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部里,熱水壺咕嚕響。
夏目澤平撇了好幾眼,總覺得它哪一天會炸開。
要不要趁它炸開前扔了呢...
穿著學校制服的佐藤由美,氣勢洶洶的把門關上,挺起渾圓的胸口,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是故意的對吧?!”
“什么?”夏目澤平收回思緒。
“故意找我麻煩!”
夏目澤平喝了一口茶,“雖然也有找麻煩的想法,但這次找你,確實是因為正事——”
“那你還跟她們眉來眼去!”佐藤由美表情很兇惡,“你知不知道玲子醬還沒談過男朋友,要是喜歡上你了怎么辦?”
“能怎么辦,拒絕唄?!?br/>
“真是無情,殘忍,過分...”
“無情什么的,我只是跟她們打招呼,同學之間打招呼難道不正常嗎?”夏目澤平說完,抬臉一笑:“還是說,由美不開心?”
“沒有!”
“哦?”夏目澤平抱著取笑的心思看她。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佐藤由美扭過身,哼了一聲。
手臂環(huán)繞的地方,衣服擠壓得有些過分。
察覺到夏目澤平不帶掩飾的視線,她警惕的捂著胸口。
夏目澤平側過頭,感覺身體確實好了不少...
“心虛了?”
佐藤由美鄙夷的看著他,“你剛才一直盯著吧?”
“沒有?!?br/>
“呵。”
佐藤由美冷笑一聲,在他面前坐下。
拍了拍桌子,她開始‘訓斥’夏目,講了很多關于男の德、廉恥心,貞潔之類的話。
雖然聽不懂,但夏目澤平裝的很認真,偶爾對她笑一下。
而這樣的笑容,被佐藤由美當成挑釁,大動肝火。
等她說了半天,夏目舉了舉熱水壺,“紅茶要嗎?”
“不要?!弊籼儆擅来瓪?,坐在椅子上。
“大麥茶?”
她喉嚨滾了滾,額前冒了點汗水。
“行吧?!?br/>
夏目澤平從冰箱里拿出塑料瓶,往杯子里倒了些,明黃色的液體帶著點沁人的冰涼,蔓著一股清香。
佐藤由美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后長舒一口氣。
“我剛才講的,你都明白了嗎?”
“當然,一清二楚?!毕哪繚善秸J真的說。
“所以,以后不要在她們面前跟我表現(xiàn)的太熟?!?br/>
“為什么?”
“?。。∥覄偛挪皇侵v過了嗎?!”
“哦哦——”夏目澤平移開臉,躲避佐藤由美充滿殺氣的視線。
“...”
佐藤由美嘆了口氣,雙手放在桌上,撐住自己的下巴。
“因為她們會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彼粗哪?,“我在班里的評價不是很好,我不想連帶著你也變成那種人...”
“哦?”
夏目澤平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佐藤由美的理由竟然是這個。
“哦什么啊...記住就好了?!彼裏o奈的說。
“我不會在意?!?br/>
佐藤由美聽到后嘆氣,“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我的意思是...盡量不要離得太近?!?br/>
“比如?”
“稱呼?!弊籼儆擅琅e例,“你可以叫我佐藤同學,可以叫我佐藤由美,但是不能只叫由美。”
“我不理解?!?br/>
“...”
佐藤由美努力跟他解釋:“只有關系好的人才能叫名字,反正你照著做就是了?!?br/>
“我們關系不好嗎?”
“閉嘴,聽我的就是了!”
“好...還有別的事情嗎?”夏目澤平問。
“沒了,就這些?!?br/>
佐藤由美說完,擺了擺手,“今天就這樣吧,我先走了?!?br/>
“下午有空嗎?”夏目澤平問。
“訓練,沒空?!弊籼儆擅婪词株P了門。
“哦...”
夏目澤平沉思,找她一起去社團的想法破滅了。
...
下午放學,夏目澤平拜訪了各個社團。
很遺憾,他們不需要應援團助威。于是夏目離開學校,在附近的國中,小學尋找,最后在千葉埼玉縣找到了目標。
辦公室,夏目澤平靜坐,在他對面的校長年過半百。
“應援團?”這位小學校長面露意外之色。
“我聽人說,貴校最近要舉辦一場足球比賽,可能會需要應援團的幫助....當然,我們不收取費用,希望您給一個機會?!?br/>
“抱歉,我必須要慎重...”
商談了很久,夏目澤平成功勸說校長改變思路,他最終同意了豐之落應援團在此地進行表演。
最后,雙方確定了時間地點,還有表演的形式等等內(nèi)容。
夏目澤平鞠躬后離開,往學校跑。
...
“事情就是這樣?!?br/>
雨宮惠站在講臺上,對眾人說著這周周末的目標。
“小學...這檔次也太低了吧!而且不給錢!”高臣大和大聲說。
“在小學生面前表演,有點不好意思...”
這是吉原直樹的話。
底下有些吵鬧,討論這一次的表演有些寒酸,竟然連接送的校車都沒有,全部自費。
“我周末有輔導,到時候去不了...只是小學生的比賽,沒必要我們表演吧?”
“我也是這么想...”
雨宮惠冷下臉,但還沒開口,就被夏目澤平搶了話。
他走上臺,毫不客氣的說:“就你們這種水準,還想要校車接送、收錢?”
“夏目...”吉原直樹小聲提醒。
“請先安靜,吉原君,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夏目澤平扭頭看他,“難道你以為,紅組成員的水平能夠表演節(jié)目?”
“...”吉原直樹被說的不好意思了。
經(jīng)過上一次的慘敗,他已經(jīng)失去了信心,雖然平時也有訓練,但是對于表演還是忍不住畏懼。
“我們訓練的很好了。”
有不服氣的人反駁。
“你們指的訓練好,是這樣嗎?”
夏目澤平打開投影屏,放出上次見到劍道比賽的錄像,公開處刑。
他指著視頻說:“請問,各位能看出自己與別人的差距嗎?”
“還是說,各位覺得短短幾天時間就能變得跟前面的隊伍一樣優(yōu)秀?”
沒想到被人錄下來的紅組成員,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白組成員樂呵呵的看著,在一旁幸災樂禍。
雨宮惠咳嗽一聲,站出來打斷夏目:“這一次的演出,是為了測試各位的訓練成果,以往的表演你們沒必要放在心上,重要的是現(xiàn)在。”
“雨宮同學...”小寺玉子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如果表演出了問題,你們以后就住在這里吧,別回家了?!庇陮m惠話音一冷,讓剛有些感動的紅組成員縮了縮頭。
“是!”
接下來,紅組成員繼續(xù)訓練。
夏目澤平走出活動部室,把舞臺讓開雨宮惠,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他在隔壁的房間練習鋼琴,一直到晚上六點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