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進(jìn)去的時候,這兩人并沒有什么不妥,反而是姜駿,心靈一顫,微微有點痛感,好像被割了一塊肉似的。
他不得不停在原地感受了一下。
很奇怪的感覺,他就好像有四只眼睛似的,兩只眼睛在自己臉上,另兩只眼睛在女警她們身上。
但這時他的神念在兩人胸腹部,入眼就是一大堆腸子什么的,看起來很惡心,而且看不到外面。
他開始控制著神念往上游動,從胸腹部游走到兩人的腦部,眼睛處,刷,猛的眼前一亮,終于看到外面的情況。
此時,兩人的眼睛,等于是姜駿的眼睛,并且能清楚聽到她們兩說的話。
不過兩人越走越遠(yuǎn),姜駿開始感覺到有點疲憊,神念也在慢慢消弱。
當(dāng)然,這時的消弱,還在他承受的范圍,但是以姜駿的估計,最多半天時間,如果不收回來,這兩枚神念就可能徹底消亡。
他也不著急,出了這幢房子之后,看外面都是郊區(qū),便找了個路邊的小樹林先隱藏起來,忍心的等著。
他不信這兩人不下班,肯定會離開這里。
“宋隊,就這么放過這小子了?”姓廖的這時道。
兩人拿著一堆材料,正往里走。
“不急,他合同簽字了,我先問問我堂哥再說?!蹦桥?。
說話間,兩人走進(jìn)一間辦公室。
女警拿起桌上的電話,拔打了一個號碼。
“喂,堂哥,姓姜的在合同上簽字了?!?br/>
對面的聲音正是宋朝野,姜駿這時才知道,合著這女警也是宋家的人。
宋家家大業(yè)大,子弟無數(shù),不但在京城有人,連上滬都有人。
“嗯,我們暫時先把他放了,好的,好的—明白?!?br/>
簡單說了幾句,女警掛了電話:“先不管他,等我堂哥正式控制了星羅集團(tuán),再好好弄他,東寧省那邊,也有人會幫我們出手?!?br/>
說到這里,女警冷笑:“和我們宋家做對的人,還會有什么好下場?!?br/>
姓廖的一臉媚笑,連連點頭稱是。
女警這時反應(yīng)過來,看向姓廖的:“老廖你放心,我堂哥和大局長打了招呼,這次你出去跑不了一個副局長。”
“謝謝宋隊了,謝謝宋隊了,嘿嘿?!毙樟螡M臉歡喜,興奮無比。
這時他心中想著,現(xiàn)在這社會,沒人就不能進(jìn)步,我辛辛苦苦干二十多年警察,還是個副處級小人物,只要攀上宋家這大樹,一夜之間就能上枝頭,馬上就搞個副局長當(dāng)當(dāng)。
姜駿啊姜駿,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宋家雖然在京城,但是那影響力,起碼覆蓋十幾個省份,活該你倒霉。
兩人都是心情大好,接著商量了幾句。
姓宋的女警拿著姜駿簽的合同要回市里,準(zhǔn)備寄到京城。
姓廖的開著汽車,兩人從郊區(qū)回到市里,在一條商業(yè)街邊分手,姓廖的開著車走了,姓宋的拿著合同往附近一家郵政局而去,很快就把手續(xù)辦好。
出了郵政局后,她打了個車直接回家。
她家就住在浦西新區(qū),那邊房子還比較貴,她家的小區(qū)還是新小區(qū),住二十八樓,她的房子用了智能鎖,按下六個密碼之后就打開了門。
房子里裝修豪華,有一百四十多個平方,在上滬,這套房子能價值千萬以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月中旬,天氣開始悶熱,女警一路回來之后,已經(jīng)是滿身香汗。
她托去衣服,直接走到衛(wèi)生間,打開花灑沖了起來。
女警叫宋瑞,今年二十六歲,上滬市警局治安大隊的副隊長,別小看這副隊長,因為上滬市級別比較高,她這副隊長可是正處,相當(dāng)于縣級市的市長。
宋瑞出生在京城,是宋朝野的堂妹。
小學(xué)到大學(xué)都是在京城渡過的。
但是宋家規(guī)劃全國,大量的人手派到全國各地,宋瑞警校畢業(yè)之后,就被分到上滬,離開了家鄉(xiāng)。
在宋家的支持下,幾年時間爬到現(xiàn)在的地位。
治安大隊副隊長在上滬市真算不了什么大官,但是城市級別在,過幾年宋家打算等她成熟一點,換到下面省市,搞個縣長市長什么的,那宋家的勢力就進(jìn)一步擴(kuò)大了。
宋家像宋瑞這樣的人物有很多,都在各部門成長著,將來一個個分派下去,他們的勢力也會越來越大,若干年后,總有一兩個能晉升到省級主官的地步,那宋家又能長盛不衰,繁榮幾十年。
帝國高層的幾大家族都是這樣布局的,一般男性更受重視,發(fā)展的前途也大。
但是宋瑞在警界表現(xiàn)出色,曾經(jīng)刑偵上連破幾個大案,所以宋家也在全力培養(yǎng)她。
宋瑞也夢想著自己有朝一天,能成長為女性的省長,或省議長,成為真正的封韁大史。
她為了家族的利益,和自己的夢想,已經(jīng)犧牲了很多。
到現(xiàn)在為止,她沒有戀愛過,全心投入到工作,一心往上爬。
