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在天!!”
“你還會點別的不?”
“蛟龍出海??!”
“什么蛟龍出海,我看倒像蚯蚓鉆地!”
“啊啊啊啊?。。 睉?zhàn)了半天,沒占著一點便宜的趙子恒,儼然在下人面前丟盡了顏面。
“小混蛋!本尊今天沒興致逗你玩,閃開!”
李軒此刻儼然是無心戀戰(zhàn),昨晚的內(nèi)傷還未痊愈,今天又只進食了一碗清粥,眼目前小順子還吊在樹上,虛晃一招,甩開趙子恒,便急急飛身來救小順子。
就在他劈斷繩索那霎!一道紫光掠過,南宮昊宇尋了過來!
“昊宇來也!子恒莫慌!”
而那刻的趙子恒早把注意力全部傾注到李軒身上,見其欲劈繩索,順勢也飛身尾隨上去。
就在繩索脫離樹干那刻,趙子恒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斷頭,飛身墜與樹干另側(cè),在其重力牽引下,這主仆二人霎時間又重新懸掛樹梢。
奈何趙子恒一人重量難以拉拽這主仆二人,只能勉強卡在樹杈末端,眼看自己就要撐不住了,一眼瞥見剛剛落地的南宮昊宇,便焦急萬分的求援道:“昊宇兄!莫要跑了賊人!”
話音未落,南宮昊宇已然直取李軒,而早在南宮昊宇飛身之前,李軒的手就已然脫離繩索,這一飛,那一脫,恰巧也就錯了過去,也就是說,李軒落地那霎也是南宮昊宇飛身撲空之時。
強大的沖擊力加之南宮昊宇自身的重量,樹杈那側(cè)的趙子恒儼然是控制不住手中的繩索,只聽‘哎呀’一聲,沒有了支撐的趙子恒瞬間失重,霎時墜了下去。
不言而喻,沒有了秤砣,天平另側(cè)自然也就失去平衡,南宮昊宇與小順子隨即失去牽引,頃刻落地。
而那時李軒的注意力則又全在小順子與南宮昊宇這邊,至于趙子恒的墜落,對李軒而言顯然是不在考慮范圍之內(nèi)。
而就是這個無意識,才成就了這冥冥之中的‘意外’,注定了一場波瀾悲愴,虐到極致的愛恨糾葛。
也不知道咋就那么巧,驟然下墜的趙子恒,偏偏就砸在這個毫無雜念的二殿下李軒身上。
霎時間李軒被這股強大的沖力砸的后仰倒地,而源頭趙子恒自是疊壓其身。
驚險的是,李軒即將倒向一處凸起堅硬的菩提樹根。
這若是碰撞上去其后果與碰到石頭是一個道理,輕則頭昏目眩,重則頭骨碎裂暴斃。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李軒本能的以手撐地,驀的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逆轉(zhuǎn),反倒寄身于趙子恒之上,當(dāng)然,這個逆轉(zhuǎn)無形當(dāng)中也緩解了巨大的沖力,
值得慶幸的是就在趙子恒即將碰到樹根的同時,李軒竟奇跡般的托住了趙子恒的后腦,使之穩(wěn)穩(wěn)地倒在自己的手掌之上。
而最最戲劇性的一幕也就在此刻發(fā)生了,由于落地瞬間的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的驅(qū)使,二人的面部竟巧合的碰撞在了一起,而兩片唇的疊加,則就是這戲劇性一幕的核心。
“主子!”
“子恒!”
“少將軍!”
被這一幕驚呆的眾人,當(dāng)即驚呼了起來。
接踵而來的就是一眾的爭相上前,腳步急迫,而首當(dāng)其沖的就屬南宮昊宇和小順子了。
還沒來得及除去手上繩套的小順子,驚恐萬狀的咧斜上前,口中大聲疾呼道:“主子!主子!”
與此同時,南宮昊宇也奔到了近前,焦急關(guān)切,瞬間把李軒從趙子恒身上挪開,火速查看傷情,這都在情理之中,可接下來的一番神態(tài)與言語,簡直就是讓人極度費解!
而究其根源,則是第一時間映入他眼簾那兩片緊緊貼在一起的唇。
厭煩的推開李軒后,南宮昊宇便急急催動靈力為趙子恒查看傷情,“子恒,睜開眼睛,我是昊宇!”
“咳咳咳!”在一番緊張而急迫的召喚后,趙子恒微微睜開雙眼,干咳了幾聲。
確定其并無大礙,南宮昊宇轉(zhuǎn)身便向剛剛舒緩情緒、捂著傷手的李軒,狠狠甩了一記掌摑!
“你這人怎么不知道好賴???我家主子救了他,你非但不言謝,反而恩將仇報!”
“我們走!”挨了一記耳光的李軒,這次倒是冷靜異常,息事寧人的很。
“挨了一巴掌,就這么算了?”小順子眨巴眨巴眼睛,疑惑不解的看著這個睿智的小主子。
“想走??”
就在李軒主仆二人起身方要離去的同時,南宮昊宇突然起身,急急近前攔住了去路。
“你還想怎樣?”見南宮昊宇那陰險的臉色,小順子馬上擋在李軒面前。
“想走可以!從我胯下鉆過去!”
“什么?你這廝欺人太甚!要不是我家主子···”
就在小順子跟他理論的同時,李軒一把把小順子拉到身后,
“咱們一無怨二無仇,兄臺又何必這樣咄咄逼人?”言語間李軒暗自調(diào)轉(zhuǎn)周身靈力,以備不時之需。
“咄咄逼人?此話怎講?”看李軒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表情,南宮昊宇更覺氣憤難當(dāng),“碰了我的人,殺你的心都有!還想走?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那日我主仆二人在岸邊小歇,是他先摟著我家主子不放的,我們又沒招惹他,動手也是他先,我家主子只不過出于本能,有什么錯?”見場面緊張,護主心切的順子忙上前解釋道。
回放了一遍當(dāng)時的畫面,南宮昊宇明顯釋然了許多,緊握的雙拳也隨即舒展開來。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趙子恒也徹底醒了過來,“昊宇兄···”
顧不了許多,南宮昊宇撇開李軒主仆二人,急急來到趙子恒身邊,霎時一改臉上的陰沉,附下身去,柔聲密語的關(guān)切道:“我在這,子恒可還有不適?”
“看把你嚇得?!毖哉Z間,趙子恒一個鯉魚打挺,霎時又好端端的站了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磕碰算什么?切!”趙子恒邊噗嚕著身上的塵土,邊拉硬道。
“還逞強,方才都···可把為兄嚇壞了?!?br/>
“既然相安無事,我主仆二人就告辭了?!?br/>
看趙子恒那架勢,活脫脫就是一冒失鬼,本就沒想把事情搞大的李軒,也就不想再與之計較下去,于是上前抱腕,抓起小順子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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