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金行剛才,真的是太神奇了,這在丁義康的心里,這又解釋不通,總之劉金行在他心里的高度,現(xiàn)在又提升了。
“我當(dāng)然不會了,那只是一個把戲,你現(xiàn)在還相信,氣功的存在嗎?”劉金行微笑著,反問著丁義康。
“氣功不存在嗎?”丁義康語氣有些遲疑的說道,本來是可以肯定的,畢竟這是他的堅持,可是經(jīng)過剛才的這些事情,也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剛才跟那個人握手,是一種什么感覺?”劉金行又接著問道。
“你說起這個,我就要說,我剛才握手以后的時候還沒什么,但是很快手心就是滾燙的,不過你是怎么知道,那個人的手心里有問題的?!倍×x康對此非常的好奇。
“你見識的多了,也就知道了,他賣的水就是強性的東西,而且給你展示的時候,也涂抹了強性物質(zhì),這些對身體都是有害的,所以說各種氣功,也是坑蒙騙橫行,你一定要注意?!眲⒔鹦薪忉屃艘幌隆?br/>
“唉……。”丁義康聽到這些嘆了口氣,本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嘴張開了,又感覺說什么都沒用。
畢竟手心發(fā)熱,這就是證明,丁義康可不會認(rèn)為,握了一下手,那個人就發(fā)功給他,導(dǎo)致手心發(fā)熱,主要的是手心刺鼻的味道,可不是假的。
“我勸你也不練了,平常還可以,但像那個韓大師教你那樣搞,要是把身體搞壞了,你就是想都哭不了了?!眲⒔鹦锌匆姸×x康松動的口氣,就勸導(dǎo)了一下。
劉金行之所以這么牛,也是因為有隨身空間存在的,不存在與現(xiàn)實,本來劉金行也是不想,大庭廣眾之下,展示這些的,但是那時的情況,也根本不讓劉金行走,劉金行又放不下這口氣。
“行吧,我聽你的。”丁義康想了想答應(yīng)道,然后又好奇問道“金行,你今天到底是怎么變的?”
這也是劉金行今天的表現(xiàn),又刷新了丁義康的三觀,然后才這么信服的,同時丁義康也對這些東西,又是無比好奇的,劉金行到底是怎么變的。
“外面太冷了,回去我告訴你?!眲⒔鹦姓f道,這里也不方便展示,等回到房間,暖暖和和的多好。
“行吧。”丁義康答應(yīng)了一聲,但是丁義康說完之后,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劉金行也感覺到了,但是也沒有說什么,畢竟明白丁義康的這種心情。
兩人就這樣,加快速度的回到游戲廳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半了,沒想到七點多出去,現(xiàn)在也這個時間了了。
游戲廳里面,也有了些客人,兩人也沒在意這些,而是直接到了辦公室。
“呼……”兩個人到了屋里,也都是輕微的喘了一口氣,畢竟在外面又冷,而且剛才的事情,又讓人費神,現(xiàn)在回來了,總算是安心了不少。
丁義康首先拿出,那瓶所謂的感應(yīng)水,然后說道“就這么丟了,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怎么說也是三百塊呢?!?br/>
丁義康雖然花錢有些大手大腳,不太在乎,但是現(xiàn)在就讓他,把花三百塊錢買來的,就這么丟了,他還真的有些舍不得。
“你要是不怕喝出毛病,你就喝?!眲⒔鹦凶谝慌?,慢悠悠的說道,然后把帽子手套摘了,畢竟室內(nèi)暖和,不需要這些,而且戴著這些也不方便。
按照劉金行的估計,這瓶水除非多喝,要不然喝死人是肯定是不會的,但是其它的,他就不清楚了,他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那得了吧,我還是扔了安心一點?!倍×x康聽到這話,想到韓大師今天的表現(xiàn),他的心里也有點慎得慌了。
然后就把那瓶水給倒進(jìn)了下水道,水瓶扔垃圾桶了,丁義康也怕,瓶里有水的話,萬一被那個流浪漢喝了,再喝出毛病就不好了,你感覺沒人喝,但萬一有呢?
“你在干什么?”丁義康這時回來,看見劉金行在忙活,然后問道。
丁義康竟然看見劉金行在玩火。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不過你看明白我的動作。”劉金行說了一句,然后繼續(xù)手里的動作。
劉金行現(xiàn)在,就是提取煙紙殘留物。
“好吧。”丁義康聽從劉金行的安排,就坐在了劉金行的對面,然后看著劉金行忙活。
“這就是煙紙,火柴盒外皮……?!眲⒔鹦袑熂垷曛?,在游戲幣表面,留下了一層黃色物質(zhì),雖然有空間,但是在丁義康眼前,丁義康會更加相信。
“這是什么意思?”丁義康雖然看著劉金行的動作,可是完全不明白,劉金行想要干什么?
