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東燁辰的心情格外的話,除了夫妻感情日日增升外,身邊也沒有討人厭的蒼蠅在他耳邊嗡嗡叫。
而他的那幫兄弟整天喊他出來,還說他見色忘友,有了老婆就忘了他們。
事實上,他還真差點忘記他有那群朋友了。
于是東燁辰叫了他們出來。
東燁辰:出來玩,爸爸請客。
紀東銘:你臉可真大!爸爸。
季天宸:我有錢,但東哥百年難得一見要請客,所以東爹好。
紀東銘:蕭傅言,出來玩???
蕭傅言:不行,璐璐想睡了,我要哄她。
紀東銘:???行,那梁墨呢?不是剛回燕城?東盛愷,你們多久沒有出來了,是死了?
梁墨:媽的
季天宸:?
梁墨:你知道我剛回來也不接我機,你們以前出國回來我都有去接,這兄弟當?shù)目烧婕伲?br/>
東盛愷:沒空,抱歉。
最后除了蕭傅言和東盛愷,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達東燁辰約的地點。
這家私人會館是東家旗下的休閑場所,一般人是進不來的,除非是會員。
紀東銘和梁墨知道他是約在自己家開的企業(yè)時,不禁碎碎淺淺:“難怪要請客,請個毛線球??!”
“你家老婆呢?怎么有閑情和我們這幾個帶把的男人出來?”梁墨問。
“和她姊妹出去唱歌了?!?br/>
“哦,那你怎么不一起去呢,你整天發(fā)文曬你老婆,你老婆去哪你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跟著,我說東哥啊???你在我們的心里的地位逐漸崩塌了?!?br/>
聞言,東燁辰薄唇勾起,噙著陰寒的笑容,輕哼︰“看來我有必要向梁叔叔提議讓你去南非出差個一年。”
“握操,別呀東哥,我就是說說,半年前你和我爸開了一句玩笑話,他就真把我送去日本,我好不容易逃回來,你可別??!”
梁墨聽著東燁辰的“玩笑話“,額頭的冷汗了涔涔冒出,說起來他的老爸也是敬畏東家敬畏的要命,東燁辰開個玩笑他都能當真,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他可不能再得罪這尊大佛了。
“梁墨,我看你還是別說話了,趕緊喝酒吧?!奔咎戾窡o奈的看著十分不會說話的梁墨。
梁墨呵呵,直接一口氣干了一杯酒,然后又八卦的朝其他三個男人說:“告訴你們啊,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去了一間咖啡廳,你們猜怎么著?”
“你就不能一口氣講完嗎?”季東銘蹙著眉頭抽了根煙。
“哎,我看見東向陽的女朋友和……孫…孫家女兒,她倆在談判,然后我聽見一個很勁爆的消息,東哥肯定也不曉得?!?br/>
被cue到的東燁辰有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正等著他會說出什么驚人的話。
“東向陽竟然結扎了!”
???
………………
這大概是三人的反應。
幾秒后,東燁辰一個冷冽目光瞪了過去,冷冷地威脅:“這事如果你到處說的話,我就讓你回不了燕城?!?br/>
梁墨:“……”
梁墨無辜的撇了撇嘴,他這不是太久沒和自己的兄弟聊天,忍不住多話八卦了起來,沒想到還被這么威脅。
“東哥,我的為人怎樣你還不清楚嗎?我怎么可能隨處說,不過我今天看到了一個,長的像嫂子的女人,應該說,是慕容淺淺的中年版本?!?br/>
“你說什么?!”東燁辰一雙好看的雙眸瞪大,慕容淺淺的父母,不是早在以前發(fā)生空難的時候過世了嗎?
老實說,梁墨看到的時候也嚇了好大一跳,他在小時候有看過幾次慕容淺淺的母親,雖說過了很久,但老實說不難忘。
畢竟慕容淺淺的母親年輕時很漂亮,慕容淺淺長的就像她母親。
“你在哪里看到的?”
“就機場啊,不過她身邊有其他男人在?!?br/>
東燁辰俊臉一沉,覺得事有蹊巧,他拿起旁邊的外套,站起身來,對著在座的三個男人說道:“今天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br/>
說完,便走掉了。
而季天宸一點都不想和梁墨聊天,就因為他話多,太能說。他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出來滑著,忽然屏幕跳出來電,他想都沒想的接起來。
“小顏,怎么了?”季天宸面無表情的問,語氣卻帶著關心和溫柔。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過去,你說什么?還有莫若雅?”
