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心,嘴角扯了扯,微微俯下身子,對上女人泛紅的雙眸,他輕笑了一聲,說:“我就喜歡看著你痛苦的樣子,你越痛苦,我越舒服。”
沈戀渾身輕顫著,牙關(guān)緊咬,雙手緊緊的拽著身下的被子,“既然這樣,那么,離婚吧?!?br/>
“離婚,呵,想都別想。有你在,我用不著再找個替身,麻煩?!奔救歼@會講話已經(jīng)毫不避諱了。
他不喜歡女人這件事,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得裝著,包括自己的父母,但是卻唯獨在沈戀面前無需再裝下去。
沈戀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去,她苦笑了一聲,笑著笑著哭了起來,她努力的嗚咽著,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季燃早在講完那句話后,便摔門而出了。他走的時候,心情甚好。
隔天一早,沈戀看著鏡子中紅腫的雙眼,眉頭皺了皺,她拿著熱毛巾敷了一會后,又畫了個淡妝,看起來才好了一些。
其實,這一年來,她已經(jīng)很少再哭了。
她是在婚后的第三個月,發(fā)現(xiàn)了季燃的秘密,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十分震驚,難以接受,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但是哪怕是這樣,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在季家,她毫無地位,畢竟這段婚姻,是沈家舔著臉面把她送進來來的。
當(dāng)時,季燃就威脅她,說:“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了,那么他就把這筆賬算在她頭上,而且,不會讓沈家好過?!?br/>
“孩子的事情,自然會有辦法讓你懷上的。你只需要聽話照做,你媽媽的事情,沈家人不敢怠慢的?!?br/>
沈戀無奈,為了他那最后一句話,只好苦守著。
至于孩子,季夫人因為這件事也給了她不少臉色,醫(yī)生更是不知道找了多少個了,每一個的說法都差不多,她根本就沒什么問題。
說白了,季夫人心如明鏡,但是就是把遲遲懷不上這件事情算在她的頭上。
沈戀化好妝,換好衣服,想到脖子上面的痕跡,又拿出一條絲巾,圍好,才出了房門。
她下了樓,走到餐廳的時候,那母子兩人有說有笑的正吃著早餐。
沈戀抿著唇,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很是自然的在季燃的隔壁坐了下去,她輕輕叫了對面的季夫人一聲;“媽,早?!?br/>
季夫人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全程,季燃看都沒看她,這種狀況,在季家,所有人都習(xí)慣了,畢竟,他們認為,這沈戀,是他被迫娶回來的,他答應(yīng)娶,已經(jīng)是萬幸了,至于娶過門后,怎么對待,那就是他們倆夫妻的事情的。
季夫人當(dāng)然也是這么認為,當(dāng)初不知道給他挑了多少個,沒有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到了沈戀這里,他才勉強點頭答應(yīng)。
“媽,我今天想要去看看我媽?!鄙驊傧氲阶蛱焖f的不許她出門,趁著這會他在場,便把這話說了出來。
這樣他知道了,不會又找她麻煩。
果然,季燃聽到這話,終于把目光落在沈戀的臉上,寒意十足。
季夫人這邊,有些不滿的擰了下眉頭,語氣淡淡的說:“早點回來,明天的事,別忘了?!?br/>
“好的,謝謝媽。”
得到允許的沈戀吃完早餐便出了門,她先是去了醫(yī)院,而后,又給陸向禹發(fā)了個微信。
“見個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