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男走開了。
沈秋卻越發(fā)感到奇怪。
到底什么情況?為什么這吊絲對我的玉佛吊墜這么感興趣?
難道這吊絲真的對玉石感興趣?
絕對不是,我才不相信這吊絲會對玉石感興趣呢!
可他為什么兩次花錢來看我的玉佛吊墜?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道……他不是對玉石感興趣,而是對我感興趣?
難道他有戀物癖?
是了,他一定有戀物癖,玉佛吊墜可是貼著我的胸口戴著的……
想到這里,沈秋突然感到一陣惡心。
同事章曉菲好奇地問:“沈秋,剛才那人是誰啊?買草莓給你吃,還花180塊錢只為看你的吊墜?”
沈秋緊張起來:“估計他有病吧!”
章曉菲笑著說:“不是有病,是喜歡你吧?”
沈秋更緊張了,她可不想被一個戀物癖患者喜歡……
……
江男回到房間,將草莓洗了下,又打開了一瓶雞尾酒。
然后坐在落地窗邊,一邊望著窗外的城市夜景,一邊吃著草莓喝著雞尾酒。
他是個不喝白酒的人,但他喜歡喝雞尾酒、啤酒、紅酒……
江男想著心思。
上次偷玉佛吊墜里的靈氣,仙玉吸納了5道。
這次偷玉佛吊墜里的靈氣,仙玉又吸納了13道。
至此,仙玉一共吸納了18道靈氣了。
等到仙玉吸納了30道靈氣,他應(yīng)該就能升級為二級仙徒了。
到時他體內(nèi)就能滋養(yǎng)4道仙元,還能獲得一種新仙術(shù)了。
現(xiàn)在還差12道靈氣。
如果酒店地下的靈氣,白天我不著急變黃金,而是讓仙玉吸納12道靈氣,現(xiàn)在就可以升級了哦!
唉,我剛踏上修仙之路,分寸把握不好啊!
以后用靈氣可得注意了,不能找到靈氣就一下子都用掉了!
就像錢一樣,靈氣也得存一些備用!
有備用的靈氣,心里才更踏實(shí)!
江男一邊想著一邊喝完了一瓶雞尾酒。
真的累了,上床睡覺嘍!
晚上十點(diǎn)多鐘睡著,第二天早晨六點(diǎn)半鐘就起床了。
睡了八個小時,夠了,足夠了!
流浪的十一年,他在睡覺這件事上浪費(fèi)了很多時間。
現(xiàn)在他真的要珍惜時光享受生活了,打算每天睡八小時左右。
起床后第一件事,當(dāng)然是洗澡啊,洗澡時順便刷牙!
隨即洗衣服。
唉,作為一個流浪了十一年的臭吊絲,這十一年來都是他自己洗衣服洗碗的。
有時他會想,如果能有一個美女幫他洗衣服洗碗,那是多么幸福的事?。?br/>
可惜這種想法一直以來都是妄想。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一個人生活的狀態(tài)。
洗完衣服,將衣服掛在落地窗邊。
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早晨七點(diǎn)半了。
江男挎著一個單肩包走出了房間。
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堂,直接走向前臺,前臺依然站著沈秋和章曉菲兩個女收銀員。
近距離之下,江男發(fā)現(xiàn)沈秋有些疲態(tài),心想這女人做酒店前臺收銀員也不容易??!
江男看沈秋的眼神有點(diǎn)關(guān)心。
然而……沈秋看他的眼神卻有些厭惡。
什么情況?昨夜咱倆不是還聊得挺好么?怎么才過了一夜就又厭惡我了?
沈秋此時在心里想著,你個戀物癖患者,離我遠(yuǎn)點(diǎn)!
江男不知道她的這種想法,不然就會哭笑不得了。
他一定會想:嘿,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哦,怎么能這樣誤會我!
江男故意從單肩包里掏出了鼓鼓的錢包,故意當(dāng)著沈秋的面打開了錢包,故意從錢包里刷刷刷抽出了四張100元大鈔、一張50元紙幣。
把錢往前臺上一擺,他用一種自以為帥氣的語氣說:“我要續(xù)住。”
沈秋“呵呵”了一聲。
盡管心里厭惡,還是拿起錢幫他辦了續(xù)住一天的手續(xù)。
江男越發(fā)看出她對自己的厭惡了。
喂,我說沈秋姑娘,你這是怎么了?。课夷牡米锬懔伺?!
難道她知道我偷她的靈氣了?不會,她怎么可能知道哦!
唉,女人心海底針??!
別怪哥不哄你啊,哥現(xiàn)在有事,可沒時間哄你!
腹誹了一下,江男當(dāng)即走出了酒店。
惡心的吊絲!沈秋在心里罵了一句。
……
這一天,江男乘坐了多輛不同路線的公交車穿行在徽城的各條街道上。
一邊坐著公交車一邊用仙玉探查著靈氣。
可惜一直到晚上八點(diǎn)多鐘,他依然沒能感應(yīng)到靈氣的波動。
什么情況?
難道我的運(yùn)氣真的用光了?
不該是這樣的啊,徽城這么大,一定還有其他靈氣蘊(yùn)藏的?。?br/>
算了,回酒店睡覺,明天繼續(xù)尋找靈氣!
明天……呃,明天我肯定就能找到靈氣了!
走進(jìn)酒店大堂,下意識先望向前臺。
前臺站著兩個女收銀員,其中一個是朱婉月。
朱婉月昨天上白班,今天輪到她上夜班了。
唉,一個白天都沒能找到1道靈氣,心情不好??!
怎么辦?撩一下美女緩解一下心情吧。
于是江男走到了前臺,走到了朱婉月面前,故意搭訕了一句:“沈秋呢?”
成了修仙的人,還有了一些身價,這廝的膽子比以前大了點(diǎn)。
換做以前,貧困潦倒的他,遇到美女頂多只是偷瞄兩眼,被對方發(fā)現(xiàn)后,還會像做賊似的躲開目光。
沒辦法啊,太窮了難免會自卑的,現(xiàn)在則是有自信的男人了!
“她今夜不上班,您找她有事嗎?”朱婉月微笑回應(yīng)。
“哦,沒事,我就隨便問問?!苯姓f,心想:我就是想跟你搭訕一句。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走向了電梯。
朱婉月卻疑惑起來,想著:這家伙跟沈秋很熟么?不會又是個想追沈秋的吧?
她可是知道,沈秋這樣的美女,可是有不少男人喜歡。
有那么幾個男人,為了追沈秋,會故意跑到羅曼蒂克酒店入住。
在朱婉月看來,江男多半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江男不知道她的這種想法,不然也會哭笑不得了。
江男回到了房間,洗了個澡……是的,洗澡!
洗完了澡,江男拿起一瓶雞尾酒,站在落地窗邊,沉默地喝著。
沉默中,他想起了徐志摩的那幾句詩: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好吧,其實(shí)他是想起一個女人了,一個他昔日的女朋友……
他沒有忘記,今天是4月3日,是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