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黑影伸出手指輕輕的觸碰了白若晨那右手上的鐵鏈。
“嗯,差不多了,還需要一段時間,沒想到白若晨的體質(zhì)這么特殊,雖然被鐵鏈鎖住,但是那體質(zhì)也不是一般天驕可以比的?!?br/>
“只要他體質(zhì)完全解放,我就可以重回巔峰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做一些事情。”
說完這黑影就消失了,這一片內(nèi)心世界又回歸了平靜。
“爺爺你怎么了!”
小女孩看見自己爺爺臉色蒼白,急忙開口問道。
“沒事,只是消耗有點(diǎn)大,”老者雖然這么說,但是從他的反應(yīng)看來有些慌張。
“先把白若晨帶去另一個房間吧,這里已經(jīng)不能住了,”老者看見已經(jīng)破破爛爛的房間,無奈的搖頭說道。
“好的爺爺......”
“所以說白若晨已經(jīng)死了?”
邪九殷看著有些狼狽的葉玲一眾人,有些震驚道。
只見葉玲點(diǎn)了點(diǎn)頭,邪九殷無力的坐下,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直接離開了大殿,只剩下眾人在里面。
“白若晨你可不能出事啊!”
邪九殷暗暗想道,邪九殷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門前,門上面布滿了綠色的青苔。
邪九殷隔空一掌,大門打開,邪九殷急忙來到了一處全是金色石頭的地方,邪九殷開始四處尋找,最終他找到了一個寫有白若晨三個字的石頭。
邪九殷看著非常微弱的金色光芒,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還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br/>
邪九殷心里面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因為他知道白若晨還活著,所以他趕緊拿著命石就回到了大殿里面,告訴了眾人。
眾人見到白若晨命石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心了起來,但是也不乏一些擔(dān)心,其中情緒真大的就是葉玲,葉玲見到白若晨還活著的時候直接哭了起來。
“若晨還活著,”葉玲抱著葉薇薇哭道。
葉薇薇一臉茫然,靜靜地看著突然大哭起來的葉玲。
告訴完眾人,邪九殷便離開了大的,找到了他的父親邪九冥。
“父親,白若晨出事了,我想麻煩你去幫我找一下他,命石的光芒已經(jīng)比較微弱了,只能拜托你出去找一下了,畢竟白若晨天賦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最后他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
“出現(xiàn)在聶風(fēng)城,不過現(xiàn)在聶風(fēng)城已經(jīng)成為一片廢墟了,”邪九殷回答道。
“這么說,白若晨現(xiàn)在不知所蹤了?”邪九冥皺了皺眉說道。
“的確是這樣的,不過看命石的狀態(tài)來看,白若晨估計是身受重傷了,跑不了多遠(yuǎn),想找到他應(yīng)該不會太難?!?br/>
“既然這樣我也就去看看?!?br/>
說完邪九冥拿著白若晨的命石離開了。
......
“白若晨!”
“白若晨!”
“是誰在叫我名字?”白若晨心里面想道。
“白若晨,你想要力量嘛?”
“你是什么人!”白若晨大聲問道。
“你為何不睜開眼睛看看,看看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那道聲音在次出現(xiàn),白若晨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所處的位置。
“這是什么地方?”白若晨看著自己身處在一片漆黑的空間,白若晨伸出手出去摸了摸,發(fā)現(xiàn)周圍什么都沒有。
“什么地方?這是你的意識空間?!?br/>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給我出來!”白若晨大叫道。
“沒想到你居然連迷霧都看不透,太讓我失望了?!?br/>
一個跟白若晨一模一樣的人從黑暗之中出現(xiàn),這個人身穿黑色衣服,冷俊的氣息從他身上傳出。
“你為什么跟我一模一樣,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兩個是同一個人,不分彼此!”冷俊的白若晨淡淡的說道。
“以后別在這么狼狽了,讓我覺得你很丟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無數(shù)條血黑色觸手爬滿了白若晨的身體,白若晨想掙扎掉這些觸手,但是白若晨根本掙扎不開,隨著觸手越來越多,這些觸手將他拉進(jìn)一片血黑色的血池。
“撲通!撲通!撲通!”
白若晨的心臟瘋狂加速跳動,現(xiàn)實世界的白若晨猛的坐起,嘴里面吐出帶一些血黑色的液體。
白若晨的眼睛只剩下黃豆大小的紅色瞳孔,眼白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黑色。
血管膨脹,血管里面還能看見一絲絲血黑色在流動,胸口上出現(xiàn)許多紅黑色的紋身,這紋身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文字。
“嗯!怎么回事白若晨的命石怎么變成這樣了,”邪九冥看著手中已經(jīng)成為一個光點(diǎn)的命石,納悶道。
“難不成白若晨有大氣運(yùn)!我還是回宗吧,現(xiàn)在白若晨這狀況也不需要我了,還是回去歇息吧?!?br/>
“唉...”
