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辰抬頭看著這一切,只覺得分外的刺眼,這場婚禮,必須阻止,他不允許洛溪嫁給別的男人。
“新娘,你愿意嫁給新郎為妻,并且無論順境或者逆境,富有或者貧窮,健康或者疾病,你愿意和他終身相伴,永遠(yuǎn)不離不棄,愛他,珍惜他,直到天長地久嗎?請新娘回答”
“我……”
“她不愿意?!鳖櫨俺降穆曇舸驍嗔苏谛牡亩恕?br/>
許默言看著顧景辰,面帶嘲諷,“你有什么資格說不愿意?”
可是顧景辰并沒有回答他,他幾步就上前,抱起新娘在懷,就奔跑著躲過在場的保安。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女子驚呼著,卻被顧景辰塞進(jìn)了車子里面。
我要帶你走!顧景辰雙眼充斥著紅色的血絲,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嫉妒。
隨即,顧景辰雙手緊握方向盤,瘋狂飆車,想要甩開身后尾巴。
一路上,洛溪沒有系安全帶,于是一只手抓住車頂,不斷的尖叫著。
“顧景辰,停車,停車。”許默言帶著他的人牢牢的跟在顧景辰的車子后面。
看著和自己并行的許默言,顧景辰嘴角帶著一絲嗜血的笑意,他一直都知道許默言喜歡洛溪,可是沒有想到,許默言竟然會完炸死。
他怎么可能允許洛溪嫁給別人,死都不行。
車道上的車越發(fā)的多了,顧景辰看著前面的紅綠燈,不管不顧的,便沖了過去。
可是,十字路口,一輛車子已然失控,沖著顧景辰撞了過來。
“啊……”女子的尖叫聲不斷。
顧景辰的眼眸一沉,知道躲不過。一個轉(zhuǎn)身,一把將洛溪抱在懷里。
“別怕……”我在身邊。
許默言眼看著這一切,心一陣緊縮,失控的車就要撞上洛溪,他腳踩油門,攔腰撞向車子,卸了失控車子的部分力道。
最后一刻,洛溪的耳邊,只剩下了車子翻滾的聲音,可是再怎么翻滾,她的心,好像都很安心,就好像,只要待在面前這個男人的懷抱中,就是安全的一樣。
她看向面前男人的下頷,看見他嘴巴輕啟依稀可以辨別,他說的是‘我愛你’。
只一瞬間,洛溪的心頭便是一酸。
車子終于停下了,洛溪想要叫面前的男人,一股溫?zé)?,卻滴落在了洛溪的脖頸處。
那是……這個男人的血液。
洛溪想要尖叫,可是,喉嚨卻如同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無論如何,都發(fā)不出聲音。
眼淚,朦朧了洛溪的雙眼,她幾乎看不見任何的事物了,她只是安心的感受著,這一刻的寂靜。
車禍現(xiàn)場正兵荒馬亂著,還能夠聽見救護(hù)車的鳴笛聲音,只是那一切,都成為了背景音樂了,洛溪只能夠安靜的被顧景辰抱在懷中,等待著。
救援人員很快進(jìn)所有人都送到了醫(yī)院。
所幸的是,除了顧景辰重傷以外,洛溪和許默言,都只是受了輕傷。
等到包扎好了之后,洛溪便趕到了急救室前焦急的等待著,里面,顧景辰還是搶救。
許默言看著洛溪的樣子,心頭一陣酸澀,他將手放置在洛溪的肩膀上,溫柔的說道:“洛溪,你嚇壞了吧,去休息一下?!闭Z氣和以往一樣。
可是洛溪此時卻拍開了顧景辰的手,不耐煩的說道:“我不要,我要等他出來?!?br/>
空氣,一瞬間的凝滯,許默言的心頭一痛,為什么洛溪就算是忘記了一切,卻還是這般對待顧景辰?
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洛溪歉疚的看向了許默言,“默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不……”
許默言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今天受驚了,情緒有些不穩(wěn),不用說了?!?br/>
隨即,他看了一眼急救室上的燈,道:“我去買些吃的吧,我看你今天都沒有怎么吃飯?!?br/>
洛溪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點點頭,于是許默言百年轉(zhuǎn)身離開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響起,顧景辰的父母趕了過來。
之前他們聽說顧景辰的車禍,幾乎嚇得腿軟,于是強(qiáng)忍著那股顫意,趕緊過來了。
顧景辰的母親一眼便看見了坐在一旁等待著的洛溪。
“是你,洛溪?!鳖櫮格R上走了過來,狠狠的打了洛溪一耳光,“你這個喪門星,你怎么會在這里?害死了我女兒還不夠,還要害死我兒子嗎?你以后離我兒子遠(yuǎn)一點!”
洛溪被打得一懵,甚至,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便又是被一陣劈頭蓋臉的辱罵。
顧母看見這張臉,便覺得煩心,她又接連好幾巴掌,幾乎將洛溪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跌落在地上。
“你們是誰啊?”洛溪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有些不是很明白面前的這個女子說的話。
“哈,我們是是?”顧母諷笑了兩聲,看著洛溪的時候,眼睛里面帶著敵意,“我們就是剛才因為你出車禍的顧景辰的父母。”
一聽到她說這話,洛溪便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想到方才顧景辰救了她的事情,心里很是愧疚。
她忙站起來,低聲下氣的說道:“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他這樣子,我會照顧他的,直到他痊愈,我發(fā)誓?!?br/>
可是,她的這番道歉,一點都沒有讓顧母覺得好受,她咄咄逼人的說道:“你照顧他,算了吧,這樣的話,只怕我的兒子會死得更加的快?!?br/>
看著洛溪的這張臉,顧景辰的父親陷入了沉思,之前洛溪死亡的事情,他當(dāng)然知道,可是,照顧女子,竟然長了一張和洛溪一樣的臉。
可是顧母卻分毫不管這些,她伸手,便要給洛溪一耳光,洛溪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可是,那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來,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見許默言抓住了顧母的手。
“默言……”洛溪喃喃。
“許總,你怎么會在這里?”顧母失態(tài)道。
許默言將她的手放下,又小心翼翼的將洛溪護(hù)在了懷中,幫助她整理衣物,之后,才看向了顧母。
顧母的心頭一窒,卻聽見許默言道:“顧伯母,這次的車禍,不過是個意外而已,沒有必要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