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只妖獸?東西?傅前輩,您知道它守護的是什么嗎?”被傅雨柔的話語勾得興起,李戰(zhàn)歌也不免詢問了起來。
“這個....”傅雨柔聞言無奈一笑道:“其實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而且就連紫光情獸我也從未見過,只是偶爾聽白鱗提起過而已,但我能感覺的到,在情界的深處,有一個比白鱗還要強橫許多的氣息存在,估計那便是紫光情獸的所在地了。”
“紫光情獸竟然比白鱗情獸還要強橫.......看來這情界真是不簡單,必然還有許多鮮為人知的秘密存在啊!”李戰(zhàn)歌想著想著,便有了一種想回去尋寶的沖動,但轉(zhuǎn)而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連傅雨柔的修為都難以知道里面的情況,自己回去,肯定是沒走幾步,便會成了別人的午餐,于是輕嘆了口氣,心中感嘆道:“實力?。」皇且磺械幕A(chǔ),沒有一定的實力存在,一切都只是空談而已!”。
不覺間,隨著對外界的了解越多,李戰(zhàn)歌發(fā)覺自己對實力越渴望了,這也更加堅定了他的信念,他要成為一名強者。
“傅前輩,既然您知道這么多,那您有去情界深處探究過嗎?”藍羽心問道。
“當然了丫頭,以我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去?”傅雨柔寵溺的看了藍羽心一眼,嘆道“只可惜情界深處有一道神秘的禁制相阻,以我目前的修為來說,還無法撼動禁制進入,據(jù)白鱗所說,目前只有紫光情獸可以進出,就連白鱗自己都不可以,所以....我也只能就此作罷了?!?br/>
“原來是這樣,您都不行,看來我們是更沒希望了?!彼{羽心泄氣的道。原本她也起了探究之心,但此時聞言,當即便和李戰(zhàn)歌一樣,徹底斷了那份心思。
“傅前輩,你和這白鱗好像關(guān)系不錯的樣子,它怎么什么都告訴你啊?”在傅雨柔和藍羽心說話之際,李戰(zhàn)歌略作調(diào)整,不再追問紫光之事,轉(zhuǎn)而道。
“呵呵!那是自然了。”傅雨柔聞聽此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笑道:“因為幾百年前,白鱗便被我收為了坐騎,所以它自然對我很是信任,也能告訴我想知道的事情?!?br/>
“?。磕蜒F給收服了?”李戰(zhàn)歌和藍羽心聽后皆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旭日大陸中想要將有天賦的獸類收為坐騎是件相當難的事情,特別還是萬獸之主的妖獸,早已有了很強的思維能力,想要收服更是難如登天,一時間,傅雨柔的形象再次在兩人心中高大了許多。
三人說話間,半空中的黑點也在不斷的放大,很快地,一只百丈長的情獸出現(xiàn)在了三人面前。
李戰(zhàn)歌兩人目光過處,與初次見面情況不同,這一次情獸并不嚇人,翅膀輕輕揮動,顯得極為的溫和。
“這還是那只狂暴的情獸嗎?”看見情獸如此乖巧,藍羽心不免暗松了口氣,隨即看向傅雨柔的目光中,尊敬之情又濃了幾分。
“呼!”似是有意為之,在藍羽心轉(zhuǎn)首之際,情獸忽然行動,翅膀掀起一道清風,將藍羽心帶得飛了起來。
“傅前輩!”猝不及防下,感覺自己忽然飛天,藍羽心連忙發(fā)出了嬌呼。
傅雨柔無語的笑了笑道:“白鱗,不準調(diào)皮!”說著,灑出一道綠光,托著藍羽心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邊。
綠光消散而去,著陸的藍羽心蹬了一眼在旁邊偷笑的李戰(zhàn)歌,隨即嘟著嘴對情獸說了句:“還情獸呢!我看當禽獸還差不多,我以后就叫你禽獸!”說完,急忙跑到了傅雨柔的身后,生怕再次被情獸掀飛。
“禽獸?嗯,這名字不錯?!崩顟?zhàn)歌暗暗點了點頭,決定也這樣稱呼白鱗。他卻不知,在潛移默化中,他已受到了藍羽心的影響。
不多時,在傅雨柔的授意下,白鱗載著李戰(zhàn)歌和藍羽心飛向了情花澗的山頂,看著白鱗不斷升高,傅雨柔眼中透出了不舍。
“傅前輩,我們會回來看您的?!卑作[背上兩只小手不斷向傅雨柔揮動著,直至化為了一個黑點,終于,兩人的聲音也漸行漸遠,最后消失在了天際。
寒潭依舊是那樣冰冷,四周孤寂,傅雨柔幽幽的嘆息了一聲道:“歲月流逝,我已經(jīng)有多少年未見過那些老朋友了?”隨即寒潭前響起了一首古老的詩詞:“胸懷三尺劍 徐步市井間 垢面人不識 殘月伴酒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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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鱗上升的速度極快,但在其背上,一對青年男女卻格外的安穩(wěn),耳邊風聲呼呼作響,不多時,白鱗便飛到了山澗上空。
“終于回來了!”輕呼了一口氣,目光向下方望去,李戰(zhàn)歌不禁有些感慨,回想起當初被追殺的情節(jié),以及誤入情界的經(jīng)歷,仿佛是一場夢境一般。
白鱗身體輕抖了一下,兩道清風出現(xiàn)在了李戰(zhàn)歌和藍羽心的腳下,而后將兩人托起,平穩(wěn)的送到了地面之上。水流聲在身后響起,兩人向四周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山澗上依然和他們來時一樣,碧草青青、云霧彌漫,并沒有因為他們的大戰(zhàn)而發(fā)生任何的改變。
“多謝了,禽獸!”藍羽心向著空中擺了擺手。
“好了,你就別自作多情了,情獸怎么會搭理你?”看著藍羽心認真的表情,李戰(zhàn)歌不免打趣道。
“吼!吼!”白鱗對著藍羽心吼了兩聲,隨即穿入了云霧之中。
“額….還真搭理她了!”李戰(zhàn)歌撓了撓頭,郁悶之余,卻看見藍羽心雙手背在了身后,仰著脖子在其面前哼哼了兩聲后,唱著小曲兒率先走向了下山的山路。
“這臭丫頭?!笨粗{羽心志得意滿的樣子,李戰(zhàn)歌嘴里嘀咕了兩句,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人閑庭散步一般,由于來時有人追殺,兩人并沒有時間欣賞風景,此時輕松下來,當即不禁看起了周圍。
“咦?臭小子你看,那里真漂亮!”藍羽心指向一處鮮花密集的地方,雙眼漸漸彎成了月牙。
“是啊,是很漂亮。”李戰(zhàn)歌喃喃道,但卻另有所指,因為在他眼中,在美的景色都不及伊人的倩影,都會在伊人的回眸一笑間,變得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