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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裸體照不遮陰道 初夏的午后紀小蝶懶洋洋的坐

    初夏的午后,紀小蝶懶洋洋的坐在搖椅上,看著對面的日歷牌發(fā)呆,2009年6月5日。

    太陽暖暖的從窗口灑下一片金色的溫柔,像極了葉風(fēng)的懷抱。

    想到葉風(fēng),小蝶不由自主的臉上一紅,輕抿的嘴角隨即微微上揚。

    “在想什么?一個人傻笑?!比~風(fēng)手里拿著一杯花茶從水吧方向走來,看到小蝶的樣子有些好笑。

    他轉(zhuǎn)過身,把手里的花茶放在搖椅旁邊的小圓桌上。

    “在想你?!?br/>
    小蝶大大的眼睛瞄了葉風(fēng)一下,長長的睫毛隨即又垂了下去。

    “想我?”葉風(fēng)覺得更好笑了,“我不就在你身邊?傻丫頭?!?br/>
    看她一副迷糊又纖弱的樣子,很讓他有些心動,于是俯下身,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小蝶站起身,手臂環(huán)在葉風(fēng)脖子上,“這個……很難控制。何況一會兒你就出門去了?!彼恼Z氣聽起來頗有些無奈。

    身體被輕攬入懷,一只大手溫柔的在頭頂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低沉而溫潤的聲音輕輕在耳邊響起,“過了明天,我們就是正式夫妻了,到時候我天天在你身邊煩你,看你還會不會想我?”

    聽到這話,她的嘴角緩緩綻放,笑意盈盈,漆黑的眼睛彎成月亮的模樣。

    葉風(fēng)是她的未婚夫,與她相識十年。一個月前她才剛剛答應(yīng)了她的求婚,婚禮就在明天。

    “笑起來真美?!比~風(fēng)凝視著小蝶,“這樣才好,你不知道我多喜歡看你開心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說,“我去機場接爸爸,很快就回來。明天的婚禮,他可是重要人物?!?br/>
    “我知道?!彼谒膽牙锎鸬?。

    葉風(fēng)身上的氣息令她著迷,在他懷里,她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只慵懶的小貓,安靜悠然地享受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抬起頭,“真的不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葉風(fēng)的回答干脆而堅決,還微微透著些許的緊張。

    作為一名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小蝶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異樣,也捕捉到了他臉上一瞬即逝的微表情。她沒有說什么,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那就早點出發(fā)吧,路上注意安全?!?br/>
    ****

    葉風(fēng)很順利的接到了自己的父親。

    葉問天坐在自己兒子的跑車上,一路上都陰沉著一張臉。

    兒子就要結(jié)婚了,娶得卻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人。

    這些天晚上他一直都在做噩夢,十幾年前發(fā)生的事情,那不愿記起的畫面毫無由來的出現(xiàn)在他夢境里,想趕也趕不走。

    葉風(fēng)對父親的這副態(tài)度似乎早就有心理準備,他也沒有說話。

    父子二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著到了酒店門口。

    “爸爸,從美國飛回來要倒時差,早點休息吧。”停下車,葉風(fēng)率先開口道。

    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葉問天終于說話了,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氣,“你一定要娶她?”

    “是?!比~風(fēng)的回答簡短有力。

    “荒謬!”葉問天終于爆發(fā)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跳了出來?!澳阒恢雷约涸诟墒裁??你這是在玩火自焚!你會把自己推進萬劫不復(fù)的深淵!同時把你的父親也推進那個無底的黑洞!你和我會失去所有的一切,最后身敗名裂!”

    “爸爸?!比~風(fēng)轉(zhuǎn)過頭,“就算這樣,也是我們應(yīng)該承受的。我應(yīng)該贖罪的,替我,也替你贖罪?!?br/>
    葉問天冷冷的盯著自己的獨生兒子,這個長得跟自己年輕時候一模一樣的兒子,眼中的剛毅與冷靜,似乎更勝過當年的自己。

    “哼!”他冷哼了一聲,“這些年你贖的罪已經(jīng)足夠多了!至于我,還輪不到你替我來贖罪!”