邪九冥嘆了一口氣后就消失在這一片天空之中了。
白若晨的胸口上的文字開始漸漸的蔓延到整個身體。
“真是麻煩!還是給他一個保命的吧,不然等下麻煩的又是我?!?br/>
隨著冷俊白若晨的聲音出現(xiàn),白若晨的修為正在漸漸的恢復(fù),在內(nèi)心世界白若晨脖子上的鐵鏈直接斷開。
現(xiàn)實中白若晨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中,白若晨額頭出現(xiàn)一條裂縫,一雙讓人心寒的眼睛睜開,這眼睛讓人不敢自視,眼睛四處看了看又隨即閉上了。
許久之后,白若晨身上的情況漸漸的消失,白若晨又重新躺下了。
老者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老者把藥放到了桌子上,想把白若晨扶起來,喂白若晨吃藥。
可是抓到白若晨手的時候,老者皺了皺眉毛,老者驚訝道:“這白若晨修為不是被廢了嗎?怎么可能修為又恢復(fù)了,如果是自己廢的修為還可以恢復(fù),但是他這修為明顯不是他自己廢的。”
“所以說我離開這一段時間,他身上肯定發(fā)生了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老者正在想怎么回事,這時白若晨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腦袋,他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
“你是?”
白若晨看著老者,忽然他看見了老者身旁的藥,白若晨就明白了一切。
“就是老爺子你救我回來的嗎?”白若晨為力避免出錯于是試探性的問道。
“就是我,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修為是怎么恢復(fù)的?”老者一臉和善的問道。
“嗯?”
聽到老者的話白若晨愣了一下,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居然恢復(fù)了。
白若晨暗道:“為明明記得我被那個人廢去了修為,為什么我會恢復(fù)修為,難不成是他!”
白若晨想起另一個他,那個人當(dāng)初說只幫白若晨一次。
“所以說他到底是誰?”白若晨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那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到底來自哪里。
就在白若晨思考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世界中的黑影正觀察著被鎖住的白若晨。
“怎么回事,剛剛我好像被什么屏蔽掉了感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脖子上的鐵鏈斷了?”
“而且他額頭上這只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讓我都有一股心悸的感覺,不行,事情好像有些超脫我的控制了?!?br/>
黑影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會說道:“看來我也要加快一點(diǎn)速度了,不然我的大計可能要有變故?!?br/>
說完黑影就消失不見了。
“一個螻蟻居然敢覬覦我的肉身,簡直是不知所謂,就算現(xiàn)在我被天金神鎖鎖住,想殺你也是輕而易舉。”
冷俊的白若晨睜開眼睛,用那沙啞的聲音說道。
冷俊的白若晨想了想又道:“算了,現(xiàn)在暫時先放你一馬,還是等他自己動手吧,真是麻煩!”
“該死的天金神鎖!”冷俊的白若晨感覺到一股困意襲來,他看了看剩下的五條天金神鎖,小聲的說道。
而在現(xiàn)實中,白若晨坐在床上想著想著應(yīng)該怎么辦,畢竟現(xiàn)在自己母親給的功法有問題,但是不修煉又不能快速提升實力。
現(xiàn)在的白若晨已經(jīng)陷入進(jìn)退兩難的地步。
“我不能停止修煉玄武冥策,這是我變強(qiáng)最快的道路,看來只能慢慢試,看看到底是那一部分的功法會影響我?!?br/>
“如果無法找到那一部分,我就把現(xiàn)在我記得的東西全部寫下,防止我再次忘記這些事情,然后不管怎么試我都不會忘記?!?br/>
“說干就干,”白若晨坐起來直接去找到了老者。
“你要紙干什么?”
正在一片土地上檢查靈藥的老者,頭也不抬直接問道。
“我想做一個實驗,就是可能會讓我忘記一些事情,所以我必須要把我現(xiàn)在的一切記下來,以后就算忘記了,我也能夠知道?!?br/>
“哦,居然有這種事情,”老者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著白若晨說道。
“是的,所以現(xiàn)在我想找一些紙,寫下我現(xiàn)在記得的事情,”白若晨認(rèn)真的說道。
“對了,老爺子,我還沒有問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我叫白若晨,你叫什么?”白若晨覺得自己老是叫別人老爺子不太好。
“我叫木青山,名字什么的,只是一個稱呼,不用太在意的,”老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