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和藍若煙有關(guān),藍天華瞬間恢復(fù)正色,語氣緊張關(guān)切:
“你姐姐怎么了,病情加重了?”
藍寶兒心上陰冷,果然,他的眼里只有姐姐,但臉上還是嗔怪委屈:
“爸爸,姐姐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天天都要打鎮(zhèn)定靜,天天都在受苦,你說了要給姐姐報仇,可你報仇了嗎?”
她的質(zhì)問,讓藍天華有點心虛。
這些日子都和閆雪薇在一起,他真的都快忘記報仇的事兒了。
見他不說話,藍寶兒繼續(xù)說:
“爸爸,你知道嗎,新來的校長,居然是蘇姝末的父親,姐姐都那樣了,她們一家倒是好好的,我真的替姐姐不甘心??!”
藍寶兒說著,用手捂臉,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發(fā)出低聲的嗚咽。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看不慣蘇姝末,她就是要讓蘇姝末過的不好。
就算她父親是校長又怎樣,還能大的過藍家?
藍天華一聽,面色變得復(fù)雜狠毒。
是他這些日子太愜意了,竟然都忘記了那個蘇姝末。
沒想到,一個小蝦米,竟然也妄想躍龍門。
校長又怎么了,他有的是手段,讓他們?yōu)樗呐畠焊冻龃鷥r!
…
蘇父成為清水校長,整個蘇家都洋溢在一片歡樂氣氛中。
蘇父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有機會重回教育行業(yè),還成了一名校的校長。
想想都覺得開心興奮,也難免喝多了酒。
蘇父醉醺醺的拉著楊柳,對蘇姝末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年輕時候的事兒。
包括,他跟楊柳的相識經(jīng)過。
蘇姝末靜靜的聽著,望著頗有些意氣風(fēng)發(fā)的蘇父,又看了看在他懷里,嬌羞嗔怪的楊柳,淡淡微笑著。
終于,蘇父說累了,睡著了,蘇姝末和楊柳艱難的把他扶回床上,然后兩人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餐桌。
楊柳是個勤快的女人,就算家里日子清苦,她也從來沒抱怨什么,甚至還能變著法兒的給這個家添一些小情/趣。
比如路邊的一叢野花,或者自己收編的織夢網(wǎng),又或者一些可口小零食。
似乎,再苦悶的日子,都能讓她過出花兒來。
見時間已晚,楊柳笑著催促蘇姝末趕緊洗漱睡覺,而她則去刷好碗筷,又把家里衛(wèi)生都打掃了一遍,然后出門丟垃圾。
房間里的蘇姝末聽見動靜,就知道是楊柳出門丟垃圾了,她穿著睡衣,繼續(xù)炒著股。
雖然,現(xiàn)在銀行戶頭上已經(jīng)有了一串的零,但沒人會嫌錢多,更何況,她的夢想可是開很多家奶油工廠。
這個夢想太偉大,需要的金錢太多,必須得努力賺錢??!
人生真艱難。
蘇姝末忍不住感嘆。
做完一系列事情,睡意漸來,蘇姝末準備合眼入睡,可腦子里卻驀地闖入了一些奇怪的東西,讓她心情突然不好了起來。
怎么楊柳還沒回來呢。
睡意消失,躺在床上,蘇姝末暗暗的想著。
終于,五分鐘后,她起身,穿衣,開門,出去了。。
腳步停在門口,蘇姝末眼神平靜的望著門外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