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街道上有一個帶著血的男人在快速的跑著,所有的城民都連忙將路讓了出來,因為這種人,大多都是兇惡之徒,普通人招惹他們,那簡直是找死。
男人的口角,不斷地傳來低喘聲,仿佛一只野獸在咆哮,此人就是剛剛從七語閣逃出來的葉浩,葉浩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筑基八層的攻擊,在戰(zhàn)斗和逃跑中,已經(jīng)將所有的靈氣消耗一空,連法武技都無法施展,只能抓緊跑向裴家,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獲得暫時的安全。
葉浩輕車熟路的翻過了墻,到了自己的客房。
“鐺鐺鐺”一陣門聲想起,楊奇知道一定是師傅回來了,可是雪山白蓮早已滅絕,而且就算有,葉浩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尋得,所以自己早就想好了如何安慰師傅。
“師傅,其實”楊奇打開門,剛要坦白,就看到了葉浩狼狽的樣子,手中還緊緊攥著一個很古樸的木盒。
“這是雪山白蓮,快去救師妹,不…不要管我”葉浩話罷,兩眼一黑,直接倒在了楊奇的肩膀上。
“真的嗎”楊奇的手顫抖著打開了木盒,一陣冰涼入骨的氣息向著楊奇襲來。
楊奇動了動脖子,不管是外形和特征,都和煉丹術(shù)中記載的一模一樣,看著上躺著的葉浩,體內(nèi)受了點內(nèi)傷,頭上也流了血,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苦頭。
楊奇拿著木盒,向著師叔的房間跑去,畢竟早一點煉丹,救治的幾率就越大。
“這般年輕的葉浩竟然有一個這么小的煉丹師徒弟,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睏钇鎰偺みM(jìn)師叔的房間,就聽到一聲毋庸置疑的聲音。
“你是誰,我要治療上的病人,請您先出去?!睏钇嫣糁济聪蛄诉叺哪腥?。
“我就是裴家家主,她的父親,不過我相信你可以治好我女兒的,所以就靠你了。”說著就向著門外走去。
楊奇也是一驚,自從從河婆鎮(zhèn)走出來,根本就沒有人相信自己是一名煉丹師,并且有些足夠的能力,本來還想著又會是一番解釋,卻沒想到,會這般容易。
楊奇也是攥了攥拳頭,越是相信自己的人,楊奇越是不愿意辜負(fù),所以自己一定要練出這天寒丹。
………
“佟大人,報網(wǎng)已經(jīng)查了出來,那人叫做葉浩,是華陽宗的核心弟子,隸屬修羅峰?!币粋€穿一黑子的人,站在七語閣佟掌柜的后將自己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匯報道。
“原來是華陽宗的天才弟子,看來,華陽宗一定會護(hù)他的。”
佟掌柜抹了抹杯蓋,將杯中上好的碧花茶,一飲而盡。
一旁的小柒自然也是聽的真切,為三小姐,自然有知道任何報的權(quán)利。
既然葉浩是華陽宗修羅峰的核心弟子,那就安全多了,強龍
壓不過地頭蛇,雖然各大實力沒有人敢得罪七語閣,那是因為忌憚中玄域總舵的力量,而七語閣也在盡量避免和一些大勢力發(fā)生爭執(zhí)。
“但是…我們在裴家的人查到,他逃跑后并沒有回華陽宗,而是去了裴家”背后的男子又說道。
“嗯?還牽扯了裴家,這可就更不好辦了?!辟≌乒癫挥傻脟@了一口氣,有一件事,誰也不知道,在來東玄域之前,閣主特意交代自己,讓自己不要和裴家發(fā)生摩擦,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閣主說的話,絕對不會錯。
“報,皇上,七語閣派人傳來消息,雪山白蓮被盜,賊人不知,所以交易只能取消了?!币粋€太監(jiān)跪在大之中,顫抖著說道,宮中的人誰人不知,如果傳來了壞消息,皇上一定會直接拿這個人出氣,而這個人只能是宮內(nèi)總管,所以宮中的總管已經(jīng)換了不知幾十個了。
“你再說一遍,雪蓮被盜,賊人逃跑?!饼堃沃蟼鱽硪坏缆曇?,響徹大,大外的士兵瞬間冷汗之流,因為已經(jīng)能夠預(yù)測到,大中一會兒會發(fā)生什么。
