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煙從小的時候開始就不習慣把傷口露出來讓別人看,總是小心翼翼地坐在角落里一個人療傷,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對她造成了傷害,只不過不想要把這種受傷的情緒外泄出來。
“你要是覺得難受的話,可以把心里的想法和我說一說,說不定我還能夠幫上你的忙?!币娊簾煵粍勇暽木鸵呀?jīng)消滅了一條魚,姜蓓替她倒了一杯水。
視線卻一直都注視著只剩下一堆骨頭的盤子,姜暮煙從小的時候開始最喜歡吃的食物就是魚,甚至可以說的上算是到了一種執(zhí)念的地步,只不過這個小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她好像一直都在刻意隱藏著這件事情。
“我能有什么好難受的,現(xiàn)在有這么多好吃的食物等著我去消滅,再不開心的事情也會因為美食而消失的一干二凈?!蹦弥曜拥氖滞nD了一下,隨后又繼續(xù)吃著碗里的食物。
她不是不想要把心里的想法全部都說出來,只不過說出來之后沒有人會相信,甚至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把蘇修遠當成一個怪物,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顧璇也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如果不是真心喜歡蘇修遠,你不會在公司里想要那么大的功夫想要把她往死里整,女人的嫉妒心有的時候發(fā)作起來還真是隨時隨地可以要人命。
“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出現(xiàn)了問題?”怕姜暮煙繼續(xù)憋下去會出事,這一次她的態(tài)度要顯得更加強硬。
經(jīng)歷過歐陽朔的事情,姜蓓看待感情問題的時候顯得更加的敏感,也害怕姜暮煙因為什么都不懂而栽一個大跟頭。
“能有什么問題,他這樣的人本就應該讓所有的女人瘋狂,你剛剛看到的,只不過是開的最艷的霸王花,要是每來一個我都要裝作失魂落魄的樣子,我豈不是要累壞了?”被姜蓓這么一攔,這頓飯也不能繼續(xù)吃下去了。
以為這一番說辭能夠躲過姜蓓的追問,沒想到對方的事情卻膠著在了她的身上,大有“你要是不開口說清楚,今天就別想離開這里”的味道,其實也不難理解,姜蓓的閱讀理解題向來都是以滿分的驚人成績做完結(jié)的后來又考了心理咨詢師。
想要在她的眼皮底下蒙混過關(guān),這個難度好比去火焰山打井,還是不要癡心妄想比較好,可要是真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她又說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只覺得是一團亂麻。
“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已經(jīng)成為了家常便飯,那為什么臉上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有人動了你的寶貝一樣?!苯硪徽Z中的,直接戳破了姜暮煙的最后一層偽裝。
要是真的不在意的話,就不會想要用食物來掩蓋她心里的不滿,更不會在提到蘇修遠三個字的時候瞳孔收縮,明明對這件事情很在意卻偏偏要裝成不在意的樣子,姜蓓突然開始懷疑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情侶關(guān)系。
你要說兩個人不是的話,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給你的感覺卻又是無比的默契,要說他們是的話,今天這種情況姜暮煙要做的就應該是沖上去把她的男人給帶回來。
“我臉上的表情有那么明顯嗎?”姜暮煙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臉,她還以為一直都把情緒隱藏的很好,沒想到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的確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見姜蓓想要聽她說下去,就講了講他們兩個人之間大概都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以及她現(xiàn)在的復雜心情,當然假扮情侶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透露出來的。
明明兩個人認識的時間算不上長,可真要仔細說下來竟然足足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換句話來說姜暮煙已經(jīng)在克制著她想要說出更多細節(jié)的沖動。
“明明心里在乎,卻因為所謂的形式而束縛住了自己,蘇修遠但是從來都有他自己的規(guī)范尺度,你們兩個人還還是好好地溝通一下,我可以確定的只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不開他?!辈蝗灰膊粫o時無刻都在想著蘇修遠。
姜蓓現(xiàn)在都可以直接斷定,姜暮煙自從超市遇見了蘇修遠之后腦海里想的肯定全部都是關(guān)于他的事情,只不過一直都在下意識的回避著她的感情,不停地找著借口想要掩蓋這一事實。
“就算是我說了,有些事情也不會發(fā)生改變,這中間夾雜了太多的糾紛和不可以言說的事情?!边@也是她一直都在不停找借口的原因,蘇修遠絕對不會放棄尋找背后之人的心。
顧璇應該就是其中的重要一環(huán),她還沒有找到接近顧徳海的機會,要是再因為她的一時賭氣讓蘇修遠也和目前唯一的關(guān)鍵人物斷絕了聯(lián)系,那她所造成的罪過罪名也就太大了,這個后果她也承擔不起。
姜蓓見姜暮煙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鉆進了死胡同里,恨不得扒開她的腦子看一看里面都裝的什么東西。
“你去顧氏是不是一直都在被人針對?!苯碛行╊^疼地看著姜暮煙,顧璇之前的樣子儼然已經(jīng)把蘇修遠當成了她的東西,姜暮煙在這種人手下工作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原本想著找機會指點一下姜暮煙在工作的時候應該注意哪些方面怎么做,才不會輕易的得罪別人,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多此一舉,對方明顯就是有備而來或者說就是為了針對姜暮煙,就算有再多的準備也都是徒勞。
“是有那么一兩個想要從我身上拿走好處的人,不過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就能夠處理好,她們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就應該做好對我還擊的準備?!睋]了揮手,示意目前發(fā)生的事情都在她能夠控制的范圍之內(nèi)。
當初徐紫玉突發(fā)奇想收服了學校里的所有混混,她也憑借著這個機會認識了很多人用常規(guī)了解的人,對付他們可比對付張麗麗這種人要困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