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虎哥被我逼到了角落里,嚇得渾身不停的哆嗦,開始向那五個青年發(fā)起求救:“臥槽,你們倒是過來幫幫我啊,我可都是為了你們才惹到這家伙的?!?br/>
畢竟這事兒是他們引起的,他們總不能真就袖手旁觀吧。
其中一個,就指著我顫顫巍巍的發(fā)話了:“你………你要是真有種就別走,給我在這等著,我打個電話?!?br/>
我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說話的這個青年,笑著說可以啊,我不走,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這時候,李雪就過來推了我一把,瞪著我,小聲跟我說:“你是有病吧,這些人一看來頭就不簡單,趕緊跑吧!”
我說沒事,這不有我在呢么,你怕啥,正好我也想見見一位老朋友了。說完我就盯著門口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笑了起來。
李雪雖然聽不明白我的話,但我這個人脾氣倔的這一點,她可在清楚不過了,也就不再多嘴。
“哎呀,剛才給你們買的水,讓我一個不小心給捏爆了,我在去給你們買,等著哈。”
說完,我邁步就走,但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就跟虎哥一行人說:“我告訴你們啊,我出去一趟,要是等下我回來,發(fā)現(xiàn)我這兩個朋友少了一根頭發(fā),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兒來?!?br/>
我的手段這幫家伙也都領(lǐng)會到了,再加上我囧囧有力的目光的恐嚇下,他們紛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我估摸著,他們都被我嚇破膽了,也不敢再怎么樣,索性就放下心去買飲料了。
我走后,李雪就氣的跺了跺腳,跟顧熙雨說真不知道我這腦袋裝的都是些什么。
顧熙雨就笑著撫慰她:“好了雪兒,信我,這些人不能把我們怎么樣的,你可能還不了解許智決的真實背景,但我可是很清楚呢?!?br/>
望著顧熙雨的笑容,李雪就不解的問了:“你………你好像很了解他?!?br/>
“嗯,有些事兒,我現(xiàn)在還不能跟你透露,但你要記得,許智決他是可以撼動整個西林市的存在?!?br/>
李雪大驚,不由嬌軀一顫。心里就開始犯嘀咕了,這許智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難道就像是電視劇里面演的那樣,是個隱姓埋名的富二代?
我回來,就把手里的水遞給了她們,喝了兩口,我就想拉著她倆繼續(xù)滑旱冰。
全場很是沉寂,李雪深感尷尬,就說:“你可真有意思,都這樣了,你還心思玩呢,你心得有多大?!?br/>
我慫了慫肩,說來這里不就是為了玩嗎,總不能因為某些人,觸了霉頭不是。
李雪白了我一眼,說要玩你自己玩吧,我可沒那心情。
也就是這時候,從旱冰場門口進來一伙人,穿的都是西裝,標配的墨鏡,而領(lǐng)頭的那個,走起路來極其囂張,還微微有些駝背,此人正是羅鳴。
那五個青年,看著自己的大哥來了,就連忙跑了過去,開始對著羅鳴竊竊私語。
羅鳴聽完,就大罵了一聲,摘下墨鏡,向場內(nèi)吼著:“特么的,什么人啊,膽兒這么大!”
“嗨!羅公子,好久不見呀!”我用著賤賤的語氣,跟他打了聲招呼。
羅鳴在看到我的之后,原本極度囂張,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立馬有了反轉(zhuǎn),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太好看了。
因為自從在金色海洋發(fā)生了那件事兒之后,他的哥哥羅俊之前就有提醒過他,讓他盡量不要招惹到我。
羅鳴瞇著眼睛,漫步就朝我走了過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開口問我。
我說我來這里還能干嘛,當然是來玩了呀,可沒成想你手下的這幾條狗卻過來咬我,我替你教訓(xùn)了一下他們,你不會介意吧?
羅鳴悶聲嘆了口氣,狠狠地瞪著一旁的五個青年。雖然很不樂意,但他還是指著那五個人厲聲道:“特么的,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老子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成天就會惹麻煩。”
這五個人大概也看得出來這羅鳴挺怕我的,趕忙給我鞠躬道歉。
道完歉,這羅鳴就準備帶著人離開了。我就給他喊住了,說你就這么走了?
羅鳴眉頭一皺,語氣不是很好:“你啥意思,歉也給你道了,你還想怎樣?”
“道個歉就完事了?天底下哪兒有這么簡單的事情?!?br/>
“那你想怎么樣?”
羅鳴的眼中滿是血絲,手下緊緊的握著拳頭,顯然是在刻意壓制著心中怒火。
“現(xiàn)在是金錢社會了,當然是賠錢!我的精神損失費!”我陰著臉笑了一下。
“媽的,你別太過分了!你打了我的人,我還沒管你要他們的醫(yī)療費呢,你倒訛起我來了?”羅鳴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怒吼了起來。
“那是他們無能,想仗著人多欺負我,沒打過我罷了?!蔽逸p蔑的瞥了瞥那五個青年,輕笑道。
“行!算你有種,咱們走著瞧!”說著,羅鳴就咬牙切齒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說里面應(yīng)該還有七八千。
我接過銀行卡看了看,就故意調(diào)侃道:“你好歹你也是唐唐虎頭會的二公子,出手怎么如此小氣?!?br/>
“你就說你要不要吧,不要拿過來。你以為老子的錢,就是大風(fēng)刮的?”
我緩緩嘆了口氣,然后就將銀行卡揣進了兜里,說那好吧,就當我賣你個面子好了,以后多管管自己手底下的人。
“這就不勞你提醒了!”羅鳴冷哼了一聲,便帶著人離開了旱冰場。
出了這樣的事兒,李雪和顧熙雨也沒心思在這地方待下去了,換好鞋子,我們就去吃飯了。
另一頭,回到會所里的羅鳴氣要死,狠狠地往茶幾上砸了一拳,嘴里還不停的謾罵著。
正在辦公的羅俊看著他氣成這樣,就問了:“嗯?我說老弟,這是誰又惹你生氣了呀?”
“哼!能是誰,還不是那個許智決,等著吧,早晚有一天老子非得弄死他!”
羅俊聽到我的名字后,臉色就僵住了,跟著就開始教育起了羅鳴:“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暫時先別去招惹他,別去招惹他,那小子的背景很是復(fù)雜,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查清楚,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羅鳴一臉委屈道:“大哥,這不能賴我呀,是我手底下的那幫雜種給我惹的事兒?!?br/>
“你還好意思說?一天沒個正行,什么貨色都往會里招,你當咱這是混混聚集地???”羅俊一臉恨鐵不成剛的數(shù)落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