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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ㄉ险n狂插 不管怎么說硬幣始終都是正

    不管怎么說,硬幣始終都是正面朝上。

    我立馬吩咐了下去:“海洋,你先查一查,海城三院最近有換腎需求的患者,我們得先確定一下被害人是誰?!?br/>
    宋海洋點了點頭,立馬黑進(jìn)了三院的系統(tǒng)。

    醫(yī)院的網(wǎng)絡(luò)安全級別并不高,所以這點小事對于宋海洋來說是手到擒來的。

    幾分鐘后,他查到了患者的住院信息。

    “三個,目前有三位尿毒癥患者就診于海城三院。分別是……”

    宋海洋介紹道:“一個叫胡東,一個叫張倩,最后一個叫……劉震?!?br/>
    還不等我追問,包遠(yuǎn)山率先將我們打斷:“誰?劉震?”

    宋海洋點了點頭:“對,是叫劉震?!?br/>
    包遠(yuǎn)山馬上走到了宋海洋身邊追問道:“來,你把這個叫劉震的資料調(diào)出來我看一眼。”

    宋海洋動手查了查,解釋道:“醫(yī)院錄入的信息并不齊全,沒有照片。只能查到他性別男,42歲,漢族,住在……嘶……這個地址……怎么這么熟悉呢?”

    一看地址我就笑了,我立馬朝李淼招了招手:“能不熟悉嗎?來,李淼,看看,這是哪。”

    李淼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也走到了宋海洋身邊,一看地址,當(dāng)場懵逼。

    “怎么是這兒?這不是魯大海和梁馨月他們住的地方嗎!海上明月?。∥胰?,這也太巧了吧?”

    “嗯,那就不會錯了?!?br/>
    包遠(yuǎn)山點了點頭:“這個劉震就是保利拍賣公司的老板,劉震?!?br/>
    “你認(rèn)識?”

    “談不上認(rèn)識,只是知道這么個人,想不到他也得了這種重病。不過,他應(yīng)該屬于剛才海洋口中,那每年只有五千個人能換得到腎的其中一個。”

    包遠(yuǎn)山介紹道:“拍賣公司,一手托兩頭,賺的錢都是大風(fēng)刮來的,比咱們還暴利呢?!?br/>
    他話音剛落,我倆立刻對視了一眼。

    對視的理由,不言而喻。

    我又看了一眼這個劉震的信息,嘀咕道:“看來,這個受害者就是劉震了?”

    黎曼亭不解的問道:“不對啊,海洋不是一共查出來三個人嗎?你怎么就直接確定是劉震了?就因為劉震有錢?”

    “對的,就因為劉震有錢。換腎,除了基礎(chǔ)的二三十萬治療費用,還要給腎源準(zhǔn)備一大筆好處費,否則人家憑什么把腎給你?這筆好處費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這足夠壓垮龍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家庭了。所以,這還真不是窮人能上得起的當(dāng)?!?br/>
    “陳默說得對,就算暫時還不能肯定,但劉震的概率也一定最大?!卑h(yuǎn)山附和道。

    “如果他們家在海上明月,這就有點麻煩了,因為我、老包、曼亭,已經(jīng)都在魯大海面前露過相了,我們幾個肯定是不能再去海上明月了,否則一旦被魯大海發(fā)現(xiàn)了,一定會釀成大禍?!?br/>
    李淼拍了拍胸脯:“魯大海沒見過我啊,讓我去唄。你說吧,想讓我干什么?不過,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醫(yī)院住院吧?你讓我去他家干什么???偷東西?”

    宋海洋解釋道:“在找不到合適腎源的情況下,劉震住院也是沒用的,他只需要每周去醫(yī)院做透析。其余時間,其實是可以在家里,甚至參與工作的?!?br/>
    聽到宋海洋的話,我立刻追問道:“海洋,那你再查查,距離保利拍賣公司最近的一次拍賣會是什么時候。”

    宋海洋馬上打開了保利拍賣公司的官網(wǎng),他搜索著相關(guān)信息,說道:“這周六就有一個拍賣會,而且是由劉震親自主持的?!?br/>
    “好,就這周六,我去親自會一會這位劉震。”

    “你要去參加拍賣會?”

    包遠(yuǎn)山搖了搖頭:“不行的,這種級別的拍賣會,沒有請柬是進(jìn)不去的。去參加拍賣會的除了海城的一些富商,甚至連城里的領(lǐng)導(dǎo)都會去湊個熱鬧?!?br/>
    我眼神狡黠的看向了黎曼亭:“請柬還不好說?我就不信,堂堂海城宏盛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想去參加個拍賣會,還有人敢攔著。”

    黎曼亭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仿佛早就猜到我會不安好心一樣。

    “好了,跟劉震和他拍賣會有關(guān)的資料,海洋你盡快整理好發(fā)給我。李淼,今天那兩個騙子,你也打聽一下來歷。這次,咱們要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br/>
    交代完了任務(wù),我們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進(jìn)屋以后,黎曼亭還不忘關(guān)心我的傷勢:“陳默,你的傷怎么樣了?昨兒晚上不是還疼的下地上廁所都困難嗎?今天狀況看起來就這么好了?”

    “唉,我狀態(tài)好其實是裝的,真實情況是,我現(xiàn)在虛弱得很!”說完,我就要往她身上靠過去。

    結(jié)果她一巴掌推開我的臉,問道:“滾!我看你現(xiàn)在才是裝的!哎,班曉璐今天沒給你打電話,好好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

    我并不知道她倆昨天晚上已經(jīng)通過電話了,我更不知道她們通話的內(nèi)容。

    所以,黎曼亭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在我看來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我撓了撓脖頸,不解的問道:“確實打了個電話,關(guān)心也是普通的關(guān)心,畢竟我救了她一命。但是我咋感覺你的態(tài)度這么不懷好意呢?”

    “哼,那說明你心虛,誰知道你跟班曉璐之間有什么貓膩?!?br/>
    黎曼亭冷哼一聲,坐在了沙發(fā)上,優(yōu)雅的翹起了二郎腿。

    那雙修長又勻稱的大腿,在短褲下無聲的妖嬈著,甚至連雪白的大腿根兒都依稀可見。

    腳下是一雙透明的拖鞋,一雙白嫩的腳丫十分可愛。

    這女人,處處透露著一股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高貴氣質(zhì)。

    “嘶……我跟班曉璐能有什么貓膩呢?再說了,就算我跟她有貓膩又怎么了?又沒礙著你黎大小姐什么事,騙子又不是不能談戀愛結(jié)婚?!?br/>
    “呦,這么說,你還真是看上班曉璐咯?真是有心上人了啊,就連說話語氣都不一樣了呢?!崩杪り庩柟謿獾恼f道。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越說越?jīng)]譜了!”

    我白了她一眼,話鋒一轉(zhuǎn)問道:“曼亭,我問你,那枚硬幣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