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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必須要多費一些口舌了,游海龍就講起戰(zhàn)例來了:
隋末江山動亂,天下群雄逐鹿,自楊玄感首先發(fā)難起事后,各路英雄豪杰蜂起。
煬帝大業(yè)十三年,李世民終于說動了時任太原留守的老爸李淵,在太原揭竿起義。
而在這時候,造反的義軍已經(jīng)有數(shù)十起了。
他們有的擁兵自重,有的稱霸一方,大家砍殺成了一團,彼此之間互有消長。
只有李世民慧眼獨具,把戰(zhàn)略目光投向都城長安。
這樣做的理由是很簡單的:
一,煬帝人在江南游玩。
這時侯舉兵攻打長安,不必和君王面對面(而且,李淵和隋煬帝還是有親戚關系的),這樣就省掉不少以下犯上的倫理壓力。
二,長安地形險要,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若能占據(jù)京都長安,就占領了戰(zhàn)略要地和天子之都雙重寶地。
而且長安和他們的老巢太原之間又較近,自然也就好策應,真是進可攻、退可守。
三,遠在江南的煬帝已沒人當回事了,但是長安還有太子留守,仍是形式上的權力中樞,占據(jù)了長安就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
盡管在發(fā)兵長安的過程中,遭遇到隋將宋老生、屈突通的頑強抵抗,甚至在進軍途中還遇到大雨被迫滯留,李淵還一度被嚇得要退回山西老巢,以及還有可能與實力最強的李密產(chǎn)生沖突等問題,都被李世民給巧妙地化解了。
幾個月后,李世民就順利地拿下了長安。
到了第二年,隋恭帝就被迫退位了,李淵順利地坐上了寶座,成了形式上的天下之主。
由于快速地占據(jù)了戰(zhàn)略的制高點,李世民逐一吞并、削滅了群雄,建立并開拓了大唐江山。
李世民的戰(zhàn)略成功的關鍵:
在于直取長安這個戰(zhàn)略至高點。
令人費解的是:
在李世民拿下了長安以后,各路義軍還在互相攻伐;越攻越伐,大唐的“障礙”也就越來越少,幸存下來的也越來越弱了——等于自動幫助大唐掃清了障礙,最后全部被李世民很輕松地就收拾掉了。
游海龍的話剛說完,嬌玉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我們是要商議怎么解決問題的,你倒是給我們講起故事來了。你不要管李世民他是怎么起事打天下的,關鍵是我們怎么起事,難道我們也要直接攻打京都呀?”
看到嬌玉還是一副瘋瘋癲癲不受約束的樣子,游海龍還真是有一些無可奈何了。
天鳳笑了一笑,然后悄聲說道:
“你拿單義林開涮呀。”
正想不出主意的游海龍一下就心靈神會了:
“單義林對于眼下的形勢,你是怎么看的?!?br/>
單義林粗聲大氣地說道:
“對于這樣的事情,我能夠有什么主意呀?不過,我聽出了殿下的一些意思了?!?br/>
聽到單義林的這番話,游海龍的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這個單義林雖然對于打仗沒有什么高見,可倒是反應挺快、挺靈活的。
在打仗的時候這樣的人也是很好的,正因為他沒有多少文化,也就不會像呆板的文人,例如像秦天柱那樣的迂腐了。
而且打仗的過程是時刻都在變化著的,人的思想也是要跟著靈活地變化的。
適時地應變比學問和經(jīng)驗都重要,從這個角度就可以推測出:
呆板的文人肯定就是很迂腐的,而且還會用學到的知識為自己辯護,這樣的話就更加得迂腐透頂了。
現(xiàn)在正是缺將領之季,等到將來一開戰(zhàn)的時候游海龍就打算讓單義林做將軍,來獨擋一面的。
可單義林會不會讓自己放心呢?
游海龍要好好地觀察單義林的,就非常關切地聽著他到底會說些什么話吶。
單義林直率地說道:
“殿下的意思就是我們要沉穩(wěn)一些,要設法牽到形勢和敵人的牛鼻子。在沒有確切的把握以前,我們最好冷靜一些,不然的話沒有牽到牛,反倒要被牛踢到了。”
單義林的這一番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逗樂了,笑得最厲害的青漪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嬌玉趕快忍住了笑,低聲地責備單義林道:
“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說呀,看這么多人都把你給笑成什么樣了。你這一張嘴就是牛和牛鼻子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放牛娃出身一樣的。”
嬌玉的臉羞紅著,看來她還是真地對單義林上心了,所以才會這么在意別人對單義林的看法的。
嬌玉是尊貴的郡主,而單義林確是放牛娃出身,嬌玉是在奉勸單義林改掉自己身上的粗俗之氣的。
看到眼前的情景,游海龍轉(zhuǎn)著圈子安慰單義林,也是在辯駁嬌玉道:
“我們是感覺單義林的話很風趣才發(fā)笑的,并不是要取笑他這個人的?,F(xiàn)在,我們哪里還有資格取笑他呀?我們也都是一群草莽一樣的人?!?br/>
天柱看到今天游海龍遲遲地抱住葫蘆不開瓢,就很納悶地說道:
“殿下您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了,怎么這么淡定呀?”
游海龍看到鴛鴦在私下里拉了一下天柱的手,這意思是不要天柱多說話的。
其實游海龍真地沒有拿定主意,之所以沒有說出結(jié)論,是要看一看自己的手下有沒有什么高見,并且趁機觀察一下他們的戰(zhàn)爭謀略的。
看到鴛鴦的小動作,游海龍高興地問她道:
“你有沒有什么好建議呀?若是有的話,就說出來吧。不要把自己的謀略,都變成你們夫妻之間的悄悄話了?!?br/>
鴛鴦聰穎地笑道:
“現(xiàn)在能夠有什么主意呀?好的時機還沒有到來吶。”
“好,你說得非常好!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我們起事的好時機。”
游海龍連聲地稱贊道。
天柱還是追問道:
“可是我們怎么跟將士們解釋呀?”
游海龍望著天柱冷靜地一笑道:
“現(xiàn)在時機沒有成熟,我不讓起事。至于怎么安撫將士,可是你的職責呀?!?br/>
游海龍見到天柱面對這個問題都是有些頭痛的,那這個問題肯定是很能夠考驗人的了,這樣的話就就拿它來考驗單義林罷——游海龍想要委以單義林重任的話,他的靈活性是足夠了,就是不知道他的原則性是怎樣的。
剛好就拿這個問題來考驗一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