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在她耳邊吹拂著。
時間都變得靜止,獨孤薄情靜靜的被他摟著,他又平靜至極的道了句:“我后悔了,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強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br/>
“嗯?!豹毠卤∏椴恢撊绾位厮挥X得眼睛酸脹的可怕,眼淚差一點便要流出來。
沉默良久,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尉遲冷終于松開獨孤薄情,他垂眸看著獨孤薄情,鄭重的凝視著她的眼睛,他們說他喝醉了,可是眼睛卻亮的出奇,無比清明睿智,比他醒著的時候更加灼灼,他想要從她眼里看出一絲別樣的情緒。
獨孤薄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側(cè)過臉,道:“話說完,你可以走了,你的新娘還在等著你?!?br/>
“這個,送給我?!蔽具t冷從自己懷里摸了好久,找出了那對鑲著金條的狐貍紐扣,他將東西遞到獨孤薄情的面前,像是對大人討要糖果的孩子。
獨孤薄情瞥了一眼那對紐扣,心中不免悵然,他來這里果然是因為自己沒有送禮,她搶過尉遲冷手中的紐扣,然后遞上給他,壓下鼻子的酸楚,道:“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接受?!蔽具t冷忽然笑的很開心,視若珍寶般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手心上輕輕吻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電流一般穿過獨孤薄情的手心,她嚇得立即收回手,僵著臉道:“慢走不送?!?br/>
“我不走了?!蔽具t冷忽然欺身進(jìn)了屋子里,臉上掛著笑意,他隨手便關(guān)上了房門。
獨孤薄情嚇得連忙往后退了幾步,道:“不能留在這。”
“我沒有成親,沒有娶她,你開心嗎?”尉遲冷卻不顧獨孤薄情說什么,自顧自的開口,像是邀功一般。
“怎么可能?”獨孤薄情難以置信,白天她明明看見迎親的隊伍進(jìn)了丞相府。
“你真狠心?!蔽具t冷答非所謂,大手直接捧住獨孤薄情的臉,沉沉的開口道。
獨孤薄情狠狠的別開臉去,道:“你別岔開話題,朕問你話?!?br/>
“罪臣李青通敵賣國,已經(jīng)收監(jiān)候?qū)彙!蔽具t冷淡淡的開口道,他的目光一直盯著獨孤薄情。
“那……”李樂顏了?獨孤薄情發(fā)現(xiàn)她似乎太過關(guān)心這事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也被關(guān)進(jìn)天牢,死罪難逃。”尉遲冷目光幽深,沉寂的聲音幽幽開口道,“這個世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
“她可懷了你的孩子。”獨孤薄情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開口提醒道,無比氣悶的說道。
他為什么這般無情,對待懷了自己孩子的女人都可以痛下殺手,一股不知道什么樣的情緒壓抑在自己的心口。
“我只想要你……”尉遲冷湊近獨孤薄情的臉,原本還想說什么,可是對上獨孤薄情那張薄涼的臉,又隱下接下去的話,他滿身的酒氣,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糜爛。
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板著一張臉,道:“你可以跪安了?!?br/>
尉遲冷卻置若罔聞,直接摟著獨孤薄情的腰,垂首含住了她的唇,將這些日子的思念全都化為火一般的熱情回報給獨孤薄情。
“唔,你說過你不會強迫我的?!豹毠卤∏橥崎_尉遲冷,蹙眉道,他總喜歡說話不算話。
“我要滿足你,這樣你才不會找別人?!蔽具t冷沉沉著眼睛,盯著獨孤薄情,直接將她橫抱起來,朝著龍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