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吳濤就起了床,聽聽動靜,那兩個“大神”正好準備外出。于是悄悄尾隨,只有這樣,他才知道邪教要去哪里聚會。
兩個“大神”一路目不斜視,渀佛得到召喚一般,直愣愣地往前走去。吳濤一路尾隨,經(jīng)過無數(shù)高樓大廈,最后來到東方廣場。吳濤一看,廣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個個表情癡呆,神情麻木,盤坐在地。有看熱鬧的遠遠圍觀,品頭論足,指手畫腳,遠處不斷有各種各樣的人陸續(xù)趕來。
吳濤知道如果不加阻止,今天就要出亂,這些人,都是失去心智的邪教徒,只要有人帶頭,他們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果然,吳濤看到一個頭戴黑套、看不清面目的人突然一路小跑來到眾人面前站定,高舉雙手,示意大家靜聽,只聽他說道:“你們都是天神的化身,你們是最偉大的教徒,你們是世界的主宰者……”
“嚯……嚯……嚯……”人群中發(fā)出一陣低沉而詭異的呼聲,那聲音教人聽了如同置身魔界。
“現(xiàn)在……”那人正要再說,突然被什么東西擊中,一頭栽倒,不省人事。
卻見一人忽然自天而降,飄飄而至。眾人看時,卻見一個俊朗青年正目光如炬的看著自己。那青年長得奇特,頭系發(fā)鬃,身著鎧甲,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地站在眾人面前。最奇特的是那青年卻是多生了一只眼睛,正在兩眉中央,額頭中間。眾人一陣驚呼:“二郎大神……”一齊拜倒。
“二郎大神”目光環(huán)顧一周,沉聲喝道:“我正是那天庭執(zhí)法使者二郎真君,今有天神來報,得知爾等要來此胡鬧,特親自來此,查看凡間民情,卻不料正巧碰上這妖孽在此蠱惑人心,興風作亂,故用仙法將他擒獲,帶回天庭受刑,爾等已受妖孽蠱惑,被他迷惑心智,望眾位感念太平盛世之福,務(wù)必擺脫妖孽控制,不然,小神將上報天庭,將各位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二郎真君”聲音不大,朗朗而道,眾人卻覺得耳鼓轟鳴,聽得清清楚楚,一時大氣都不敢出,低頭聆聽圣諭。再聽“真君”說道:“念爾等皆為良民,只是受妖怪蠱惑,就不再追究,速速返回,不得再聽從妖怪之言,不然,休怪本神將爾等列入名單,百年之后不得榮升天堂,罰去刀山火海為奴。現(xiàn)本神將化解爾等心中魔符,恢復本來神智……”
“謝真君……”眾人齊呼。
那“二郎真君”突然將方天畫戟高舉,喝了一聲:“妖魔速去……”聲如驚雷,又將方天畫戟向遠方一指,忽聽遠處一陣陰陽怪叫,由近而遠,似乎被“二郎真君”趕去了遠方。
眾人被“二郎真君”一聲大喝,有如醍醐灌頂,只覺心神清爽,神智明朗,剛才好似做夢一般。抬頭再看那“二郎真君”,早已不見,就連地下躺倒的妖怪也不見了。眾人都知是真君顯靈,一個個望天跪拜,然后各自散去。
再說“二郎真君”大喝一聲,人已躍起,直向廣場一側(cè)騰空而去。到了隱蔽地方,將手中妖人往地上一扔,將鎧甲一脫,又把額頭間的神眼去了,擦了擦汗,自言自語道:“扮這二郎真君可真不容易,要不是有這輕功,還真不知道怎么離場……”又見一幫男女圍了過來,個個面帶喜悅,興奮異常,圍著那人歡呼雀躍。
那人將眾人叫住,說道:“狗頭,你去旁邊看著,別給人看到了,不然就要穿幫的?!眳s正是吳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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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孟江笑道:“有我們的二郎真君,還怕穿幫?哈哈……遵命!”
吳濤喘了幾口粗氣,剛才動了真氣,有些累了。昨晚想了好久,方才想到這個辦法,這些人既然信什么邪教,恐怕也信神的了,于是半夜急忙讓青霞開車,回到學校,向?qū)W校借了這套鎧甲以及方天畫戟,讓孟江隨后帶了來,剛好派上用場。
這才喘了幾口氣,孟江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向吳濤說道:“不好了,又來了一幫黑衣人,這回可能是真正的邪教徒了……”
吳濤趕緊走去查看情況,可不,一大群黑衣人都戴著頭套,只露出兩只眼睛,手里舀著棍棒,氣勢洶洶地直奔他們藏身之地而來。
吳濤看這陣勢,知道大事不妙,剛才破壞了人家的好事,這回人家報仇來了。他趕忙讓孟江帶著絹子、青霞等人舀著鎧甲與畫戟離開,自己雙手抓出許多鐵栗子,以防不測。
一幫黑衣人直接向吳濤的藏身之處而來,為首的一見吳濤,將吳濤上下打量一番,嘿嘿笑道:“小哥,剛才是你破壞本教的好事吧?膽子可不少啊,嘿嘿……”
“你們……你們說什么……我不明白啊……”吳濤一看這么一大幫人,知道不好對付,企圖蒙混過去,故意裝著糊涂。
“不要給我裝,雖然你沒穿鎧甲,可我的教徒還在這里,兄弟們,上!”那人一聲令下,眾多黑衣人將立刻將吳濤團團圍住,原來吳濤倉促間忘記自己還捉了個教徒回來,被點了穴放在一旁呢。一看大家都圍了上來,忙將手里的鐵栗子甩了出去,只聽哎呀呀叫聲一片,人也倒了一片。吳濤一縱身,上了旁邊的大樹,他嫌人多麻煩,還念著要回學校上課,不想戀戰(zhàn),順著幾棵大樹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