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梅玉樓聽到蕭葉風的話幾乎驚訝的站起,然而忘記了因為飛機降落而早已系好的安全帶,激動的梅玉樓被安全帶定在座位上,隨后梅玉樓說道:“先生,還請說的明白一些,這件事情很重要!”
然而此時蕭葉風搖搖頭,隨后說道:“梅老爺子,該說的話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了,小子我能力僅能有如此,總之問題總有解決的一天,緣分使然,老爺子幫我,我也只有做到這些來報答老爺子。
“那就多謝先生了!”言罷梅玉樓就從懷中抽出支票本,然而卻被蕭葉風拒絕了。
就這樣飛機平緩的降落在杭州機場,蕭葉風與梅玉樓這一老一少在機場分別,果然梅玉樓的迎接車隊堪比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在一串車隊消失在視線中后,蕭葉風取出了背包中的紙條。
碧水路,七十八號,金屋別院,三號院。
而紙條背后同樣,有著一串電話號碼,拿出登山包內(nèi)那土的掉渣,厚的堪比磚頭的電話,蕭葉風打了過去。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一首老歌之后確實久久未曾有人接聽,直到最后出現(xiàn)的忙音。
“嘟嘟嘟”
放下手機,蕭葉風隨意的將手機塞回背包,這種情況蕭葉風早就猜到了,果然時間不過三四分鐘,蕭葉風的手機開始的震動,一串長長的數(shù)字被短信發(fā)給了蕭葉風。
這一串長達二十多個數(shù)字的信息在蕭葉風粗略的看了一遍后,瞬間自動刪除在了蕭葉風的手機上,不過好在蕭葉風擁有速記的能力,回憶了一下數(shù)字之后,蕭葉風坐上了離開機場的出租車。
杭州不愧是華夏最發(fā)達的城市之一,一路上蕭葉風看到的滿滿都是青綠色的樹蔭,反光的水面,然而蕭葉風此時卻在回憶梅玉樓的測字情況。
沒錯蕭葉風是從兩年前開始學習風水師的一切能力,這就包括尋龍點穴,風水祭祀,機關(guān)陣法,面相測字,然而兩年的時間蕭葉風將面相測字與風水祭祀兩項全然學會,剩余的兩項也是在不斷研究之中。
所以說若是說針灸之術(shù)是兩年前蕭葉風最擅長的事情,那么兩年了經(jīng)歷了那件事后的蕭葉風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現(xiàn)在蕭葉風才明白父親臨死之時告訴自己的話的意思。
五歲時蕭葉風的雙親,雙雙離世,而父親死前對著蕭葉風說:‘風兒,知道的越多苦惱的越多,你的一生父親沒能力看透,然而你一定能看到很多事情,但是十八歲后的你要記住一句話,看相算卦不可傷天害理,看盡不可言盡,不然天道昭彰定會降下懲罰?!?br/>
十八歲那年蕭葉風走進了監(jiān)獄,然而這兩年監(jiān)獄生涯,蕭葉風學會了很多人甚至要窮極一生才能學會的東西,今天蕭葉風第一次為人測字看相,梅玉樓的一切如同幻燈片一樣在蕭葉風腦海之中略過,奈何實力不夠,蕭葉風僅能看到梅玉樓年少之時的一些事情,以及馬上要經(jīng)歷的事情。
這些都是匆匆一瞥,蕭葉風也只能大略的看上一眼,梅玉樓前半生算得上大富大貴,尤其是井下看透本心后,更是一路平步青云,兩個兒子更是人中之龍,然而最近梅玉樓得到的東西讓他的命運紋理出現(xiàn)了偏差,可以說改變了梅玉樓的后半生,蕭葉風能夠感覺到,這東西就是手提箱內(nèi)的那件滿是寒氣的東西。
而且蕭葉風從梅玉樓的面相與測字上看出,梅玉樓最近將要大難臨頭,緣起緣落都因為這手提箱內(nèi)部的東西,冥冥之中蕭葉風感覺到有人會帶走這東西,然而能力所致,蕭葉風僅能看到如此。
