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看得更是緊張,不過即使他是紫府境界的修士,但是依然捕捉不到兩人交手的具體情況。
“老謝,現(xiàn)在怎么回事?陸陽銘能不能贏?!笔捘钣行┚o張。
“難?!敝x晉安眉頭緊皺,“看似兩人是勢均力敵,但其實越是這樣下去,陸陽銘就越是危險?!?br/>
“憑什么?剛才東陽不是受傷更加嚴重么?胸口都被打出一個血洞了,就算他是魔族的,也不至于如此變態(tài)吧?!笔捘钣行┎环?。
謝晉安認真說道:“他們都是以合道境界的強度在戰(zhàn)斗,本體的劣勢只要不致命,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陸陽銘的心神十分不穩(wěn),而且神識的強度似乎一直在被削減,可能是因為剛才那八龍秘術(shù)被東陽強行破掉,遭受到了反噬的緣故?!?br/>
蕭念目瞪口呆,“也就是說剛才陸兄和東陽的博弈,甚至不是打平,反而是落了下風(fēng)?”
謝晉安點點頭,“可以這么理解。所以我不明白,陸陽銘為什么會選擇那種方式去進攻,傷害對方的肉體,但是他的神識卻遭受到了反噬。對于高境界的對決來說,神識的狀態(tài)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因為不管是靈力還是本體的強度,都可以被神識進行修補。”
柳識人深吸一口氣,說道:“雖然不知道陸陽銘是怎么回事,不過這個家伙的戰(zhàn)斗天賦實在太強了。金丹境界就能依靠法寶和戰(zhàn)術(shù)打出紫府境界的實力?,F(xiàn)在更是直接擁有了合道境的實力,或許,事情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br/>
謝晉安說道:“但愿如此。”
另外一邊。
任宗滅和雪主兩人對這戰(zhàn)局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從一開始陸陽銘的心劍起手到以輔助技能進行戰(zhàn)斗,都進行得很完美。
實力相近的時候,戰(zhàn)術(shù)和心理的博弈是很重要的。
但是無端使出了那八部神龍的秘術(shù),反而讓自己落了下成。這也是東陽第一反應(yīng)是與陸陽銘直接拼劍的原因。
雪主說道:“年輕人的想法誰知道呢?”
日月宗這邊,流沙和梨落珊珊已經(jīng)擔憂得不得了了。新一長老甚至都開始有些埋怨陸陽銘為何急功近利。
但是麟影卻一直帶著微笑,說道:“輸了。”
“的確,不過陸陽銘已經(jīng)盡力了?!毙乱婚L老說。
麟影笑了笑,“不,我說的是東陽輸了,我銘哥哥當然會贏的。”
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東陽和陸陽銘的速度,劍意,力量都是對等的。但是在這樣急速的戰(zhàn)斗之中,對心神的消耗極其之大。
而陸陽銘的心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削減。
麟影竟然還認為陸陽銘能夠扭轉(zhuǎn)戰(zhàn)局?
麟影倒也沒有解釋,認真說道:“我一開始還有些怕,萬一東陽看出來了怎么辦?,F(xiàn)在看來一點也不擔心了,大家都沒有看出來。身在局中的東陽肯定也看不出來?!?br/>
眾人更是一頭霧水了。
局?
什么局?
不等眾人相通這個問題,一聲刺耳的金鳴聲再次響起,然后便是一道沉悶的聲響。
“轟!”
陸陽銘的神識強度似乎已經(jīng)跟不上,明明應(yīng)該朝著上方揮出的一劍還沒有出手,但是已經(jīng)是被東陽的大雪劍壓了下去。
于是兩人快速移動的身形驟然停頓,漫天的劍光瞬間消散。
東陽獰笑一聲,一腳踩在了陸陽銘小腹上。
魔息隨之爆發(fā)開,陸陽銘被一腳踹飛,砸在地面之后,在地面滑出去很久,但是站起來的時候,渾身骨骼都已經(jīng)散了架,胸口更是被魔息重傷。
剛站起來,陸陽銘搖搖欲墜,只能依靠青雷劍支撐自己的身體。
而東陽扛著大雪劍,嘲笑道:“陸陽銘,結(jié)局已定,你想怎么死?”
四處都響起無奈的嘆息聲。
流沙已經(jīng)緊握小雪劍,似乎隨時都要沖上去將陸陽銘救下來。但是麟影依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輕輕拍了拍流沙的手,小聲道:“相信我,真的還沒有結(jié)束?!?br/>
流沙不解。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地步了,還沒結(jié)束?
麟影撇嘴道:“你們不信我,還信不過陸大哥?”
流沙有些茫然,朝著重傷的陸陽銘看去。
然后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當陸陽銘抬起頭時,滿臉血污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你的確要死了!不過很可惜,我沒有辦法讓你選擇死法。畢竟你死去的方式已經(jīng)在之前就決定了?!标戧栥憺⑷灰恍Α?br/>
東陽皺眉,“還嘴硬?你現(xiàn)在雖然還是合道境界,可哪里有半點戰(zhàn)斗力。放心,我甚至不會給你換氣的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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