    “爸爸,不僅僅是贖罪,”葉風(fēng)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我愛她?!?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小蝶的笑容在他眼前一晃而過。

    “哈?!比~問天譏諷的冷笑了一聲,不屑一顧的說,“你已經(jīng)喪失理智了,你分得清愛情和恩怨嗎?”

    “愛情也好,恩怨也好,不都是我對她的感情?”葉風(fēng)目光冷峻地看向自己的父親,“爸爸,當年的事情,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悔恨嗎?”

    許多年來,“當年的事”這個話題幾乎成了父子之間的禁忌,但凡涉及一點兒,必然是天雷勾地火大吵一架收場。

    “你在指責(zé)我?你在指責(zé)你的父親?”葉問天激動地咆哮起來,“我葉問天原本對當年的事情并沒有什么悔恨,但如今,如果非要說有所悔恨的,就是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讓你!我唯一的兒子喪失了判斷力!”

    果然父親會這樣說。

    真是一塊試金石,葉風(fēng)想,父子的三觀竟然如此不同。

    過了片刻,他嘆了口氣,“爸爸,我們不談這些了好嗎?”看著父親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五官,他換了話題,“不管怎么說,謝謝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br/>
    “不用謝我!那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畢竟我還是葉氏國際的董事長!”說罷,葉問天徑直下車,摔門而去。

    葉風(fēng)并沒有追出去,他遠遠的看到父親一下車,就被等候在大酒店門口的幾位財團老總簇擁了起來。

    而葉問天的臉上也迅速轉(zhuǎn)換了表情,一副氣派而睿智的模樣,仿佛剛才怒氣沖沖的人從來不是他。

    看到那一大群人進了酒店,葉風(fēng)這才發(fā)動車子離開。

    明天就是婚禮了,還有許多事要忙。

    ****

    2009年6月6日上午十點。

    23歲的紀小蝶身穿一襲高端定制的“verawong”白色婚紗,站在教堂紅毯的一端,烏黑如瀑布般的長發(fā)被斜斜地挽成好看的花髻。

    葉風(fēng)正站在紅毯的另一端--圣臺前面微笑著等她。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裝,如雕塑刻劃般的面容,帥過天底下所有的男人。

    微微笑著,小蝶伴著神圣的婚禮進行曲,緩緩的向自己的愛人走去。

    小蝶走得很慢,但很開心。

    自從當年家里發(fā)生那場悲慘的變故之后,這樣的幸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西式教堂婚禮,她的身旁卻并沒有一個父親的角色挽著她。

    她一個人走在紅毯上,但絲毫沒有感到孤獨。

    眼神緩緩掃過身旁坐在長椅上的賓客,她能接收到許多祝福的目光。

    右邊是老同學(xué)郭克,穿著灰色的西裝。小蝶沖他笑了笑,難得他今天穿的這么正式,倒也算的上是英氣逼人。

    左邊的吳阿姨在偷偷的抹眼淚。小蝶略微有些傷感,臉上還是努力的微笑著。吳阿姨,這些年為了照顧她吃了不少苦,如今她算得上是這世上唯一疼愛她的長輩了。

    還有吳阿姨的女兒鐘右晴,小蝶最好的閨蜜,站在那又哭又笑的顯得有些激動。小蝶沖她眨了眨眼睛,心里暗暗盤算著,今天的手捧花怎么樣才能準確的丟進她的手里。

    繼續(xù)走著,忽地感到身旁一道充滿寒意的目光襲來,小蝶的心不由輕輕顫栗了一下。

    循著目光看去,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審視地打量著她,目光對視的一瞬間,那人似乎有些詫異,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誰?小蝶有些失神,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哦,該是葉風(fēng)的父親吧,眉眼間有那么些相似之處。

    想到這里,小蝶立刻彎起嘴角,向那人報以微笑。

    卻不成想換來的是對方越發(fā)緊皺的眉頭。

    這種表情?

    是,不滿意這個兒媳婦?

    小蝶心里不自覺地隱隱有些不安。

    這種不安直到看到對面葉風(fēng)那平靜溫暖的笑容,才慢慢消退了下去。

    隨著婚禮進行曲節(jié)奏的流淌,終于走到紅毯的盡頭了。

    一切都是固定的程序。

    小蝶在牧師的指引下,葉風(fēng)期待的目光中,終于說出了那句“我愿意”!

