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怎么只有一張床,咱們三個人,怎么睡啊!”
“一個房間,當然只有一張床啊……”歐陽玉看著大驚小怪的維依,一副“你無可救藥”的表情。
“哎,你們兩個睡床吧,分給我一套被就行,我睡地板?!壁w云無奈的說道,誰叫這里一個皇上,一個娘娘,自己這個將軍反而成官最小的了呢。
“唔,那就勉強讓給你一個被子吧?!本S依壞壞的笑道。
這才是真正的有錢花不出去??!
就這樣,歐陽玉,趙云,維依三人趕了十天的路,才到錦淋城。
“哇,玉,這城市真美哎~你看你看,這湖里有好多魚啊。”維依行了一路,簡直快要郁悶死了,這一路上莫要說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就連一處好看的風景都沒有,一到錦淋城,景色似乎一下子就變了樣子,城外的荒涼和城內的秀麗景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歐陽玉看著孩子般的維依,心頭暖暖的,此時的維依雖是男兒打扮,但只要細心的人便很容易認出來,這“玉面男子”是個絕世的美人兒。
“讓開讓開讓開!”只見一個大概20幾歲長相猥瑣的男子(以下簡稱猥瑣男),帶著三個一看就是流氓的手下,橫行霸道的走在街上,過路的人無不退避三舍。
“哎喲!”
“你這死老頭子!我叫你讓開你沒聽到是不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因為躲避不及,被為猥瑣男狠狠的推倒。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不尊重老人家!”維依身為新時代的女性,怎么能容忍這種事情,上前便要與那男人理論。
“哼,小子!你是外地來的吧?你知道現(xiàn)在站在你前面的人是誰么?我告訴你,他是當今縣太爺?shù)墓?,不想找死,就快滾!”委瑣男身后的跟班站了出來,推了維依一把,鄙夷的說道。
“依依!”歐陽玉見維依摔倒,急忙過去將她扶起,維依卻忍著疼痛,走到仍倒在地上的老人身邊。
“老人家,你沒事吧?來,我扶你去看大夫。”
“哎喲小公子,你真是個好人啊。”
“哼,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家公子推倒的人你也敢扶!”另一個跟班也從委瑣男的身后站了出來。
“哎喲!”可是還未等他出手,趙云已經將猥瑣男按倒在地。
“哼,當街為非作歹,你們目中還有沒有王法!”
“你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們看什么,都給我上!”
猥瑣男的三個跟班沒想到趙云的身手這么好,全都猶豫了。
“沒聽見怎么的?小心我要了你們三個的狗命!”
“放肆!人命不是兒戲,企是你說要就能要的!”
“哼!我告訴你,你最好快點放開我,你知道我爹是誰么?是縣太爺,是當今皇后的親爹!”
“你說什么!”歐陽玉聽此,眉頭緊縮。
“說!”趙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而再看猥瑣男的手下,早就跑的沒了蹤影。
“哎喲,告訴你們,當今的皇后上官云蕭,她是我親妹妹,是我爹當年因為窮賣到宰相家的,你敢惹我?小心你的腦袋!”
“趙云,放他走?!睔W陽玉的眉頭聽到此皺的更緊了,語調的溫度簡直可以凍死企鵝。
“滾!”
“哎喲,你們給我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