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說?!比~少然說道。
“這個晚會,就是一個兩兩配對的晚會,是有錢人出來玩的?!笔掞L(fēng)說道。
葉少然自然就懂了。
昨天剛被趕出去,這就出去亂造了。
要是和江南天離婚了,葉少然不會管,但是還沒離婚。
這算什么!
昨天趕走方柔后,葉少然就給蕭風(fēng)下了一個命令,那就是找人看著方柔,方柔的一切動作都要監(jiān)視。
果不其然,如同自己猜測的一樣。
其實,葉少然還真不想有這樣的事情。”
“你直接過去,按照我之前說的辦?!比~少然沉聲說道。
“好?!笔掞L(fēng)應(yīng)了聲。
電話掛了,葉少然并沒有自己過去,他過去了,并不好。
讓蕭風(fēng)過去,反而會更有效果。
那自然就是威脅恐嚇。
而葉少然還沒和江南天和江穎說,沒必要,說出來反而是破壞氣氛。
也讓他們心里不好受。
不過,還是要找個時間,還是要問下江南天,如果要離婚,還是盡早。
……
云海區(qū)的一個高檔酒店,不是很大,但卻是很豪華。
有著古典優(yōu)雅的音樂,舞池里,男男女女搭配著跳著典雅的舞蹈。
這種聚會,顯得倒是高大尚。
而男人,基本都是四五十歲,甚至還有六十歲左右的。
都是成功的男士。
和方柔跳舞的是一個五十左右的男人,一身高檔奢侈的西裝,手腕上帶的腕表,也是勞力士的限量版。
整個人看上去很紳士,也很成功。
這就是方柔今天晚上的獵物。
王瑞嵩,一家集團公司的老總。
“方女士,真不敢相信,你保養(yǎng)的這么好,與二八的女人無異啊。”輕摟著方柔的腰肢,王瑞嵩發(fā)出了贊美。
“王總,你就不要逗我開心了,我都那么老了?!狈饺崮樕患t。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蓖跞疳哉J真的說道。
“那謝謝王總的贊美了,要不我們?nèi)シ块g喝一杯?”方柔發(fā)出了邀請。
“好啊。”王瑞嵩笑了笑。
他自然很是樂意。
其實話都沒說破,其實都懂。
二人離開了舞池,其他的人也不意外,很正常。
王瑞嵩帶著方柔來到了一個房間里面,環(huán)境很不錯,很有氛圍。
給方柔倒了一杯酒,表現(xiàn)出足夠的紳士。
“謝謝。”方柔笑了笑。
到這里來,她表現(xiàn)的還真不錯,言行舉止,像極了那種很有涵養(yǎng)的女人。
碰了一杯,二人輕抿了一口。
“方女士,你真美。”王瑞嵩靠近,輕聲的說道,同時手掌貼在了方柔的手山。
方柔也沒拒絕,只是臉色發(fā)紅。
她自然明白到這個房間里,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而且這一次,她就是要來真的。
王瑞嵩也是離婚的人,她決定下這個籌碼,套住王瑞嵩。
王瑞嵩自然也不裝了。
不過忽然的,門就被打開了……
而后就看到好幾個人走了進來。
當頭的就是蕭風(fēng)。
“你們什么人!”
王瑞嵩隨即怒喝,指著蕭風(fēng)。
“男的先控制住?!笔掞L(fēng)說了一聲,而后身后的幾個人就過去控制住了王瑞嵩。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想干什么!”王瑞嵩臉色都變了,哪里還有先前那種從容自信的態(tài)度。
“蕭風(fēng),聽過嗎?”
蕭風(fēng)看向王瑞嵩,淡漠的說道。
“你是蕭爺……”王瑞嵩的臉色頓時又是變了變,甚至已經(jīng)驚恐起來。
連忙說道:“蕭爺……這是怎么了,我也沒做什么和你作對的事情啊……”
“那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告訴我你哪來的膽子?”蕭風(fēng)冷哼:“你的命是不想要了?”
“這個……我真不知道她是誰啊……”王瑞嵩呆住了。
不過隨后就看向方柔:“你這個女人,你故意害我?”
“我沒有。”
方柔也是神色凝住。
怎么又闖進來一些人。
她也根本不認識,不過隨后就意識到了。
這些人很有可能又是葉少然找來的!
