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有一點頭緒,楚河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給飄撥了電話過去報了個平安,隨后讓小甲先命令海里的蟲族隱藏起來,羅蘭文明的消息讓他不得不謹慎小心起來。
“還是缺少一個可以給自己出謀劃策的人?。 背影咽謾C扔到一旁,大字躺在床上。從接觸三家人開始到現(xiàn)在接觸國家,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思考行事。雖然沒有出什么大錯,卻也沒有取得什么成績。
他看別的小說中那些主角動不動就輕易收服或者開創(chuàng)某個組織勢力,手下一大把可用的人才。而到了自己身上怎么就這么難啊!
收了一個蝎子,原本想以小刀會為跳板逐漸形成自己的勢力,結果現(xiàn)在蝎子被國家?guī)ё吡?。弄了個密碼組織的噓頭,結果也被龔老一語點破了。
而且現(xiàn)在由于蔡國豐的原因,蔡家也許不再是他要對付的人了,反倒是三大家,這次過后說不定和自己之間會產(chǎn)生多大的間隙也說不定。
畢竟他們謀劃了多年的進化者和血珠,這次之后肯定是別想了,說不定還會受到各方面的打壓,以后的H市,三大家族可能就不再是地頭蛇了。
但也無所謂,經(jīng)過這兩天的事情,楚河心里已經(jīng)不是特別在乎三大家的勢力了。別說之后他們必然會被國家打壓一番,就算是沒被打壓,現(xiàn)在楚河也已經(jīng)無懼他們了。
一號那句各方面最大限度給予便利絕不只是說說而已,楚河幾乎可以想象到,之后自己的地位,絕對不比一個零局分局局長差。何況他還有龔老一行修真者的柱神盟的支持,可以說楚河現(xiàn)在的地位,直追華夏五方之一。
還有蔡家的蔡宇,自己至今都還沒空收拾他,欺負飄的事,絕對沒完。一想到這里,楚河的眼神陰翳起來,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派出蟲兵弄死蔡宇。
但是不行,畢竟他是蔡國豐的后代,自己派蟲兵弄死他,不就暴露是自己干的了嗎?剛跟華夏合作就干出這種事,實在不怎么好。
許多的事情,讓楚河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他現(xiàn)在急需要一個可以信任并給他出謀劃策的人。
“小甲,把那個外國人的畫面再給我看看?!?br/>
楚河想到了那個跟在蝎子身邊心心念念想著拜師的鮑里。他僅僅通過分析,就找到了綁匪和一號兩名后人的藏身之所。這腦子,簡直是福爾摩斯再世啊!
之前看到的時候,楚河只是覺得這人腦袋挺不錯的。但現(xiàn)在一想,何止是不錯啊,這么一個又聰明又想學華夏功夫心心念念想拜師的人,簡直是上天送給他楚河的人才?。?br/>
小甲將關于鮑里的畫面再次傳給楚河后,楚河反復觀看了他的行為。從在船長臥室找到那個暗格,到后來的找人過程,就是通過筆在紙張上圖圖畫畫,分析各種可能性,就把人給找到了。
“人才,絕對的人才??!”
楚河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滿意。這腦瓜子到底是怎么長的。這么聰明的人當記者太屈才了,完全應該來幫他楚河建設華夏,抵御羅蘭外星人?。?br/>
只是應該怎么控制這人呢?楚河有些無奈,境外組織有黑科技控制手下,但他楚河沒有??!華夏也許有,但無論是出于人道主義還是利益,又怎么可能給他楚河使用呢?就算是給楚河用,楚河也不敢用,羅蘭文明現(xiàn)在就像一座山一樣壓在楚河頭上,讓他幾乎有一種快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好難啊,小甲!”
楚河看著一旁咬著血珠幾乎流口水的小甲,有些落寞的摸了摸它的腦袋。他從不認為自己有多聰明,能走到現(xiàn)在很多也是運氣使然。而現(xiàn)在麻煩來了,他的短板就十分清楚的顯現(xiàn)了出來。
“吱吱,吱!”
