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蔣高俊手中的力度逐漸加深,他面目猙獰,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魔鬼一般的殺氣:“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毀了你?!?br/>
重壓之下,程子衿已經(jīng)無法呼吸,她原本蒼白的小臉早已經(jīng)漲成了緋紅色。
她不能呼吸,胸口處像是壓著千金巨石。可是她的眸光仍舊清明,她仰著頭,頑固的和蔣高俊對峙著。
她不能說話,卻用表情很明確的告訴他,她是真的不怕死。她在平靜的等待著死亡。
只是在下一秒鐘蔣高俊的大手驟然松開,他沖著程子衿冷冷的笑,臉上的笑意越發(fā)陰森恐怖。
“把他給我弄下來?!彼淅湎逻_(dá)命令,那語氣中都帶著弒殺的陰冷。
他不要一個死人,他要的是她對他的屈服。
車門被打開,渾身是血的蔣青城被蔣高俊手下的人推下來。
“子衿……”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蔣青城的心疼到一陣陣抽搐。
聽到這個沙啞卻熟悉的聲音,程子衿脊背僵直。她怔仲了幾秒鐘的時間,驟然轉(zhuǎn)身。
當(dāng)看到身后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蔣青城,她心房猛地震顫起來。
“青城,你怎么來了,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他在她心中一向是無所不能的強(qiáng)者,哪怕是在他病重期間,她偷偷跑去醫(yī)院看他,他仍舊是那個最勇敢堅(jiān)強(qiáng)的患者。
看到他現(xiàn)在這樣,她心房被驟然侵襲的利爪猛地撕開,在面對死亡都沒有的脆弱,猛然來襲。
所有的思念,心疼都化成酸澀的液體,毫無預(yù)警的洶涌出她的眼眶。
“當(dāng)然是為了見你!”蔣青城扯唇微笑,想要給她自己最好的一面,可是臉上的傷讓他的笑有些猙獰。
“你不該來?!?br/>
程子衿心微微一沉,這么多年,蔣高俊病態(tài)的瘋狂她不是沒有領(lǐng)教。他對自己仇恨的人會采取什么樣的手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能再見到你,我做什么都值得?!笔Y青城試著向程子衿靠近,程子衿也向他靠攏。
只是兩人的情不自禁的動作硬生生被蔣高俊那些手下打斷。
蔣高俊再次逼近程子衿,伸出骨節(jié)青白的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眸底的猙獰愈發(fā)的明顯,他撕摩著牙齒,陰冷的話從齒縫中滲透出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不過,我會怎么對待我討厭的人,你比誰都清楚。你要是從了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他?!?br/>
“子衿,不要答應(yīng)他,我既然來了,就沒想過全身而退,我早已經(jīng)最好和你一起死的準(zhǔn)備?!笔Y青城怒吼起來,用力掙扎,他全身殺氣騰騰,青筋暴跳。只是他傷太重,桎梏他的每個人都那樣孔武有力,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我可沒有太多的耐心。你說我是先卸掉他一只胳膊,還是一條腿,或者是……”蔣高俊彎下腰,森冷的臉畢竟程子衿,唇畔揚(yáng)起的弧度得意又陰涼。
“不,不要,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能放了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背套玉莆亲?,淚水汩汩而出,她望著蔣高俊,滿臉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