“宗主,二長老,昨天七語閣的事已經(jīng)查清,不過…”一個穿著華陽宗內(nèi)門服飾的弟子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過什么,但說無妨”歐陽敬德在一邊笑著說道。
“是我宗華陽宗弟子葉浩,盜取了七語閣的靈草雪山白蓮,才發(fā)生的慘劇?!?br/>
“什么!那葉浩豈不是?!睔W陽敬德猛地站了起來,連忙詢問起來。
而宗主的眉毛則是怔了怔,很顯然,他沒想到,這震驚全城的事,竟然是自家宗門的弟子做出來的。
“稟報二長老,葉浩師兄受了傷,不過我在茶樓中聽到有一個人說,有個受傷的年輕男子向著裴家的方向跑去了?!?br/>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不過葉浩不是魯莽之人,也不會為一棵珍貴靈寶,去冒這么大的危險,還跑去了裴家,事出反常,難道是…徒弟發(fā)生了什么事!”歐陽長老猛地想到,這幾個修羅峰的人雖然每個人都冷靜,但是為了同伴,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來。
“宗主,我要去裴家去看一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去吧去吧,就知道你會關(guān)心這幾個孩子,七語閣那邊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知道了,你就在哪里守著一點,不要出什么差錯?!彼衷趺磿恢罋W陽敬德是怎么想的呢。
裴蘇杭的房間內(nèi)。
楊奇鎖住了房門,煉丹是不容打擾了,裴家家主就在門外給自己守著,所以很放心,吃的越早,藥效越快,所以楊奇才來到了師叔的邊,準(zhǔn)備煉丹。
一個精致的小鼎,憑空出現(xiàn)在了楊奇的眼前,這就是葉浩送給他的神農(nóng)鼎,這三年,楊奇用此鼎,不知煉制了多少丹藥。
楊
奇的手上出現(xiàn)一團(tuán)火,這是他用葉浩留給他母子的銀子買下的武技,專門用來煉丹使用,因為鎮(zhèn)上沒有煉丹師,消息不暢通,這本武技才會被楊奇低價買下,如果這本勁火決在七語閣售賣,至少也要五千萬兩以上。
大部分武者都知道,雖然煉丹師稀少,但是煉丹火屬武技簡直是翎毛鳳角般的存在。
楊奇將一團(tuán)火焰彈了出去,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神農(nóng)鼎的下方,火焰瞬間炸開,覆蓋了整個神農(nóng)鼎。
打開木盒,楊奇將一棵雪白色的蓮花,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將其分成了兩半,也就是說這一棵白山雪蓮只夠兩顆丹藥的材料。
這是楊奇第五次煉制三品丹藥,前四次,一次成功,三次失敗,如果在煉丹界中評判,如今的楊奇,是一名二品丹師。
所有的壓力和責(zé)任全部都壓在了楊奇的上,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在這東玄域,只有這最后的方法了,為了師傅和裴家家主對自己的信任,自己也一定要把天寒丹給做出來。
看著裴家家主給自己準(zhǔn)備的材料,幾乎是裴家擁有的所有種類,半兩鮮圳,一葉黃季草,兩塊蕁質(zhì),三支紫薇花,再加上半棵雪山白蓮。
將需要的材料挑了出來,分成了兩份放在自己的左右手邊,兩次機會,自己至少要有一次機會要成功,不然,自己就無顏見任何人了。
楊奇緊緊的盯著神農(nóng)鼎,因為每一刻都有應(yīng)該要做的事,或火候的大小,或應(yīng)該加什么材料,或開口的大小,或是火焰均勻程度,又或是每一步相隔的時間。
每一步都不容出錯,錯一步,則步步錯,哪怕是用神農(nóng)鼎煉制的丹藥,也逃不過失敗的結(jié)局。
楊奇的冷汗慢慢從臉上劃過,拿起磨成粉的雪山白蓮,一點一點的均勻撒進(jìn)了神農(nóng)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