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等了半晌,都沒有等來兄妹任何一人,阿東賤兮兮說:“姑爺,咱還走嗎?”
“不要著急啊,人家不是辦喪事呢!”
中午十分,果如李安所料,雷遷親自登門。
“李安,在嗎?”
屋里的李安很自信的朝阿東挑眉,打開門見到雷遷。
“找我有事?”
李安故作生氣姿態(tài)。
“我想明白了,你的話有道理,我愿意跟著你一起會黑山寨?!?br/>
李安心里暗喜,臉上卻沒有一點波瀾。
“我可不強迫你啊!”
“嗯,我懂。“雷遷點頭道:”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我還沒有辦法獨自帶領(lǐng)雷公寨走向振興之路?!?br/>
“既如此,你安排人收拾一下,明日咱們就上路?!?br/>
李安的手拍在雷遷的肩膀上:“以后雷公寨會重見天日,到那時你就是真正的雷寨主!”
第二天一早李安與阿東和阿南在前,雷遷帶著雷公寨所有人將能帶的東西全部裝車帶走,男女老少加在一起倒有一千多人,他們跟在李安三人身后,趕往黑山寨。
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雷公寨下面的小鎮(zhèn)上,人們都被驚嚇藏起來,雷晶晶很不服氣的嘟嘴,跟在雷遷的身后。
等他們出小鎮(zhèn)后,有個百姓對其他人說,雷公寨的土匪們暫時不回來了,小鎮(zhèn)里面人們出來站在大街上,不停的歡呼慶祝!
雷遷回頭看著他們,曾經(jīng)他以為雷公寨守護小鎮(zhèn)的百姓,人們看見他們就會恐慌,躲藏不見!
如今,他們撤走,人們沒有了雷公寨的守護,卻是如此的歡呼雀躍,被刺痛的雷遷,無可奈何的苦笑。
“人之常情,你之前有多渾噩,之后遇到的刺激就有多扎心!”
李安安慰著雷遷,話糙理不糙。
當(dāng)李安帶著一千多人到達黑山寨的時候,看見秦若雨和秦若峰帶著小云兮,正在山寨門口迎接,在他們身后,還有很多黑山寨的弟兄們。
雷公寨的人感受到了秦家兄妹和黑山寨土匪們的禮遇,黑山寨眾人見到他們,紛紛上前幫忙拿東西,絲毫沒有慢待或言語侮辱。
一時間,本想為難黑山寨眾人的雷公寨土匪們,反倒感覺有些難為情,臉上硬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爹!”
小云兮忍不住,直接朝李安飛奔下來。
李安很激動的抱住小云兮,開心的將她舉起原地轉(zhuǎn)圈。
“爹想死你了!”
小云兮的眼睛里通紅,一看就是已經(jīng)哭過的,可是現(xiàn)在抱住李安后,她再次忍不住,放聲大哭。
“爹!我好怕!”
李安的眼睛濕潤,鼻頭酸酸的。
“不怕,爹回來了!”
小云兮回身指著秦若雨說:“娘回來就哭了。因為秦爺爺去世,還因為你?!?br/>
李安看著秦若雨,小云兮拉著他的手,快速的走到秦若雨的面前。
“回來了?”
秦若雨雙眸通紅,淚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嗯,回來了,一家人團聚!”李安微笑道。
秦若峰看到雷遷,心里雖不情愿,卻還是很溫和的說:“我給你們準(zhǔn)備好住處了,你們跟我走?!?br/>
雷遷點頭,人在屋檐下,今后的生活只怕不易。
李安不放心,跟著秦若峰去安排好雷家人的住處后,便匆忙趕往秦若雨住處。
回到房間后,沒有看到小云兮的身影,只見秦若雨不高興。
“娘子,我回來了?!?br/>
秦若雨故作生氣的樣子,問道:“你還知道有我這么個娘子?”
李安陪笑道:“夫人說的哪里話?我辦完了事情,第一時間便趕來見夫人?!?br/>
秦若雨看著李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撲進李安懷中,大聲哭起來。
“爹爹已經(jīng)死了,在這個世上,我就只有你和弟弟、云兮了。”
她哭的李安心都要碎了。
他幫她擦掉淚水,說:“以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咱們好好過日子?!?br/>
秦若雨發(fā)泄完心中的悲傷,抱著李安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靜靜的享受著獨處的時光。
她忽然想起一個事情,問起李安:“你知道關(guān)于北歌山寨的事情嗎?”
“哪件事情?”
“就是寶藏的事情?!?br/>
李安知道,回來后邢寨主肯定將北歌山寨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他說道:“寶藏沒看到,但我相信是真的。”
“你就這么肯定?”
“自然!而且我還覺著邢寨主的身份恐怕沒有那么簡單?!?br/>
李安的話讓秦若雨有點發(fā)蒙:“怎么可能?邢姨就是一個商人的后代?!?br/>
”我猜測邢寨主是前朝后裔,而并非像她說的是商人后代,恐怕她是為了避免朝廷的追殺,才來到九洞十八寨的。”
秦若雨半信半疑的點頭,同意他的觀點。
“我娘在世的時候,邢姨經(jīng)常在娘的面前哭,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因為前朝覆滅。”
“興許吧,我們只是猜測,你也不要去胡思亂想?!?br/>
秦若雨點頭,再次依偎在他的懷里。
“娘子,有件事兒我想問問你?!?br/>
“你說?!?br/>
“之前你帶人支援我們的時候,我看到黑山寨的兄弟們陣法整齊有序,雖然同是土匪,可是與雷公寨的土匪截然不同,岳父是如何操練的?”
秦若雨搖頭說:“我也不清楚,自從我記事兒的時候起,幾乎沒見過那些人操練,你不說我還不覺著,被你一說,似乎好像是有點像被刻意訓(xùn)練過?!?br/>
李安有些納悶,既然沒有操練過,怎么黑山寨的人就能在戰(zhàn)場上如此井然有序?
雖然不能和朝廷的官兵一致,但仍有幾分相似。
李安馬上想起禁林里的老頭:“那后山禁林中的老者又是何人?”
秦若雨松開懷抱,一臉懵逼站在他對面很驚訝的問:“什么禁林老者?你怎么說的都是一些奇怪的話?”
李安心里震驚,他知道秦若雨不會撒謊,可是他明明見到一個老者,老者還教他功夫。
難道說這個老者不是黑山寨的人?
他心中頓時疑惑,連秦若雨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他到底是誰?
“娘子,我有急事,等我回來給你解釋?!?br/>
“好,你快去?!?br/>
他安頓好秦若雨,快步趕往后山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