    牧師微笑著點點頭,慈祥地祝福他們,并宣布他們正式結(jié)為夫妻。

    牧師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色禮服,脖子上帶著黑色領(lǐng)結(jié),二十歲左右的大男孩從第一排長椅上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弓著身子、一瘸一拐的沖小蝶走來,嘴里含糊不清的喊著,

    “姐……姐姐……姐……漂漂……”

    這是紀小鷹,小蝶的親弟弟,許多年前被診斷為精神病患者。

    “小鷹?!毙〉櫜坏枚Y節(jié),快步走上前去攙扶自己的弟弟。

    “姐……姐。姐……”紀小鷹佝僂著身體,深深的彎著腰,他的臉偏向一邊,一只眼睛半瞇著,一只眼睛圓睜著,從斜下方看著小蝶,口中斷斷續(xù)續(xù)的喊著姐姐,大致能聽出他在說:

    “祝你……幸福!”

    小蝶一愣,隨即欣喜的看著小鷹。

    這么多年了,她還從來沒有從他口中聽到過一句能完整表達出自己意思的語句,更別說“祝你幸?!边@樣有含義的話,哪怕那只有四個字。

    喜悅而激動,小蝶上前抱住了弟弟,淚水悄然從臉龐滑落。

    葉風(fēng)的腳步遲疑了片刻,隨后也走了過來,臉上同樣浮現(xiàn)出欣慰的表情。

    這些年來,為了照顧生病的小鷹,他付出的只比小蝶多,不比小蝶少。

    伏在姐姐肩頭的紀小鷹臉一偏,一大一小的眼睛斜斜的看到了葉風(fēng),又開口喊著,

    “姐……夫……”

    小蝶放開紀小鷹,不可思議的打量著他,她從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懂得“姐夫”這個詞匯,還能精確的對葉風(fēng)使用這個稱呼。

    紀小鷹依舊佝僂著身體,他挪了挪步子,轉(zhuǎn)到了葉風(fēng)面前。整個人比葉風(fēng)足足低了兩個頭,在葉風(fēng)腰部的位置偏著臉從斜下方看著葉風(fēng)。

    “小鷹,我是姐夫,你再叫我一聲?!比~風(fēng)雖然沒有像小蝶那樣將喜悅張揚在臉上,但眼神中卻掩蓋不住激動。

    紀小鷹再沒有開口,只是保持原來的姿勢好奇地看著葉風(fēng)。

    葉風(fēng)也看著他,眼神溫和而深邃。

    突然,紀小鷹的眼睛咕嚕嚕的轉(zhuǎn)了兩轉(zhuǎn),目光顯得極其復(fù)雜。

    那樣的目光……有些不可思議。

    葉風(fēng)感到了一絲意外。

    原本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緊接著,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起初佝僂著的紀小鷹,竟“呼”地一下站直了身體。

    站在他們身邊的小蝶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她頭一次看到弟弟站起的身形,比一米八三的葉風(fēng)矮不了多少。

    紀小鷹平視著葉風(fēng),原本一大一小的眼睛漸漸睜成了同等大小。

    起初,他只是好奇地看著葉風(fēng)??煽粗粗?,他的眼中突然的流露出不一樣的神情。

    那是,仇恨的神情!

    一抹兇光一閃而過,紀小鷹把手伸進了懷里。

    明顯覺察到了弟弟的不對勁,小蝶迅速伸出手去拉他。

    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

    紀小鷹從懷里掏出一把尖刀,右手一揮,毫無預(yù)兆的刺進了葉風(fēng)的胸膛。

    動作干凈利落。極快、極準、極狠!

    “啊!”賓客中發(fā)出一聲驚呼。

    小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大腦一片空白,耳邊突然失去了一切聲音,只看到大團大團的鮮血從葉風(fēng)胸前洶涌而出,瞬間染紅了雪白的襯衫。

    那流淌的鮮血,紅得太過刺眼,像極了盛開的牡丹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