感受到楚河的情緒,小甲有些親昵的蹭了蹭楚河的手背,隨后又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蹭著楚河的臉安慰他。
“要是你可以……”
楚河無奈的笑著,突然想到了一點。對啊,自己現(xiàn)在最大的武器是什么?不是系統(tǒng),也不是修為,而是自己有小甲這個蟲母??!
可以操控蟲族,吞食并解析各種生物的基因,然后將這些基因按自己的想法調和起來,組成新的生物。
噴刺毒蜂,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自己為什么就非要用科技來控制人,而不是用蟲子呢?世界上可以進入人體的寄生蟲多了去了,讓小甲生產(chǎn)一批寄生蟲,再給它們加入其他生物的基因保證寄生蟲的活性,一旦發(fā)現(xiàn)被寄生的人要吐露出什么秘密來,立馬讓寄生蟲殺死宿主。
而且自己最開始接觸蝎子時,也是用的蠱蟲嚇住了他。
一想到這里,楚河直接上網(wǎng)搜索起來,尋找合適的蟲子。這一搜,還真把他給嚇了一跳,沒想到能寄生在人大腦中的蟲子竟然這么多。
溶組織內阿米巴蟲,這種蟲子可以導致腦膿腫;惡性瘧原蟲,可導致兇險型瘧疾;弓形蟲,常累及腦和眼部,引起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損害;并殖吸蟲,可引起青少年腦脊髓損傷。而且人體大腦還是一種名為血吸蟲的蟲子異位寄生的常見部位……
這里面,要數(shù)弓形蟲最為恐怖,整個地球超過一半的人口都有被它們寄生,一個人體內可以寄生上千條弓形蟲……
但弓形蟲僅僅是一種單細胞微生物,體積太小了,在顯微鏡下才能觀測到。即使經(jīng)過基因優(yōu)化,體型估計也不會大太多。
除非,楚河能精準控制它們在宿主的神經(jīng)元上活動,平時又不影響宿主。這太難了,楚河直接放棄了,他又不是醫(yī)學專業(yè)的,哪里懂得這些。何況現(xiàn)在時間就是金錢,他更不可能專門抽空去研究。
研究了一陣子后,楚河將目光放在了血吸蟲身上。
血吸蟲的危害有多大?光是在華夏,曾經(jīng)一次的不完全統(tǒng)計下,患有血吸蟲的病人就高達1200萬人。上世紀50年代前,血吸蟲更是肆虐,由于沒有條件及時預防治療,華夏土地上許多地方都是萬戶蕭疏鬼唱歌的場景,甚至有些村鎮(zhèn)直接全滅,沒有一個活口。
這東西,危害性有,體積也夠,還能寄生在人腦之中,若是再加入一些毒素之類的東西,或者電鰻的放電基因之類的……嘖嘖!
絕了!
楚河大笑一聲,掏出手機正要給顧小帥打電話過去,這才想起來,顧小帥此時已經(jīng)扔了手機,不知道在哪里了。
也不知道華夏的人找到他沒有。沒辦法,楚河只好寫了一張紙條,讓顧小帥聯(lián)系自己,隨后腦中想著顧小帥的模樣,將紙條用必定命中規(guī)則給飛了出去。
沒多久,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正是顧小帥。
“楚哥,你在哪???”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顧小帥焦急的聲音。楚河之前說會聯(lián)系他,沒想到等了這么久,他差點以為楚河也出事了。
“我在家里,沒事了,你先來我這里一趟吧?!?br/>
“行,我這就過去!”顧小帥急匆匆掛了電話,顯然十分焦急。畢竟是顧家的二少,事關他的家人,他自然著急。
沒讓楚河等待多久,敲門聲傳來,顧小帥到了。
“楚哥,怎么回事???”
