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個傀儡,用處也不小嘛?!笨粗媲昂妥约河洃浿心菑垚廊藷o比的臉一模一樣的‘易道人’,大筒木輝夜的手指輕輕的挑動了一下。
眼神一銳,‘易道人’瞬間離開了原地,然后揮出一道雷光卷起地面的物質(zhì)在自己的面前凝聚了一塊鐵壁。
只是是他這么做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做了無用功……一只晶瑩剔透的玉手正從他的背后繞到他的身前,看起來沒有絲毫力道的纖細(xì)手指牢牢的扣住了他的脖子!
“真是無趣?!狈浅4直┑膶ⅰ椎廊恕さ沽艘贿?,大筒木輝夜凝聚了一些水沖洗自己抓過‘易道人’的手之后,不屑道:“就這種反應(yīng)能力也想要偽裝成那個狡猾的混蛋,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我并不需要擁有‘我’的力量,只要能證明‘我’存在于學(xué)園都市就可以了。”
‘易道人’雖然吃了大筒木輝夜兇狠的一摔,但是還是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這讓大筒木輝夜的目光瞬間陰冷了幾分。
“那么你證明了他的存在了嗎?”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不敢保證‘我’不存在于學(xué)園都市。計劃中只要能辦到這種程度就可以了。因為有你們的加入,再加上‘我’的威懾,他們就會放慢了入侵的速度,這會讓亞雷斯塔還有‘我’足夠的準(zhǔn)備時間?!?br/>
“別一口一個‘我’,你不是那個混蛋!如果你再在我面前這么自稱,我不介意弄壞你!”‘易道人’對于易道人的稱呼讓大筒木輝夜感覺非常的刺耳。
沉默了一下,‘易道人’道:“我會盡量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迫不得已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時候,我會不提起或者減少在你面前提起‘我’的次數(shù)?!?br/>
額角青筋一跳,大筒木輝夜的手指再次跳動……‘易道人’的話在她看來就是一種挑釁!
“大筒木女士,不要生氣了,他的存在能讓你和傀儡小姐更加的輕松?!被煅倌昴拥膩喞姿顾χ鴶r到了的大筒木輝夜面前:“相信您也不希望自己總是需要屈尊去對付那些小老鼠吧?有他的存在,那些小老鼠只需要交給他就行了?!?br/>
“哼!”冷冷的瞪了亞雷斯塔一眼后,大筒木輝夜也不去看‘易道人’,徑直走到了一邊:“學(xué)園都市里面藏著的小耗子我都已經(jīng)標(biāo)注出來了,趕緊叫他滾蛋!”
笑了笑,亞雷斯塔回頭看了‘易道人’一眼,‘易道人’也心有靈犀一般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呼!”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亞雷斯塔笑著對大筒木輝夜道:“剛才我還擔(dān)心您會直接拆了易的傀儡,現(xiàn)在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br/>
“如果是一百年前,或者就算是五十年前,我也可能一見到他就拆了他,但是現(xiàn)在……”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漸漸變輕,叫人完全聽不出她最后面說的是什么,但是就算不說出來,亞雷斯塔也有些猜測了。
目光飄忽了一下,他張開嘴,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大筒木輝夜卻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西方,柳眉緊蹙。
“怎么了?”本來想說出口的話被收了起來,亞雷斯塔表情認(rèn)真的問道。
西方,易道人現(xiàn)在所在的方向。雖然亞雷斯塔沒有感覺到世界在今天一早的變動之后還有什么變化,但是既然大筒木輝夜會看過去,那么必然出現(xiàn)了問題,而且這個問題也必然和易道人有關(guān)!
淡淡的瞥了一眼亞雷斯塔,大筒木輝夜道:“沒事,只是他的氣息有一瞬間被切斷了。”
亞雷斯塔的表情變得更加嚴(yán)肅起來:“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你?”大筒木輝夜挑起了眉頭,不屑道:“別說你,就算是你背后那位,也沒有資格在這件事上面插手!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
亞雷斯塔苦笑著聳了聳肩,也不反駁。
“希望那家伙爭氣一些,就算他以后無法破解輪回,那也要回來死在我的手上!”大筒木輝夜繼續(xù)看著西方,只是她的雙手攥了起來,晶瑩的手背上浮現(xiàn)刺眼的青筋。
不只是大筒木輝夜在易道人的氣息消失的一瞬間出現(xiàn)了異常,與易道人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的傀儡同樣也是如此。
“那家伙,這次有點危險了?。 毙杉t的眼中游動著銜尾蛇標(biāo)志,傀儡能夠更加清楚的感知易道人現(xiàn)在的變化。
在她的感知中,易道人的氣息不是第一次消失了,而是已經(jīng)消失了多次,只是這次更加的明顯而已。
而且她也清楚易道人的氣息消失的原因是什么……
“向著更深處沉淪了嗎?別沉進去就出不來了??!”
每一次易道人的氣息消失,就是易道人被輪回了一次,但是這種輪回不是世界的輪回,而是易道人本身的輪回!
每個人其實都在不斷的打圈兒,只是每個人也在打圈兒的同時擴大了自己的圈子。、
不過有時候,有些人在大圈子的時候會突然停下了擴大自己的圈子,轉(zhuǎn)而去尋找自己已經(jīng)打過的圈子里面的東西,然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不舍得離開自己的圈子了,讓自己的圈子只能局限于最初開拓的那一點。
還有一些人會更加的極端,他們在尋找到自己不舍得離開的圈子的那一點之后,會越來越排斥自己曾經(jīng)開拓過的圈子,從而縮小了自己的圈子。
在她的感知中,易道人,現(xiàn)在就正陷入第二種情況!
有些焦躁的搖了搖嘴唇后,她突然一腳踹向了一邊蜷縮著的金發(fā)男子:“你不是蘿莉控嗎?怎么對我的問題一個都不回答?”
金發(fā)男子依舊蜷縮著,好像已經(jīng)死了一樣。
“咕嚕?!毖壑虚W過一絲冷光,傀儡用力一跺地面,踩出無數(shù)尖銳的地刺,講金發(fā)男子戳到了空中,露出了他真實的面容……赫然是不久前在ollapodrida餐廳的亞當(dāng)!
“蘿莉控……咔咔咔……我最討厭蘿莉控!”傀儡磕著牙笑著,危險的目光不斷在亞當(dāng)?shù)纳砩嫌巫咧骸澳阏f,我要怎么料理你呢?”
“……”亞當(dāng)依舊一言不發(fā),或者說,有根地刺正好刺進他的胸腔,他現(xiàn)在連喘口氣都是問題了,哪里還能說話?
“咔咔咔……”伴隨著傀儡怪異的笑聲,漆黑的電光跳動,裹住了亞當(dāng),讓已經(jīng)受了致命傷的亞當(dāng)瞬間恢復(fù)如初。
只是她并沒有將地刺也抹除,這導(dǎo)致了亞當(dāng)在恢復(fù)之后,感覺到了更大的痛苦!
“那個……那個……要不然我操控他……”顫抖著的少女聲音響起,卻原來是食蜂操祈也在此處。
只是此刻的她正縮在木津千里的懷里瑟瑟發(fā)抖著……傀儡的做法在她看來,實在是太血腥,太可怕了!
“咔咔咔……那種做法太無聊了!而且你不是很喜歡那個混蛋嗎?這種做法他可是很喜歡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