“你們是葉少然的人,是不是!”方柔隨即喝道。
“我們是什么人,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做這些丟人的事情?!笔掞L(fēng)冷哼,而后冷冷的說道:“而這一次嗎,也是活罪難免?!?br/>
隨著蕭風(fēng)的聲音,直接有人一巴掌打在了方柔的臉上,直接把方柔嘴角打出了血。
而后直接拽著方柔的頭發(fā),直接拖到了桌子上,一手摁著方柔的手臂。
嘭。
一個匕首直接就扎在了桌子上,就在方柔手臂旁邊幾公分而已。
方柔嚇的是臉色慘白。
“想毀容嗎?毀了容,你是不是就不會出來造了?”蕭風(fēng)走了過去,冷哼道。
“不……不要!”
方柔拼命呼喊,要是毀了容,她也就毀了?。?br/>
雖然這個年紀了,但是對一個女人而言,容貌是多么的重要。
“那你說,你以后還敢嗎?”蕭風(fēng)冷哼。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方柔連忙應(yīng)聲。
“是嗎?不過我看你說話,是不是并沒有誠信。”蕭風(fēng)冷冷的說道:“先打她二十個耳光,然后帶走。”
“好?!倍笫掞L(fēng)的手下就開始動起手來,都很用力。
“蕭爺……她到底是誰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也是此刻,王瑞嵩朝著蕭風(fēng)說道。
“不知道你還敢這樣?”蕭風(fēng)冷哼:“難道你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嗎?”
“蕭爺,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瑞嵩隨即求饒。
“先打一頓?!?br/>
蕭風(fēng)冷聲道,而后手下人的拳頭直接將王瑞嵩淹沒。
隨即就是傳來王瑞嵩那一聲聲的痛苦嚎叫。
打的王瑞嵩直接沒力氣站著,癱倒在地,嘴角里面都帶著血。
“這次就放過你,你記住了,你也和其他的人都說說,這個女人,誰敢動,以后就別想做男人了,懂了嗎?”蕭風(fēng)而后蹲下來,一巴掌打在了王瑞嵩的臉上。
“是是是,我懂?!蓖跞疳员M管被打,但是已經(jīng)很高興了。
蕭風(fēng)蕭爺是什么人……
要動他,易如反掌,有一個集團公司,有錢又怎么了,最近被弄死的富翁還少嗎。
最近整合集團,自然是有一些凌厲手段。
白起主內(nèi),蕭風(fēng)主外。
可以說,王瑞嵩面對蕭風(fēng),那是一個聞風(fēng)喪膽。
王瑞嵩走了,而方柔還沒放。
自然沒那么輕易的就放了。
要讓她怕,要讓她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的想想。
“帶回去?!?br/>
蕭風(fēng)冷哼了一聲,而后一行人就直接帶著方柔就走了。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放開我啊!”
方柔隨即大聲的喊道。
“嘴巴塞起來,聽著煩?!笔掞L(fēng)說道。
隨即,就有一個人從身上撕下一塊布,就塞在了方柔的嘴里。
方榮吱吱嗚嗚的,也說不出話了。
心里面,也是怕死了。
這是要帶她去哪里……
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二十多分鐘后,蕭風(fēng)就將葉少然帶到了一個別墅里面,直接就關(guān)到了地下室。
昏暗的燈光,悶熱的環(huán)境,方柔被綁著。
蕭風(fēng)直接就把她一個人放在了下面,先關(guān)一晚上,先攻心,慢慢來。
反正這一次,既然這樣做了,那就要給方柔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
方柔在下面被塞著嘴,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人在這種昏暗的環(huán)境下,內(nèi)心惶恐,害怕……
簡直就是一種心靈上的折磨。
尤其是還很熱,方柔的汗不斷的留下,甚至臉上的妝都化了。
僅僅一個小時,她就仿若自己要死了一樣,難受無比。
外面,蕭風(fēng)在微信上給葉少然發(fā)了一個信息,說明了情況。
別墅里面,葉少然看著信息,而后回了一句,讓蕭風(fēng)看著辦就好,主要目的就是要讓方柔怕。
至少以后一段時間能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