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時已近晚,一連數(shù)槍,均是準確的飛往李信眉心處,不偏不倚,狐貍女郎嬌艷的臉龐在槍焰之中,若隱若現(xiàn)。
但李信絲毫不避,任憑這些子彈打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以決絕之勢,停留在面前十多公分處,隨即先后成排掉落,如同連成片的水滴一般。
哦,當真只有這些么?
仍然是簡單級別的難度,李信低頭看著數(shù)顆子彈,朝下巴都要掉下來的小島源,某等死男,得意的點點頭。
哦,不算是得意,舉手之勞都算不上。
這么弱的話,恐怕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了啊——我覺得,似乎不應(yīng)該再給你們機會了。
便結(jié)束這些可笑的鬧劇吧。
李信終于抬腳,直指面前,一臉激動著的狐貍女郎,以及轉(zhuǎn)身逃跑的黑人壯漢。
他打算加快速度,蓄力之中,數(shù)噸重的壓路機壓制的,高速路被光腳踩碎,石礫堆砌在腳掌之后,微微song起。
等等,這次,好像有些不對勁?
蓄滿力量的大腿忽然一僵,李信捂住xiong口,艱難的維持著平衡。
該死!
我有些累了。
李信的全部精力似乎只夠想到這一籌,接著便是直直的倒了下來,戰(zhàn)斗不到一分鐘,身后的護士和小島凜,手忙腳亂的接過。
她的哥哥小島源驚訝的下巴現(xiàn)在變得脫臼一般的張大,隨即緊張的看向女郎和黑人壯漢兩人。
因為小島凜已經(jīng)寶路,并且出現(xiàn)在女郎的槍口之下了。
而突然爆發(fā)的妹夫,是的,小島家的妹夫,凜的未婚夫,一個猛起來翻天的分鐘男,小島源剛剛決定的妹夫,已經(jīng)再次委了,變成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想不到,妹妹的眼光竟恐怖如斯!
另一邊,女郎收斂住興奮至極的目光,不再試圖開槍,扭頭便跑,早已跑路的黑人壯漢,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打開日產(chǎn)車的車門了。
“竟然……真的是……嗯啊”女郎心中已久的猜想得到證實,此刻臉頰染上紅暈,不由自主地便濕了一片。
“7號,我們開車,人家開飛機,來得及么?”
日產(chǎn)車前,黑人壯漢甕聲甕氣的問道。他此時驚恐的面色還沒有消散,又想到任務(wù)失敗的恐怖懲罰,已經(jīng)失了智,接著咬牙切齒對狐貍女郎質(zhì)疑:“我早就說了,得跑,這次耽誤時間,任務(wù)失敗,是你……”
國產(chǎn)“黑鷹”直20終于飛抵目的地,巨大的螺旋槳煽動起來的狂風,吹得地面上的人員幾乎睜不開眼睛。
“地上的人員注意,我們是中國能力協(xié)會華東分局,所有人員立刻放下武器,就地……處罰從輕……”
“喊什么喊?你當這些人傻瓜嗎投降?抵抗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你不曉得嗦?”
“閉嘴!這是踏馬的慣例,萬一著用了呢?”
“我說你……”
黑色直升機的腹部,鉆出一個喇叭出來,遠遠便重復(fù)著慣例喊話。機上兩個逗幣的對話,也從音量巨大的喇叭之中傳來。
“聒噪!”
女人突然回過頭來,朝著天上的小點,抬手比劃發(fā)射火箭彈的姿勢,接著一秒鐘內(nèi),她黑色皮衣的雙肩上,霎時間出現(xiàn)一個美制帶瞄準的d83mm火箭彈來。
火箭彈轟然彈開,從后拖拽著長達一米多的氣焰,飛快的撞向懸停著的直升機。
飛行員似乎努力要避開直奔要害的火箭彈,巨大的鐵鳥在空中搖頭,隨即用極大的轉(zhuǎn)角,拼命騰出空間,但是無濟于事。
幾秒種后,鐵鳥的翅膀被炸斷,殘缺的巨大螺旋槳只能靠慣性作減速轉(zhuǎn)動。整個飛機像是ke了藥的隱君子,決然而瘋狂的撞向地面——它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廢鐵。
兩個看似之前喊話的,能力者的家伙,在飛機爆炸前跳了出去,隱隱聽見一聲“我艸!”
“移庫!移庫!”正下方兩個rb男人大聲叫嚷著,作鳥獸散。險之又險的避開直直砸下來的直升機殘骸,以及碎裂的螺旋槳葉片。落地帶來的巨大響聲穿透軀體,讓兩人傷上加傷。
我踏馬的看到了什么?
小島源緊趕慢趕,一瘸一拐的躲到鋼筋水泥鑄造的防撞墻旁。回頭看向女郎手中,消失不見的rpg,剛剛收回去的下巴重新掉了下來。
“你開車走,我跳下大橋,我們分開?!迸烧驹谲嚽?,對著手放在方向盤上,就要開車的黑人壯漢道。
黑人悶聲悶氣的應(yīng)了聲。
她邁開高跟皮靴上,型感的雙腿,快速奔跑起來,很快便踩在高架橋數(shù)米高的護欄上,輕輕一點,便跳了上來,黑色皮衣背部,突然展開巨大的滑翔翼。
“砰!”
試圖倒車尋找空隙穿過的黑人壯漢,毫無防備的被女郎一槍爆頭,倒在方向盤前。
碰巧的是,他空洞的眼神正好面對著即將溜走的女郎,似有死亡的疑惑和怨毒,但這些換來的只有女郎冷漠的嘲笑聲。
“真是愚蠢。”
狐貍小姐看著堵成一片,寸步難行的高速路,縱身一躍,這個時候在魔都走高速,豈不是找死?
巨大的滑翔翼載著女郎,飛快便消失在視野之中。
“我去??!啊嘔……啊嘔”黑瘦男子一個翻身,嚎了一嗓子,隨即陷入到無邊無際的干嘔之中,好一會兒,他強忍住從足足三十多米的高空墜落的吐血感,摸出大哥大來。
“我是華東分局的蘇三,這邊有個女人,跑了……呸……什么?飛機怎么了?飛機……額啊爆炸了!”
“那……唉別,別!你踏馬怎么還沒死呢……”
一邊的王胖子搶過通訊儀,“對,就是這傻瓜一定要搞啥子形式主義!我給你說……”
“你他媽快別跟我抬杠,要不是你多嘴,吸引了勞資的注意力……”兩個人很快拋開交代任務(wù)的意思,胡攪蠻纏起來。
“蘇逸輪,王臨道!你們兩個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免處罰,趕快把事情交代清楚……”從大哥大手中,傳來上級震怒的訓(xùn)話,以及茶水哐當墜地的聲音。
聽到這話,黑瘦男子同矮胖男子對視一眼,繼續(xù)默契的打的不可開交。
小島源眼觀整個經(jīng)過,被安西充佑扶著,一瘸一拐的向救護車跑了過來。
“醫(yī)生!醫(yī)生!你看我還有救嗎?(對,看看這人的腦殘還有救不?)”扶著他的安西充佑不住地點頭接話。
小島源橫了安西充佑一眼,又道:“還有我的下巴,現(xiàn)在感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