可以盡管地去惹事,去得罪你討厭的生靈,你甚至可以不計后果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會一直陪著你,你打不走,趕不跑地陪著你。你要當首領,我就打到這地下世界的每一個生靈都認同你,你要去其他三城,我就打破它們的大門讓你進去。這,就是我要你答應我的事!”
狐見心不知道雞磊盡然說了這么多,望著神情嚴肅的雞磊,笑了起來。
“這被賦予的自由,也能稱為自由嗎?”
雞磊松開握著狐見心手臂的雙手,“你只需要記住,你的路途中,有我!”
“好!這件事我答應你了。可是這書……”
狐見心望著手中的書,嘴角一歪笑道“我就先不給你了?!?br/>
“好!等你有時間,我就開始教你?!?br/>
狐見心點點頭,向大門外走去。來到門外,回望這雞磊“還等什么呢?”
雞磊望向狐貍醫(yī)生,狐貍醫(yī)生推了雞磊一把?!耙院?,見心就交給你了!”
雞磊點頭示意,沒有說話,向狐見心走去。
狐貍醫(yī)生望著空蕩蕩的大門口,自言自語著?!半u磊!有你看著見心,萬一在地下世界鬧出什么事,你也可以帶她離開。同時,忙于照顧一刻也閑不下來的見心,你也抽不出多少時間來針對兔正華。”
“正華?狐貍醫(yī)生?小磊為什么要針對正華?”
狐貍醫(yī)生循聲望去,見鳥莞青疑惑地望著自己,神情看著十分虛弱。
“這我應該問你,兔正華怎么會喜歡水性揚花的你的?”
鳥莞青頓時如同被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沒有!”
“哼!有沒有你自己清楚,小磊,叫的好親切!好在兔正華已經(jīng)被狼氏一族救走了,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鳥莞青聽見兔正華被救,滿臉的喜色,也不埋怨狐貍醫(yī)生對自己的鄙夷。
“是真的嗎狐貍醫(yī)生?正華沒有死?太好了!謝謝你!”
鳥莞青雙腿跪地再次給狐貍醫(yī)生磕頭,現(xiàn)在的她,真的是毫無用處。狐貍醫(yī)生怒哼一聲,指著病房。
“你回病房不準再離開半步,即便是這院子里你也不準出來,一日三餐我會按時準備??丛谕谜A的面子上,我不會把你趕出這里,在外面發(fā)生意外,也會惹雞磊不高興?!?br/>
鳥莞青起身抱著雙手,再次向狐貍醫(yī)生鞠躬致謝,瞳孔中閃著光芒,向病房走去。
“正華!正華!”
鳥莞青在病房內(nèi)小聲地喊著兔正華的名字,然后盤腿坐在病床上。
兔正華沒有死,這無疑給幾度瀕臨崩潰的鳥莞青帶來一絲希望,鳥莞青從心底感謝狐貍醫(yī)生能夠告訴她這個消息。鳥莞青在地下世界無依無靠,這處醫(yī)院是兔正華告訴她的,因為狐貍醫(yī)生和兔正華有著一些交情,鳥莞青也只能呆在這里。
回想鳥莞青與兔正華,幼時的相見,兩個玩伴形影不離的玩耍,之后一別十年,鳥莞青成為初階凝丹修行者,反觀兔正華已經(jīng)成為水中金集團的公子。一場病重悄然發(fā)生,鳥莞青獻丹救了兔正華,自己也失去了修行資格,同時因為觸犯山規(guī),被北山除了名,不能在與雞磊師弟相稱。
鳥莞青被突然除名,讓雞磊十分不滿,憤然離開山門一直悄然跟著鳥莞青。見鳥莞青在東城有父親的陪伴,倒也過得舒適,便繼續(xù)著自己的修行。
短短五年時間,雞磊已經(jīng)從初階凝丹一直修行到了高階化形,甚至可以隨時突破瓶頸到達初階引雷。
雞磊的突飛猛進引起了北山的重視,鶴雅師姐在聽到鳥莞青的電話后,以尋回雞磊為由,到了東城。
東城生靈們并不待見修行者,而且城鎮(zhèn)明面上的往來并沒有多少。鶴雅到來之后藏身于東城郊外,期盼著能夠再見到鳥莞青。但是短短一天時間,鳥莞青便被卷入兔正華的事件之中。
雞磊擔心鳥莞青的安慰,同時比較在意狐見心,也一同來到了西城地下世界。
在地下世界中,雞磊能夠打開狐見心的心扉,并且之間有了感情,鳥莞青為此十分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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