“康哥,你把這個殘留物,抹在食指中指手指肚上?!眲⒔鹦邪涯莻€游戲幣,給了丁義康。
“什么意思?”丁義康雖然嘴里好奇,但還是把殘留物,涂抹在了手指上。
劉金行看丁義看準(zhǔn)備好了,就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行了,你開始運功吧?!?br/>
“我怎么運功?我想學(xué)氣功,可是我還不會呀?!倍×x康是一臉的迷糊,他還會氣功嗎。
“揉搓手指,沒看見我和那個所謂的韓大師,在發(fā)功的時候,揉搓手指嗎?速遞一定要快?!眲⒔鹦姓f完,還演示了一下。
“哦哦,我明白了?!眲⒔鹦羞@一提。丁義康就開始明白了,然后丁義康就開始揉搓手指,大約十多秒之后,就開始冒煙了。
“唉,冒煙了……?!倍×x康倒是感覺神奇的說道。
然后丁義康,就停了下動作,煙就停止了,之后手指繼續(xù)揉搓,很快又起煙了。
“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這根本就是假的,只是一個把戲而已?!眲⒔鹦锌粗×x康的動作說道,然后又解釋說
“至于那個取水,也只是障眼法而已,你沒看見他徒弟的動作嗎,韓大師胳膊上應(yīng)該有一根管子,他的徒弟也一直在旁邊輔助?!?br/>
但他也只是說,韓大師是怎么做的,對于自己他是沒提的,畢竟沒法提。
“他媽的,我原來是被騙了?!倍×x康現(xiàn)在也明白了,直接大罵了起來。
之前有多狂熱,現(xiàn)在就有多痛恨,丁義康罵了一會,火氣也散了一些,這個東西就是這樣,只要捅破了窗戶紙,明白了他們是怎么做的,那也就會有別樣的感覺了。
“行了,你也知道,這社會復(fù)雜,什么樣的人都有,以后注意點就行了。”劉金行看丁義康火氣撒了不少,就安慰了一下。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沒事?!倍×x康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他現(xiàn)在火氣撒了一些,就又感覺到一種疲憊。
但是也沒什么大事,只是突然之間,他有些沒適應(yīng)而已,畢竟前一天,他還熱愛著,今天氣功在他心里,就崩塌了。
“沒事就好。”劉金行也相信丁義康沒事,按照丁義康的性格,等個兩天,吃喝玩樂下來,啥事也就沒有了。
兩人就這樣相互坐了一會,前臺小妹敲門走了進(jìn)來。
“小老板,品名服裝店打電話,說是找你?!鼻芭_小妹直接跟劉金行說道。
“我知道了?!眲⒔鹦写饝?yīng)了一聲,就馬上走出去接電話。
劉金行聽到,服裝店這時打電話,而且還打到了這里,就猜測這肯定是出事了,而且事情肯定棘手,只是不知道是人的事,還是店鋪的事。
“喂,我是劉金行?!眲⒔鹦凶叩角芭_,拿起座機電話就說道。
“金行,我是張達(dá),現(xiàn)在服裝這里有人鬧事,就是昨天換衣服大媽的家人,有三個人,說要醫(yī)藥費,根本解釋不通,現(xiàn)在還在店里鬧呢?!睆堖_(dá)聽到劉金行接電話了,就解釋了一下。
張達(dá)剛才應(yīng)付了好長時間,但是跟本說不通,就想起給劉金行打電話,因為張達(dá)知道,給李勇打電話,也是沒用的,他也知道劉金行今天有事,好在是劉金行在游戲廳。
但是他也要通知李勇,畢竟李勇是總店長,最好還是告訴一下,這也就是現(xiàn)在規(guī)模小,要是規(guī)模再大一點,像是這種事情,最好是自己解決。
要不然就是能力不行,不過現(xiàn)在張達(dá)剛剛開始,經(jīng)驗不足,也算可以理解。
“我知道了老姨夫,我馬上就回去,你把他們穩(wěn)住,一切等我回去再說。”劉金行表示道,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劉金行一下就想起了,昨天拿著穿了很久的褲子,要退換的那位大媽,因為那位大媽,留下的印象真的太深了。
雖然不知道,這一次又因為什么,但想來絕對是個麻煩。
“金行,出了什么事了?”就在這個時候,丁義康也走了出來,然后關(guān)心的問道。
“服裝店有人鬧事,我要過去一趟。”劉金行解釋道。
“用不用我跟你去?”丁義康說道,畢竟有人鬧事,還是多個幫手為好,不過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人有事就好。
畢竟鬧事的,他見的太多了,不說他以前工作的地方,就是現(xiàn)在的游戲廳,隔三差五的,也會發(fā)生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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