她才二十六歲,正青春貌美。
一般的女人,哪里守的住這份空虛和寂寞。
宋瑞站在衛(wèi)生間巨大的境子前,看著境子里曼妙的身段。
她身高一米七一,體重九十三斤,胸有36c,配上完美的a4蠻腰,絕對模特標(biāo)準(zhǔn)的身材,大家都叫她為上滬的警隊之花。
外面追求她的人,可以從浦西分局排到江松分局。
“真是浪費(fèi)?!彼稳鹂粗匙永镄愿卸畹纳碜耍p輕用手撫莫著自己。
她知道自己今生不會再有愛情了,她的一生都獻(xiàn)給了宋家,獻(xiàn)了自己的事業(yè)。
想進(jìn)步的女人,絕不能有愛情。
男人們只想占有自己,玩弄自己的身軀。
權(quán)力,才是自己最需要的東西。
只要有了權(quán)力,什么都會有。
宋瑞其實有點不甘心,如果她是宋家的嫡系,應(yīng)該留在京城,而不是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發(fā)配到上滬。
她渴望回家,回到京城。
她希望自己能回到帝國的權(quán)力中心。
她看著境子,夢想著自己將來回到京城,她的眼神開始有點迷離,她嘴巴微張,喘起了粗氣。
有人說,金錢和包包,就是女人的春要。
但對宋瑞來說,權(quán)力就是她最好的春要。
就在她夢想未來,身體要達(dá)到巔峰的時候。
砰,衛(wèi)生間的大門,突然被人撞開。
嘶,宋瑞瞬息回過神來,猛的回頭,卻驚恐的看著一張熟悉的臉。
姜駿一臉壞知,一手撐腰,身體側(cè)在門邊,一手拿著一杯可樂。
“宋隊,洗澡啊,要不要幫忙擦背?”姜駿笑道。
時間就好定格了一樣,宋瑞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姜駿。
姜駿大口吸著可樂,雙眼一眨不眨的打量宋瑞的美妙的身體。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衛(wèi)生間里安靜的可怕,整個房間里也安靜的可怕。
出乎姜駿的意外,宋瑞沒有驚慌失措的大叫,也沒有惱羞成怒的怒吼。
她很鎮(zhèn)定,鎮(zhèn)定的幾乎有點反常。
姜駿本來以為她要大聲尖叫了,但是宋瑞就這么一直看著姜駿。
后來姜駿才知道,這女人在電光火石之間,已經(jīng)在腦海里盤旋了一百種不同的念頭。
大聲驚叫?女人的驚叫聲,只會讓男人更興奮。
姜駿進(jìn)來了?他怎么進(jìn)來了?他有沒有拿我的槍?
我打的過姜駿嗎?聽說他會功夫。
安撫他,先安撫他,穩(wěn)住他。
宋瑞的小腦袋里,想的太多了。
她的夢想是做個出色的政治家,所以她的腦袋比普通人想的更多。
她和姜駿足足對視了有一分鐘,完全不在意姜駿打量她的身姿。
甚至到最后,她身體微側(cè),盡量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xiàn)給姜駿,降低他的敵意。
“撲哧”兩人對視了一分鐘,宋瑞笑了。
“姜駿,你怎么進(jìn)來的?真是讓我驚喜?!彼稳鸩粍勇暽f了一句,即沒有氣急敗壞,也沒有惱羞成怒。
她臉上微紅,慢慢伸手拿邊上掛著的長毛巾。
“別裹?!苯E笑道:“你還是這樣好看點,沒想到你的身材這么好,漬漬?!?br/>
宋瑞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臉更紅了,但紅的非常好看,有點驚艷。
她眼珠微轉(zhuǎn)了轉(zhuǎn),輕笑道:“你們男人就喜歡看女人么?不過一具臭皮囊,過了幾十年,都是又老又丑,沒人愛看了?!?br/>
她縮回手,看看洗手臺上:“那我能不能吹吹頭發(fā)?!?br/>
她好像在征求姜駿的意見,看起來嬌弱可人。
“當(dāng)然?!苯E聳聳肩:“你隨意,我等你出來?!?br/>
宋瑞拿過邊上的吹風(fēng)格,當(dāng)著姜駿的面,對著鏡子吹起了頭發(fā)。
她頭發(fā)有點濕嗒嗒的,她一邊吹著頭發(fā),一邊很隨意的和姜駿聊天:“你怎么進(jìn)來的?如果你想約我的話,其實剛才可以說的?!?br/>
她再次問姜駿怎么進(jìn)來的。
“265537,我看到你大門的密碼了,其實這些高科技吧,有時未償是好事?!苯E繼續(xù)喝可樂,因為這天真有點熱:“我現(xiàn)在約你,來不來的及?”
“合同我已經(jīng)寄到京城了,你想約我干什么?”宋瑞知道姜駿是來拿合同的,果斷的提醒他,合同不在我這里,你想多了。
“干什么?干你唄。”姜駿笑道。
“---”宋瑞的臉上,頓時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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