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真與阿爾弗雷德回到混血區(qū)的時候,時間已到深夜,但是小樓里還亮著光,隱約還能聽見里面人交談的聲音。
“有客人在嗎?”阿爾用眼神詢問冬真。
冬真眨巴下眼:“夏明洲吧?!彼睦锟┼庖宦曁?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一高一矮兩個黑衣斗篷人來,想到后,他的眼皮也跟著跳了起來。
不,不會吧?
心虛的在門外就把身上的斗篷脫下來,在阿爾奇怪的目光中飛快收進空間戒指里。
“免得把一身的雪花帶進去。”他勉強這么解釋。
阿爾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隨即也解開斗篷,脫下搭在手臂上,看得冬真一臉黑線……這家伙,又拿他的話當真?
推開門,屋內(nèi)的聲音頓時就清晰起來。
冬真正好聽見一個相當耳熟的聲音在說:“夏明洲你一定認得到今天那個人吧,是誰?快點告訴我!”
冬真背脊一涼,然后聽見夏明洲懨懨倦意的聲音:“嗯?!?br/>
“知道就說啊?!?br/>
“……哦。”
“那個……咳,打擾一下?!倍娼K于走了進去,一臉無懈可擊的微笑,“我可以問一下你們是誰嗎?”
屋內(nèi)坐著四個人。
角落里是夏明洲,他和他的夜月狼好像已經(jīng)將那角落劃為了自己的領(lǐng)地,他正倚在夜月狼身上,看上去像是被騷擾太久了,精神疲勞了一樣,無精打采。在看見冬真的時候,才抬手打了個呵欠,一副“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先休息了”的模樣。
在一旁坐著的是亞倫,此刻像個局外人一樣沉默,見到冬真進來,茫然又為難的眼中一瞬間閃過“得救了”,“快來幫幫忙”的信號。
而另外兩個人則是從未見過的模樣。
一個高個子少年,模樣平凡無奇,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只有眼睛清澈明亮,相當精神。就是他一直在盯著夏明洲盤問。
剩下的一個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小手小腳,臉蛋上還有點嬰兒肥,惹的人很想上去掐一把。見冬真進來,她像是受驚了一般的躲到了少年身后去,把自己給藏起來。
“你是?”高個少年狐疑的看過來。
“他就是冬真?!眮唫愒诙嬷罢f。
“他們是我……”亞倫卡了殼,想了想才說,“是我老師收養(yǎng)的學生。”他依次指著人介紹,“蒙吉,蒙祥。”
直接說學弟學妹不就行了?這悲劇的心理陰影喂……
冬真心里吐著槽,面上仍舊淡定的打著招呼:“歐羅大陸那邊的對吧?我知道。很高興見到你們。”就這樣讓他蒙混過關(guān)吧!
“不對?!泵杉鋈婚_口。
“誒?”
“不對?!泵杉哉Z著,然后猛然起身,在眾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嗖的一下躥到了冬真身前,皺著眉頭嗅了嗅。
“我身上有哪里不對嗎?”冬真無辜的問。
“裝什么裝?你就是今天的那個騙子!”蒙吉肯定的說。
咦咦?
呃…冬真怔住,這孩子太直接了吧?不知道委婉兩個字怎么寫嗎?這樣不行啊,出了社會日子會很艱難的有木有!
但既然被識破了,冬真也沒想再垂死掙扎的掩飾下去。
話說今天下午遇見他們兩人本身就是一個意外,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在一開始搭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就沒做偽裝,現(xiàn)在被認出來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沒想到這孩子居然來的這么直白,這才讓人稍微有點意料之外。
“呵呵,被認出來了啊。”他微笑,一點羞愧感都沒有,“你怎么這么確定?”
“聲音和味道都是一個人?!泵杉f,然后回頭看小蘿莉,“蒙祥,是不是?”
小蘿莉小聲的“嗯”了一聲。
味道?犬類半獸人嗎?冬真目光不受控制的朝人家的頭上和屁股上飄去,企圖看到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但很可惜,人家都不是。
遺憾的收回目光,冬真覺得這里還是要解釋下:“今天不是我故意要騙你們。主要是我不認識你們,擔心你們是來找亞倫麻煩的,所以才那樣說。”……一早就猜出你們來歷但就是不想告訴你們亞倫情況什么的我會這樣老實說嗎?呵呵。
真遺憾最后棋差一招忘記交代夏明洲別告訴亞倫了。
聽完冬真的解釋,蒙吉很理解的點點頭:“你做得沒錯?!?br/>
然后又說:“但是我討厭別人騙我。所以我還是很討厭你?!?br/>
“……”冬真微笑…這死孩子真欠!
“夜深了……”背后忽然幽幽的冒出一個聲音來,冰寒寡淡跟外面的空氣一樣。
說話的人是阿爾。
阿爾主動跟陌生人說話了?冬真詫異的偏過頭,看見阿爾站在打開的門口邊,灰色眸子冷淡的注視著……呃,蒙吉和蒙祥,目光明顯寫著不歡迎三個字。
這是在暗示兩個人該離開了嗎?冬真嘴角愉悅的一抽,好險沒笑出來。
他家這邊有個更直接更不客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