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藍色車輛與白玫的車錯身而過,突然停下,又倒退幾米。
兩部車呈平行狀態(tài),車窗降下,現(xiàn)出司屹川凌厲的側(cè)臉。
白玫連忙戴上超大墨鏡,掩飾她眼內(nèi)已經(jīng)怒不可遏的恨意??吹剿疽俅ㄔ谶@里白白坐了將近半時,到最后竟然連喬楚的家門都沒有敲開,她已經(jīng)快要氣瘋了。
這算什么?他到這里來,難道只是為了確認喬楚有沒有睡下?那她剛剛在公司樓下等他的行為,豈不是成了笑話?!
這對于她來,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司屹川喊了她一聲:“白玫?!?br/>
白玫這才收起滾滾而起的妒火,勉強地揚起嘴角,應道:“姐夫。”
自從被司屹川厭惡后,她學聰明了許多,再也不敢當面喊他的名字。
“白玫,我不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司屹川懶得猜測她那顫抖的音調(diào)是因為什么,用警告的語氣:“但我要告訴你,不準隨便打她的主意。”
白玫忍住嘴角瘋狂的抽搐,慢慢地:“我只是看到你的車開進這里來,就跟來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想見你一面。姐夫,請你相信我?!?br/>
司屹川以前就算不喜歡她,但從來不會對她這么冷漠??墒亲罱褪且驗閱坛@個賤女人,他對她越來越冷酷,越來越疏遠。
姐夫,請你相信我,我一定一定,會讓喬楚生不如死。
“最好如此?!彼疽俅ò衍嚧瓣P起來,深藍色車兩絕塵而去。
白玫氣得胸膛發(fā)疼,卻發(fā)作不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絲來。
足足過去十分鐘,她才慢慢平靜下來,又恢復溫柔的模樣:“開車?!?br/>
她是誰?她可是白家最寶貝的千金,而且是唯一的,獨一無二的白家繼承人。自從姐姐死后,白家所有的家業(yè)都是她的名下之物。
放眼整個江城,只有她白玫配得上司屹川。喬楚算什么東西?一個嫁過人的二手貨,也敢跟她白玫搶男人?
不自量力!
隱在夜色下的喬家,傳出宋菲菲輕微的聲音:“楚楚,那兩部車都已經(jīng)開走了,我們也下去吧?!?br/>
喬清然留給喬楚的破舊大院,是一層式的平頂樓房。樓頂上種了不少的花草,都不是什么名貴的品種,但擺放錯落有致,紅紅綠綠相映相襯,倒也挺美。
半時前,喬楚被宋菲菲拖起來,以今晚月色不錯為借,非要和她一起上樓頂,賞花,賞月,賞司少的豪車。
喬楚睡意朦朧,宋菲菲突然指著大院外面的:“看?!彼齽倓偲鹨梗牭酵饷孳嚶曧懥?,爬上樓頂一看原來是司少的車,這才硬把喬楚從床上拽起來。
院外燈光昏暗,但喬楚還是一眼看到那部奢華尊貴的車,安靜地停在院門不遠處。在車的后面,還停了一部看起來也是名車的雙色車。
喬楚的睡意頃刻之間煙消云散。
宋菲菲自作主張地:“司少來看你了,要不我去請他進來喝杯茶?!?br/>
喬楚拉住她:“別去?!?br/>
昨天景言琛鬧的那一出,應該轟動了整個江城,司少肯定也知道這件事。他這個時候會出現(xiàn)在門外,喬楚有些意外,但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她也不出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在這個時候面對他。
和宋菲菲在樓頂上一動不動地看了半天,直到兩部車都開走了,她還陷在某些舊遠記憶里回不過神來。
宋菲菲問她:“楚楚,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為什么不愿見司少。”
喬楚:“你沒有看到更遠處那部雙色車嗎?你不覺得它們很般嗎?”
宋菲菲一個激靈:“楚楚,你到底想什么?你是受什么刺激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對啊,我之前就是太天真,所以不是這樣的?!眴坛o靜地:“鐘少鐘是大公司的總裁,他是天之驕子,而我只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跟他之間是云泥之別??晌耶敃r傻啊,以為只要是真愛,門不當戶不對又如何,只要少銘真心對我好,我就能和他堅持走下去。但你看看,我現(xiàn)在落得什么下場?!?br/>
好半天,她呼出一氣,又像下了某種決心:“所以,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br/>
宋菲菲聽得心驚:“鐘少銘算老幾???他怎么跟司少比?再你們離婚又不是因為身份的差距?。慷际且驗槿卧誓莻€不要臉的三”
“菲菲,不要再了。”喬楚打斷她:“現(xiàn)在,我只想度過眼前的難關,替我媽媽討回公道?!?br/>
“那,你就這樣放過任允了?”宋菲菲用更心的聲音問,仿佛生怕夜里藏著什么鬼怪,把她的話偷聽去了:“她這么壞,這樣對待你,我覺得把她五馬分尸都不解恨。要不,我悄悄雇個殺手,神不知鬼不覺把她”
“你在亂想什么?放過她?”喬楚的嘴邊揚起一絲冷意,打斷好朋友再胡八道:“不,自從她害死我媽媽的那一刻起,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報仇。但,不是現(xiàn)在,更不是你的這種同歸于盡的辦法?!?br/>
現(xiàn)在,她要先對付林述。
一個一個來,免得把她們逼急了,聯(lián)合到一起,那就麻煩。
“好,我知道了?!彼畏品莆兆坛氖?,認真而堅決地:“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
“謝謝你?!眴坛睦锔袆樱瑓s沒有出。她默默地把這些恩情記進心里,只愿有一天,可以盡她的所能去回報。
由于被宋菲菲半途吵醒,喬楚輾轉(zhuǎn)反側(cè)到后半夜才重新睡著,所以早上醒的時候,已經(jīng)錯過了吃早餐的時間。
走出院子,看到謝安陽還在院子里做晨練,估計在外面跑過一圈,滿身都是汗。
喬楚的臉色有些憔悴,頂著一雙明顯的黑眼圈向謝安陽打招呼。
謝安陽關切地問:“你昨天晚上睡得不好?”
喬楚動了動有些發(fā)酸的脖子,隨意地回應:“昨天晚上被菲菲拉上樓頂看月亮,后來就睡不著了?!?br/>
謝安陽耿直憨厚,幾乎只用幾秒鐘的時間,就把責任歸咎到自己身上。
“是不是因為我在這里,所以你們睡不好?”
這句話讓喬楚驚訝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不是的,謝大哥。”喬楚:“既然我同意你搬進來住,那就明我已經(jīng)相信你這個人。真的,菲菲昨天的那些話都是無心,你不要再介意。”
謝安陽的臉色這才稍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