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祁軒一直緊緊地握住顧清婉另一只手,他的眼神里是說不盡的心疼,道不盡的自責(zé),他不該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不在,讓她那么無助,還受到這么大的傷害。
她看起來是強,但她的內(nèi)心也很脆弱,一個女人再堅強,也需要一個男人來依靠。
顧清婉感受到夏祁軒的目光,她淡淡道:“我沒事,不用這樣看著我?!?br/>
有時候的顧清婉,很善解人意,有時候的她,卻沒這么可愛。
等到傷口包扎好,顧母燒好茶水出來,和可香去廚房做飯,忙了一天,大伙又餓又累。
“小婉,我給你說件事?!弊笤乱娫鹤永锒际谴罄蠣攤儯齻儍蓚€女子坐在這里,說話都不方便,便拉著顧清婉離開,其實是覺得夏祁軒一直握住顧清婉的手有些礙眼,她都是為她二哥。
顧清婉疑惑地跟著左月去了前廳:“怎么了?”
“我就是想問,你不會不生夏祁軒的氣了吧?!弊笤聦㈩櫱逋穹鲎谝巫由?,坐到她另一邊。
“生氣是有的,怎么這樣問?”夏祁軒說的那些話太傷人,顧清婉沒有那么快忘記。
“我是怕你忘記了,提醒你,你千萬不要這么輕易的原諒他,要不他摸準(zhǔn)你的脾氣,以后就專門欺負(fù)你,打你一巴掌給你個棗,到時日子就難過了?!弊笤抡f起這話,好像一個成親多年的婦人的語氣。
顧清婉覺得一陣好笑:“這些誰教給你的。”
“當(dāng)然是我娘,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娘說的很有道理?”左月笑道。
“挺有這么回事的?!鳖櫱逋裆酚衅涫碌攸c點頭,她心里清楚該怎么做,不會這么輕易聽信別人的話,每一對夫妻都有各自的夫妻之道,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把握好分寸。
“小婉,難道你就沒有要想過和夏祁軒和離嗎?我真心覺得他配不上你,你真的不用擔(dān)心和離后嫁不出去。”左月這是在幫她二哥,她剛才就注意到左明浩的眼睛一直盯著夏祁軒和顧清婉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兩人分開,所以,她這個做妹妹的才找借口把顧清婉帶走。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左姑娘不覺得太過分。”夏祁軒轉(zhuǎn)動輪椅進來,眼神很不友善地凝視著左月。
左月也不怕他:“我可沒說錯什么,有的人應(yīng)該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自己自卑,說那些傷人心的話,回過頭兩句道歉就算了,有這么好的事。”
“你們兩個能消停一會嗎?”顧清婉覺得頭痛,剛剛和顧王氏他們吵完,腦袋還嗡嗡響,現(xiàn)在兩人又來。
“小婉,你被生氣,我不說了。”左月趕忙道歉,說完還用眼刀子狠狠地剮了夏祁軒一眼。
顧清婉無奈搖頭,她看向夏祁軒:“你怎么進來了?”
“飯做好了。”夏祁軒將目光從左月身上收回,溫聲道。
“好,那我們出去?!鳖櫱逋裾f著,自動上前推著夏祁軒出門,雖然還在生氣,但還是主動照顧他。
左月見此,氣嘟嘟嘟囔兩句,跺了跺腳,跟了出去。
顧家的房子,為了方便夏祁軒進出,顧父顧母和順伯他們一起重新裝修了一下,沒有門檻。
院子里,已經(jīng)擺了兩桌,男子一桌,另一桌是顧家母女幾人,還有左月,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