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離別的車站
哎,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她再也不能想像,夏小美現(xiàn)大屋里笑得樣子。就因為她沒有辭職,就因為她目前能養(yǎng)活自己,夏小美就可以不顧形象的四只腳扒瑞蒙身上。
梨小落一直想,其實像夏小美那種女人,老天可以隨便編排她一個男人的,何必要那么英俊,那么有錢的呢。
“嗡嗡……”包里傳出一陣陣振動的聲音。
梨小落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又那個倒霉孩子,他的激情維持的時間真長。昨晚已經(jīng)打了好幾次電話了,現(xiàn)這么早,他又打電話。她現(xiàn)都想,收下他送的手機到底是對還是錯。
“喂?”
“妞,你做什么呢?”崔翰澤的聲音略帶著沙啞,她能感覺出,他還沒有睡醒?,F(xiàn)打電話,如果是以前她一定睡覺,這個家伙。
“我車站?!崩嫘÷渚o緊了自己的領(lǐng)子,車站里的燈都顯得昏黃起來,人也稀少,她感覺好像來到了墳場一般。
“哪?”崔翰澤似乎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清楚了很多,只是仍舊沙啞。
梨小落不覺得笑了笑,果然是小孩子,這么容易激動?!拔臆囌景?,怎么了?”
“現(xiàn)才幾點,你去車站做什么?我雖然喜歡你,但這不能成為你逃跑的理由?!贝藓矟傻恼Z氣,帶著明顯的怒意?!袄嫘÷淠氵@個女人很過分,到現(xiàn)還沒有哪個女人,會因為我喜歡她而逃跑的,你這樣很打擊我!”
平時聽?wèi)T了他大大咧咧的語氣,猛地一聽到這種話,梨小落有些小小的震驚。他生氣了,那個黃毛臭小子居然生氣了,而且還是他根本沒弄懂她的意思的時候,生了這么大氣。
梨小落拿著電話,靜靜地聽著他另一面的咆哮。小孩子,純真地小孩子,她還什么都沒有說,他就沖她脾氣。
“梨小落,梨小落,你說話!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崔翰澤現(xiàn)的話很魯莽,大概是因為梨小落車站的原因,他的腦子有些有短路。
端正錯了,馬上再。
梨小落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額頭,她真得被他逗笑了。原來他叫起梨小落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很有氣勢的。
“我去出差?!彼皇请S意的一句話,他浮躁的心就這樣被撫平了。
“我……”崔翰澤也覺得自己沖動了,“那……那你哪里?”
“我車站啊?!崩嫘÷湔媸抢懒?,這個磨人精,還繼續(xù)。
“我是問你哪個車站?”崔翰澤這句話是吼出來的。
“哦!”被他這么一嚷,梨小落算是醒盹了。“不要這么大聲,好吵的,我西站?!?br/>
“等我!”
梨小落無助的瞪大了眼睛,掛斷了,居然掛斷了,可是她卻沒能明白他的話。
收起電話,梨小落睜著自己迷茫的眼睛,看著偶爾出現(xiàn)站口的人影,總經(jīng)理那個大八婆,有一天她成了董事長,一定玩死她!
想得興奮,可是她后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這輩子,就算搭上下下輩子也混不成董事長了。以前她心里,閻少進就是頂優(yōu)秀的了,可是他卻是總經(jīng)理那個死女人的下手,可見她的手段有多高。
現(xiàn)惹什么別惹女人,惹女人千萬不要惹有勢利的女人,惹了有勢利的女人千萬不要惹個惡毒的女人,照這樣看,梨小落招了!
看了看手機,還差半個小時才可以走。梨小落真想罵娘了,夏小美那個不是東西的,她把自己趕出來的時候,嘴里明明說,已經(jīng)四點四十五分了,原來她把點看錯了,應(yīng)該是三點四十五分!d!她回去一定要把夏小美吊起來打一頓,太惡劣了。
梨小落略帶小羞憤的把手提包一下子甩到了肩上,去買些吃的,餓了。
只是回身的時候,咚的一聲,撞了站臺玻璃窗上!她一直站站臺的座位上等著的,她暈頭了,她以為自己站空地上。
鼻子,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鼻子。
“嗚……”如果她是小孩子也許她真會哭出來了,可是這時她就是小孩子了,眼淚向外掉的刷刷的。
這么好看的鼻子撞玻璃窗上,她那么餓,那么急,玻璃窗沒壞真是萬幸。
梨小落這次真的冤了,冤大了。被惡毒的總經(jīng)理打壓,被夏小美“驅(qū)逐”大屋,被玻璃窗撞到,被……哭了。
“你每次都是這樣?!?br/>
梨小落哭得梨花雨面的,身后卻傳來了聲音,她一怔,停止了哭聲。她轉(zhuǎn)頭時,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閆少進。
世界真小,這個地方,這個時間段,他們竟也能相遇。
梨小落真想,二五式的沖他打個招呼,可是見到了他,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輕松不起來。
“現(xiàn)時間還很早,你對工作倒是很認真。”閆少進的語氣漫不經(jīng)心,但僅是這么普通的一句話,梨小落的鼻子突然酸了起來。
她背過身,“我……我要出差?!睕]出息,沒出息,她設(shè)想了種種再與他相遇的情景,冷著他,不答理他,可是她回答的卻有些迫不及待。
“你冷嗎?”閻少進緩步靠近她,現(xiàn)的他像換了個人一樣。溫柔多情,體安心。
梨小落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今天穿著一條卡布其褲子,配上一件五彩斑斕的t-恤,顯得他整個人柔媚又多了些帥氣,這是……春天來了??正當(dāng)梨小落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電話又適時的響起了。
“女人,你哪?”崔翰澤急促的聲音。
“呃……我站臺?!?br/>
“嘟嘟……嘟……”斷線的聲音。
梨小落看了看手機,又看向了閻少進,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讓她有種錯覺,又回到了三年前。
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手機,表情有些緊張。
“梨落……”
“女人,你為什么不讓我送你?”崔翰澤從入站口大步跑過來,閻少進的深情還沒有表達完,梨小落便被崔翰澤摟進了懷里。
“唔唔……”鼻子!
梨小落掙扎著推開崔翰澤,豆大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剛才稍微見些好的鼻子,被他這么一摟,他胸前那么一撞,又開始疼了。
“妞,你怎么了?”崔翰澤被梨小落的情況弄得有些慌神,他雙手擺弄著她的臉,兩個人看起來親密無間,而閻少進成了地地道道的旁外人。
“不要碰了,我鼻子疼。”因為疼的關(guān)系,梨小落并未現(xiàn)她與崔翰澤的肢體動作有多親密,也沒有注意到閻少進的表情有多難看。
“都紅了!你別動!”崔翰澤霸道的拿開她擋前面的手,湊近她輕輕地吹著氣。
“還痛不痛?”崔翰澤的雙手捧著她的臉,兩個人臉對臉。
梨小落紅著眼睛,“痛。”她委屈地像個小孩子一樣。
崔翰澤咧起嘴笑了起來,“你這樣真可愛?!币痪涓袊@詞。
“亂講!”
被小孩子調(diào)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