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傷她!”
華黛見狀退后幾步,掙扎片刻,終是將手中劍輕放在地上,御天行點(diǎn)頭示意躍曦蕓封住華秀行動能力,旋即縱身上前,冷聲道:“放棄抵抗。”
指凝真元,強(qiáng)行貫入華黛經(jīng)脈之中,御天行反點(diǎn)數(shù)處要穴,確保對方已無法動用靈力后,橫掌一切,將之打昏。
纖手輕點(diǎn)眉心,躍曦蕓以奇術(shù)使華秀昏迷,嬌聲笑道:“主人對此二女沒什么想法嗎?”
看了看二女昏過去的臉龐,御天行笑道:“渾身都是血,哪里會有興趣,將她們兩人捆在一起?!?br/>
照做之后,躍曦蕓問道:“不知主人欲做何打算?”
盤坐調(diào)息,御天行取出一些食物大口吞咽下去,含糊道:“恢復(fù)?!?br/>
吃完肉,御天行盤膝而坐,煉化氣血,偌大的洞窟之中陷入寂靜。躍曦蕓亦身形幻化,主動被收回艷青江山圖之中。
良久,御天行輕吐一氣,旋即起身走到兩位俘虜之前,水行真元化作大水球,輕輕落下。
“嗯...”
水球炸開,華黛清醒過來,如同受驚的動物一般下意識地躲閃,旋即反應(yīng)過來,連聲道:“姐姐,姐姐!你,你將她怎么了?”
聞言,御天行拍了拍華秀的臉,嘆道:“可能是傷勢太重,快死了?!?br/>
憋紅了臉,華黛欲沖破經(jīng)脈束縛,奈何體內(nèi)靈力仿若干涸一般,掙扎片刻,卻連綁住雙手的繩子都掙脫不了,只得伸出手,帶著哭腔道:“我,我的儲物戒指里有丹藥,給她...”
“也罷,若是死了一個,恐怕華崇明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交出鑰匙。”
點(diǎn)點(diǎn)頭,御天行從華黛手指頭取下一個戒指,神識強(qiáng)行破開其中禁制,將內(nèi)中所有東西搬到自己的儲物腰帶中去。
咳嗽一聲,又將一些貼身衣物之類的放了回去,御天行手中出現(xiàn)一個玉瓶,晃了晃,倒出一粒丹藥,挑眉道:“就是這個?”
“是,咳咳...”
華黛顯然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創(chuàng),但眼下自家姐姐瀕死模樣,更令她焦心。捏住下巴,御天行將丹藥塞入華秀嘴中,旋即向后一仰,疑惑道:“這是什么丹藥?”
聞言,華黛盯著御天行,顯然不準(zhǔn)備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你想以我們?yōu)橘|(zhì),要挾父親嗎?”
“沒錯,有落英雙璧之稱的你們,我想有這個價值,即刻發(fā)訊給華崇明,要他單獨(dú)前來,以三把鑰匙作為交換,否則么...
我也不會殺你們,只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可能發(fā)生什么意外。即使沒有,落在旁人眼里,你以為又是如何?屆時,落英山將淪為天下笑柄吶,哈哈?!?br/>
身軀不住地顫抖,華黛眼中露出恐懼神色,沉默片刻,低聲道:“好,我發(fā)訊...”
像捉小雞一樣拎起華秀,御天行將之扛在肩上,警告道:“記住,想做什么小動靜,先考慮考慮你姐姐的安危。”
話音落,御天行暫時解除華黛的部分禁制,但見后者取出通訊符箓,邊流淚邊用神識寫下一行行文字,旋即灌注一絲靈力,符箓化作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很好。”
話音剛落,華黛眼前一黑,再度被打昏過去。
拍了拍手,御天行自嘆道:“殺人放火,綁架勒索,簡直是得心應(yīng)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道德意識了嗎,無罪之人,嘖嘖。”
............
頭頂,是滾動翻涌的巖漿,四周是處在赤芒映照下的石壁,偌大的地下洞窟之中,突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來者白發(fā)黑眉,面容雖是蒼老,但也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身形略微佝僂,卻似隱藏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其中,華崇明雙眼如古井一般淡漠,對著空蕩蕩的石窟沉聲道:“道友,不知吾之小女在何處?”
“先交出鑰匙?!?br/>
此次入昆侖,華崇明特地傾巢而動,就是想在昆侖之中獲得最大的利益,甚至不惜將兩個凝金丹不過三年的女兒也帶上,卻不料規(guī)則天翻地覆,人多反而成了劣勢,他無法顧及她們。
負(fù)手于后,華崇明沉聲道:“呵,若吾交出鑰匙,道友卻不肯釋放小女,那又該如何?”
暗處,御天行亦是屏氣凝神,不同于華秀華黛這兩位金丹初期且非戰(zhàn)斗專精的女修,這華崇明可是以驍勇好戰(zhàn)而聞名,曾有擊敗過三名金丹后期修士圍攻的戰(zhàn)績,實(shí)力遠(yuǎn)勝他女兒十倍以上。
雙方要是起了沖突,御天行目測自己連跑都來不及跑。
呼——
一道白影被拋出,華崇明身形瞬動上前接下,一定睛,原是自家小女兒華黛,冷哼一聲,握住一把純金鑰匙,丟向虛空之中。
當(dāng)——
金鑰匙砸在地上,華崇明冷冷盯著黑暗之中邁出的身影,竟發(fā)現(xiàn)自己探不清對方修為,冷聲道:“秀兒呢?”
眉頭一挑,御天行撿起鑰匙,心神聯(lián)系躍曦蕓確認(rèn)后,故意挑釁道:“一個女兒,只換得一把鑰匙,這生意未免太虧,不如華秀便留在我手上做壓寨夫人好了,反正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哈哈?!?br/>
“你,休得放肆!”
太陽穴上青筋鼓起,華崇明強(qiáng)行壓下心中憤怒,冷聲道:“即便得了我的三把鑰匙,你又能怎么樣?風(fēng)無絕已與朝廷及其他宗派達(dá)成共識,將鑰匙收集齊后,共同推舉一人進(jìn)入其中取寶,雖然規(guī)則讓我等自相殘殺,但這種惡意完全可以避免不是嗎?你若想獨(dú)吞,便要面對其他人的圍攻!”
看來情勢有了變化,御天行摸了摸下巴,笑道:“廢話了這么多,就是不愿給鑰匙,是嗎?那我只有一句話,帶著你的小女兒,從哪里來,回哪里去?!?br/>
聞言沉默,華崇明思量片刻,果斷交出兩把鑰匙,御天行亦順勢釋放人質(zhì),縱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父親...”
臉色虛弱,華秀低聲道:“對不起?!?br/>
“是為父的錯,為父不該讓你們冒險?!比A崇明將二女護(hù)在身后,對著石窟揚(yáng)聲喝道:“拿了這三把鑰匙,吾倒希望你不會與風(fēng)無絕他們妥協(xié),能惡心惡心那群老東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