并且從梅玉樓的面相之中看出,他眉心有煞,但是又有虹光遮蔽,顯然這是一個分叉路,梅玉樓的命運和代走這東西當然有很大關(guān)系,這都是命運之中的安排,蕭葉風根本就不敢言語,所以蕭葉風只能說選對就能否極泰來。
第一次的測字看相,蕭葉風對于這風水師的能力卻是感覺到了恐懼,一個人的命運直白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只要一句話就能改變其他人的命運,這種能力讓蕭葉風畏懼,甚至比之兩年前蕭葉風經(jīng)歷的事情都要畏懼,不準確來講兩年前蕭葉風經(jīng)歷的事情之中沒有能夠讓他畏懼的,然而風水師的能力讓他對蒼生感覺畏懼。
坐在出租車上的蕭葉風此時頭痛欲裂,這比自己接受酷刑更加難以忍受,這就是觀察別人命運的懲罰,也是蕭葉風實力不夠的體現(xiàn),當然也是蕭葉風這個無師自通的風水師的無知,有自己師承的風水師都知道看相測字算卦都不能觀察太仔細,都是匆匆查看想要知道的事情,隨后馬上就放棄,免得自己受到反噬。
這些是蕭葉風這個新人不知道的,當然也是新人無法做到的,因為新人別說看人命運,就連看相都未必準確,此時坐在出租車上的蕭葉風臉色逐漸變白,這是因為劇烈疼痛所致,此時蕭葉風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回到了六年前的亞馬遜,那熟悉的鐵錘,隔著一摞厚厚的書籍,砸在自己腦袋上的感覺。
天旋地轉(zhuǎn)不足以形容,削骨斷筋不夠言辭,而此時司機通過后視鏡看到蕭葉風的狀況,不由得被嚇了一跳,慌忙的說道:“小伙子,要不然我先送你去碧水路的醫(yī)院吧,你的臉色很差啊!”
“不,我這是老毛病,馬上就好!”蕭葉風咬著牙說道。
“不行就先去醫(yī)院吧,我看你這情況有點不對?。 彼緳C師傅關(guān)心的說道。
而此時蕭葉風反手從懷中抽出一根銀針,直徑扎向耳后的顱息,竅陰兩處穴道,銀針入體,瞬間蕭葉風腦海之內(nèi)一片空明,腦袋的劇痛被切斷了,銀針上溫熱的氣流讓蕭葉風感覺到了絲絲的舒適,而失去痛覺的蕭葉風臉色逐漸從白變紅,不一會的時間,蕭葉風已經(jīng)看上去沒有任何事情了。
“小伙子,你沒事了嗎?”司機師傅在等候紅燈之時,通過后視鏡看到蕭葉風的臉色變好,不由得關(guān)心的詢問一句。
“多謝師傅,我沒事了,不過師傅你能關(guān)一下車內(nèi)的香水嗎?”蕭葉風說道。
“哦,不好意思!”司機師傅說著就按下了車載香水的按鈕,而按下之后車內(nèi)的香水循環(huán)系統(tǒng)就被封閉了起來。
“小伙子怎么香水過敏么?這是一般的消除異味的香水,不是其他的?!彼緳C師傅說道。
“是的師傅,我有點過敏?!笔捜~風敷衍的說道,然而自己的問題自己知道,為了封閉為梅玉樓看相之時帶來的后遺癥,蕭葉風針刺顱息,竅陰兩處穴道然而福禍相依,顱息隔絕痛楚卻激發(fā)了蕭葉風的嗅覺,竅陰輔助隔絕痛楚影響神智,但是卻讓蕭葉風的身體異常敏感,換句話說從現(xiàn)在開始的一段時間,蕭葉風所受傷害都要十倍感受。
所以說車內(nèi)幾乎不可察覺的香水成為了刺激嗅覺的利器,而這疼痛感被隔絕卻讓蕭葉風感覺到鼻子正在受罪,此時蕭葉風才知道真正的相師為什么不輕易為人看相,原來要承受這么痛苦的反噬,自己幸好熟識各個穴道的能力,減少了至少六成的痛覺,要是不會的人豈不是要痛死。
然而蕭葉風是這么覺得的,直到后來蕭葉風明白自己承受這么強烈的痛苦,竟然是因為犯了忌諱,不由得對自己一陣埋怨。
“對了小伙子,碧水路就要到了,你是去玉海別院,還是花山公園?。 彼緳C師傅等待紅燈過去后,從新發(fā)動汽車后說道。
“都不是,我去金屋別院!”蕭葉風努力閉氣之后說道。
“什么!金屋別院!”司機師傅先是一陣驚呼,隨后通過后視鏡仔細打量了一下蕭葉風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