季天宸提到她的名字時,紀東銘忽然身子一怔,皺著劍眉,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掛完電話后,季天宸早就看不到紀東銘的人影了,他站起身來,準備往門口走去。
梁墨發(fā)現(xiàn)大家都走光,連忙叫住他:“阿宸,你也要走?你們好意思留我一個人?”
“自己回家玩去?!?br/>
最后換來一個鄙夷的眼神。
當慕容淺淺回到家時,看見東燁辰那抹修長的身影,直挺挺的站在窗前若有所思的想著事情。
而那張繃緊的俊臉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后,深邃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他走了過來將慕容淺淺拉在沙發(fā)上,男人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臀部。
“你喝酒了?”
聽到男人語氣里的不悅,因為喝了酒臉蛋而緋紅的臉讓她看起來更加妖媚,那雙清冷的杏眼也盯著他看,笑了笑:“就喝了一點,你不是也和你朋友出去喝酒嗎?怎么比我早回來。”
“你以為我是你?玩到不知道時間?”男人大手死死纏著她的腰,溫熱的氣息也噴在她的脖頸上,姿勢十分曖昧。
當他聽到梁墨說看見長得像慕容淺淺的中年女人,他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因為東燁辰知道慕容淺淺的媽媽并沒有其他姊妹,就只有一個弟弟。
而世界上兩個相像的人,機率并不大。
所以他懷疑事情可能沒有他想象中的這么簡單。
就算他讓人去調查那位女士的資料,至少也要兩天,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樣,那他沒辦法想象慕容淺淺會有怎樣的反應。
他所認識的慕容淺淺,是會對外人清冷,對朋友體貼的女人,要是別人討厭她,處處針對她,那她也會杠上去,懟那些討厭她的人。
所以外面的傳言才會都說慕容淺淺是一個沒禮貌又自以為是的人。
“唱歌唱歡了。”慕容淺淺想起她那群姊妹,一個比一個屌,不禁露出了笑容,她推了推東燁辰,有些疲憊地說道:“好了,我想先睡一下,你別吵我啊。”
說完,躺在床上秒睡了。
東燁辰無奈地看著她,眼底盡是濃濃的擔憂。
翌日,當慕容淺淺起床的時候,身旁的男人早就不見蹤影,她慵懶地伸個懶腰,簡單洗漱完就出門,迎接今天的工作。
慕容淺淺才剛到攝影棚,便看見工作人員都圍在一起,她看了一眼沒多想,便進去休息室化妝。
“慕容姊,你知道今天來了一個大人物嗎?”化妝師妹妹一看見慕容淺淺,馬上興奮地問。
“大人物?沒聽說?!?br/>
難怪剛剛一大群人圍在那邊,看起來挺熱鬧的。
“是已經(jīng)隱退的影后哦,長的賊漂亮,我剛剛看了一眼,長的有點像你。”
“這我怎么沒聽說過,是哪個影后?”慕容淺淺隨口問問。
“溫舒雅呀?!?br/>
溫舒雅……
一聽到這名字,慕容淺淺的腦袋就像當機一樣,那原本的臉色陡然變得慘白,一雙杏眼立馬凌東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化妝師,目光變得冰冷不堪。
“你說誰?溫舒雅?”
化妝師看見突然變臉的慕容淺淺,著實的嚇了一跳,她有些小聲比著外面說:“就……就在外面?!?br/>
慕容淺淺的心緊緊抽了起來,不可能吧,怎么可能……那個女人,不是在她小時候就發(fā)生空難死了嗎……那到底是……
她想站起來,想跑去外面確認,那個溫舒雅……到底是不是她認識的溫舒雅……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腿瞬間沒有力氣……
說不定……是撞名……對,怎么可能會有死而復生的人呢……
慕容淺淺安慰完自己,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狀態(tài),給化妝師繼續(xù)化妝。
在拍攝的時候,攝影棚已經(jīng)不見化妝師口中的那名“溫舒雅“,這讓慕容淺淺松了一口氣,更加肯定只是撞名而已。
兩小時候,慕容淺淺拍攝完了,確認照片沒有其他問題后,拿著鑰匙和包包準備走人。
忽然間,攝影大哥叫住了她。
“慕容淺淺,你等一下?!?br/>
“還有什么事嗎?”
“你等一下,我們這邊有人想投資你的廣告,她剛剛有事離開了一下,現(xiàn)在回來了。”攝影大哥說完,便看見那抹身影朝他們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剛剛有事耽擱了?!?br/>
一道溫柔動人的聲音,讓慕容淺淺瞬間愣住了。
當她看見那個女人的正面,那張曾經(jīng)覺得討厭的臉,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只覺自己快不能呼吸……
不可能……不可能……
眼眶瞬間發(fā)紅,連半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慕容淺淺雙眼一黑,沒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