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卓堅派人出去尋找,終于找到了那個派傳單的人和那個小販,兩個人都可以證明案發(fā)當(dāng)天確實是見過梁興隆,而且小販也證明了他看看見梁興隆的時間大概是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有了這兩個時間證人,梁興隆殺人的嫌疑就沒有了,不過另外那件dvd機的案子在沒有找到周文滔之前還不能洗脫嫌疑。
梁小柔心頭的大石終于可以完全放下,不過因為這件案子涉及到她的家人,所以這件案子梁小柔還是不能接手,只能繼續(xù)交由B組調(diào)查。
林天來到法證部,因為古澤琛有解剖尸體有新的發(fā)現(xiàn),所以過來和高彥博還有古澤琛三人討論案情。
三個人看著梁興中的肺部解剖照片,高彥博說道:“梁興中的肺水腫真的很嚴重?!?br/>
“如果是被海水淹死的話,肺水腫的情況會比較輕微,但是看梁興中的情況,他應(yīng)該是被淡水淹死的。”古澤琛說道
林天當(dāng)然知道梁興中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他是在哪里淹死的,不過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點點頭,應(yīng)和古澤琛的話,說道:“不錯,根據(jù)你的檢驗報告來看,確實是這樣,也就是說海邊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那到底梁興中是在哪里被淹死的呢?”
“梁興中肺部抽出來的水樣本還在化驗,等報告一出來,相信可以下判斷了?!备邚┎┱f道
正說著,莫淑媛就拿著幾份報告走了進來,分別給了三人一份。
“國明剛剛驗完,從死者肺部抽出來的水,里面還有三種藻類,分別是綠藻、紅藻和輪藻?!蹦珂抡f道
“這些單細胞藻類只是生長在淡水里?!?br/>
林天說道:“這就是說和我們想的一樣,梁興中確實不是被咸水淹死,而是被淡水淹死的?!备邚┎┖凸艥设《键c了點頭。
莫淑媛說道:“在水的樣本里面,我們還驗到了有氯氣的成分還有曇花的花粉?!?br/>
“那就可以肯定梁興中不是淹死在海水里”
“而是淹死在游泳池里,而且游泳池的旁邊應(yīng)該種了曇花。”
“還有啊,里面有那幾條羊毛的報告,很有趣的?!蹦珂轮钢欠菸募f道
三人看了一下,林天說道:“咦,是shahtoosh?!?br/>
“shahtoosh是波斯話,也可以叫做“沙圖什”,也就是羊絨之王。”古澤琛說道
“這些羊絨是來自青藏高原的野生藏羚羊身上的,那這些藏羚羊羊絨編織成的披肩,是世上最柔軟最保暖的披肩。也因為這個,這些藏羚羊已經(jīng)差不多被人獵殺到絕了種了。在二十年前已經(jīng)開始禁賣這種沙圖什披肩了,現(xiàn)在的黑市價至少要十幾萬?!蹦珂抡f道
古澤琛說道:“這些藏羚羊肯定很后悔自己的毛長得太完美了?!?br/>
“它們的絨毛長得這么完美,也是為對抗青藏高原的嚴寒天氣,就因為這樣成為了那些又愛美又愛炫耀自己的女人的犧牲品了?!备邚┎┱f道
林天打趣道:“幸好沛沛和澤瑤姐不是這樣的女人?!?br/>
幾人笑了起來,沒有在意。
“正常來說,男人不可能喜歡這種披肩?!惫艥设≌f道
“對啊,何況我們在梁興中除了嘴之外身上其它地方都沒有找到這種羊毛?!?br/>
高彥博想了一下,說道:“那么很有可能是兇手把硬幣塞進梁興中嘴里的時候不小心沾進去的?!?br/>
“而且還是個很有錢的女人。”古澤琛補充道
“而且案發(fā)地點是一個游泳池,還是一個旁邊種了曇花的游泳池?!备邚┎┱f道
林天說道:“我記得梁興中的家里有一個游泳池,不過就不知道有沒有游泳池了。我馬上帶人過去看一下,你也帶人過去采集一些樣本回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br/>
“好的”
林天打電話給黃卓堅,讓他帶著人過去,而他自己則是跟著法證的人過去,然后在梁興中家門口會合。
林天會合黃卓堅他們之后就帶著人走了進去,看到了眾人都在廳里坐著,而那個給梁興中算命的允天機也在。
看到林天等人過啦,梁小柔他們都站了起來。梁小柔對林天說道:“林sir,你們怎么來了,是不是找到殺死我叔叔的兇手了。”
林天說道:“沒有,不過我們另外有發(fā)現(xiàn)?!?br/>
“不錯,經(jīng)過我們法醫(yī)和法證的驗證,證實梁先生肺里面的并不是海水,而是游泳池的水,所以我們懷疑梁先生遇害的地方是游泳池。”高彥博說道
“我們知道死者家里有游泳池,所以過來看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希望大家合作。”黃卓堅說道
陳湄點頭同意,因為她知道梁興中不是死在家里,所以不怕被人查出來。高彥博帶人在泳池的周圍收集,看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林天則是坐在一邊看著黃卓堅和趙礎(chǔ)基給陳湄幾人錄口供。
“梁太太,我想知道你發(fā)現(xiàn)尸體的前一天,也就是案發(fā)當(dāng)天,也就是10月3號你一天的行程。”黃卓堅問道
陳湄說道:“那天我知道大哥出事之后,一早就去為他祈福,到了下午才回來,然后就在家里沒有出去?!?br/>
羅邦說道:“那天我負責(zé)接送太太去祈福,我可以證明她那天晚上沒有出去過?!?br/>
“你先生整晚沒回來,在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聯(lián)絡(luò)過他?”黃卓堅繼續(xù)問道
“我先生習(xí)慣了每個星期六在游艇上過夜,我看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沒有打電話給他。”
黃卓堅奇怪的問道:“你先生每個星期六都不會來嗎?你們夫妻倆的感情會不會有什么···”
允天機打斷了黃卓堅的話,說道:“sir,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梁先生命中注定,一字記之曰“水”,離不得。所以他才每個星期六都會在游艇上過夜?!?br/>
趙礎(chǔ)基在一旁有些諷刺地說道:“結(jié)果還是淹死了,果然離不得啊。”
允天機無話可說,只能不說話了。
莫淑媛和林叮叮也采集好了泳池的水樣本,走到高彥博那里,而高彥博也發(fā)現(xiàn)了花盆上的手表,上面還有血跡,他讓莫淑媛采集血跡樣本,驗驗看是誰的血。
高彥博把手表拿給林天,林天拿著手表,問梁家人這是誰的手表。
梁詠潔看著手表,一臉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道:“我的手表,哪撿的?”
“你有沒有一種叫做沙圖什的披肩?”黃卓堅問道
梁詠潔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說道:“什么什啊?我不披披肩的啊。”
陳湄和羅邦心里咯噔一下,陳湄緊張地說道:“啊sir,你們是不是懷疑我的女兒啊?”梁詠潔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有些驚訝的看著眾人。
“我們在手表上面發(fā)現(xiàn)少量的人血”高彥博說道
林天看向黃卓堅,點點頭,黃卓堅會意,說道:“我們懷疑你跟梁興中的死有關(guān),請你們跟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br/>
眾人有些愕然,梁詠潔被帶回了jing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