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歸承認污不歸開車技術(shù)不怎么樣。說實話,開車一趟我非常內(nèi)傷。但是綜合劇情和情感各方面。。悲劇地發(fā)現(xiàn)車確實沒開完。。自己挖的坑跪著也要填完。。不歸已棄療。因為開車,劇情又跑遠了,掰回正軌又要多寫一章\/哭瞎。因為寫得很痛苦,所以老男人邪惡地決定這章寫得變態(tài)一點。依舊狗血惡趣味,無節(jié)操。非常污預警。也請不要舉報屏蔽。最后,純潔且玻璃心的寶寶,跳過這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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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曾想過,自己對安琪會依賴到這樣軟弱的程度。
一個多星期以來,醫(yī)院里封閉式的生活令我錯覺,我已經(jīng)麻木了。
被禁錮在黑暗里的人,在習慣黑暗以后,第一道光必然會刺痛雙眼。
這種刺痛感也會讓人誤以為,自己是厭恨光的。
安琪過分溫柔的親吻也讓我誤以為,我其實是渴望他的親密的。
可我無法放松自己的身體,更無法接納他。
安琪扶著我的腰橫沖直撞,結(jié)合處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我終于站不住腳,打著顫跪到了地上。
安琪一手按住我撐在玻璃上的手,冰冷的手指從手背揉進我的指縫。
“康榕,你別這樣,”他舔著我的耳垂,“今晚以后,我就不能再來了……”
我的聽覺神經(jīng)如遭酷刑。
我寧愿割下自己的耳朵,也不想聽見他說這種話。
“啊……康榕,你放松一點……”
安琪握著我的手環(huán)住自己的腰,另一手兩指伸進我的嘴里攪動。
他手指上清晰的腥味令我作嘔。
我的口水徹底潤濕了他的手指后,我的嘴終于得到解脫。
下一秒,安琪撤離我的身體,反將那兩根手指探入。
我渾身都處于痛苦的緊繃狀態(tài)。
試過幾次,安琪仍舊無法順利地進入。
“安琪,我真的很難受……你放過我吧……”
我的聲音破碎得可笑,連我自己也認不出。
其實我很清楚,只要安琪安慰我一句“我們一天都不會再分開”,我就能立刻結(jié)束這種自我折磨。
可他太吝嗇了。
就是騙我一次,也好啊……
“康榕,這是你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不是嗎?你一直都想要不受打擾地過完高三,不是嗎?”安琪像是要懲罰我,啃著我的后頸,“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滿意了?!?br/>
他又在我手上擠滿沐浴液,帶著我的手握住他的欲望套弄。
我的腦海里始終回蕩著他那句“不能再來”。
每一下呼吸都令我的肺如同被戳穿,令我的胃痙攣。
安琪終于失去耐心,再次毫不留情地挺入。
他咬住我的后肩,吸著,舔著,吻著。
他越來越快地律動。
“康榕……最后一次了……我要你一直記得我……我要你記住今晚……”他的聲音變得嘶啞。
我難受到分不清痛感和麻木感。
過了不知道多久,水流終于停下。
我直不起身,幾乎要蜷縮著趴在濕滑的地面。
安琪小心地擦干我的身體,抱著我把我放在床上。
我不住地發(fā)抖。不是因為安琪不顧我意愿的強迫行為,而是因為他要搬走的訊息。
像蜂尾一樣蜇人的訊息。
“康榕,對不起,對不起……”安琪又像個失措的孩子,圈著我愧疚地哄著,“我剛剛太沖動了,我不是故意嚇你的……你不要生我的氣……”
我的喉嚨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哭都哭不出來。
安琪像眷戀主人的寵物狗舔著我的眼角,鼻梁,嘴唇,下巴……
他把頭埋在我腿間,賣力地吞吐著。
而我只愿他能平靜地抱著我,為我唱首催眠曲,或是講個不悲傷的故事。
“康榕,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自己,”安琪雙手將我的兩腿打開,環(huán)在他的腰上,“明天會發(fā)生什么誰都不知道,我好怕……”
這個傻瓜。
我比他更怕啊。
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為什么在我想叛逆到底的時候,他卻要妥協(xié)呢?
我想不通。
熹微的晨光透過窗戶。
床上沾滿了濃腥的體液。
我身上布滿了安琪留下的紫紅色的痕跡。
“天亮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安琪摟著我,“怎么辦康榕?我不想走?!?br/>
我也不想讓他走。
“再抱一下。”安琪的聲音變得好輕,“再一下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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