一進門,顧小帥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先是他父親打電話讓他躲起來,楚河又讓他等了這么久。
“別急,已經(jīng)沒事了。”楚河給他倒了杯水,想了想,還是向他解釋起來。
“小帥,你知道你們家是做什么的嗎?”
“經(jīng)商??!”顧小帥毫不猶豫的說道:“顧氏集團,我們家的啊,怎么了?”
楚河搖了搖頭:“那你知道你們家背后是在做什么嗎?”
顧小帥愣了愣:“背后?楚哥你別嚇我,我們家世代經(jīng)商,就算偶爾有一些不正當競爭手段,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吧?”
見顧小帥確實不知情,楚河嘆了一口氣,一腳剁在地上,瓷磚面瞬間裂開:“你看我,并不是普通人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鳖櫺淈c了點頭:“這和我們家有什么關系嗎?”
楚河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的看著他:“小帥,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你千萬不要向外說出去,能做到嗎?”
顧小帥點點頭,拍了拍胸脯:“楚哥我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
楚河滿意的點了點頭,向他說道:“這個世界上,其實除了普通人,還有一類像我這樣的,被稱為進化者。
每一個普通人都可能稱為進化者,但需要一種藥水,而你父親他們,一直在想辦法研究這種藥水。配置這種藥水最重要的一樣東西,則是一種珠子。世界上一共有一百零八枚這種珠子,被各個國家和境外組織所掌控,而我這個家里,以前就藏有那么一枚珠子,這也是你父親他們與我合作的原因。
但是,進化者的實力太強大了,而且喝下藥水的人也有很高的死亡率,所以,私下研究這種藥劑,是各個國家所禁止的,那珠子,更是國家所注重的東西?!?br/>
聽到這里,顧小帥哪里還不明白怎么回事,焦急的問道:“楚哥,那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我父親他們沒事吧?”
楚河搖了搖頭:“我也剛從國家管理進化者的組織出來,你父親他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沒什么大事的?!?br/>
楚河在去零局之前就有讓他們放三家一馬,而且三家人讓他塞給蔡國豐的鐵球,應該是某種信物,所以楚河大膽猜測,三家應該問題不大,不會出什么事情。
只是這之后,受到一定的打壓是不可避免的了。
“那我現(xiàn)在回去看看!”聽到楚河這不確定的語氣,顧小帥有些急切,起身就要離開。
“你先別急。”楚河按住了他:“如果真的出事了,你現(xiàn)在回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沒出事的話皆大歡喜,你在我這里睡一覺先,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顧小帥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了那里。他畢竟還是一個高中生,平時仗著家里的勢力可以無法無天,但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行了,你先去洗漱吧,睡一晚,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楚河鄭重的向他保證道,顧小帥這才點點頭,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對了,你還沒吃飯的吧?”
楚河看著他頹廢的樣子問道:“要吃點什么不?”
“不了,吃不下?!鳖櫺涱^也沒抬的擺了擺手。
“行,那你先去洗漱吧,浴室里有洗漱用品,你拆一套就行。”楚河看著他亂糟糟的發(fā)型,這和之前的顧小帥幾乎是天壤之別。正直高中青春期,顧小帥之前從來都是一身打扮得整整齊齊的樣子,哪里有這個樣子過。
“嗯?!鳖櫺浛嘈χ嗣约旱念^發(fā),走近了浴室。
……
一夜修煉后,楚河睜開眼睛,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點多。他的神識一直關注著周圍環(huán)境,顧小帥一醒,他才從打坐修煉中停了下來。
“小帥?!?br/>
楚河打開房門,和同樣打開房門的顧小帥打了聲招呼。
“楚哥,等我洗漱一下就走吧?!鳖櫺浛粗拥木駹顟B(tài),還以為楚河早就醒了過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行,沒問題?!背狱c點頭,顧小帥思家心切,可以理解。昨晚他有注意到,顧小帥昨晚在房間里一直沒睡,直到早晨四五點的樣子才才忍不住睡了過去。
很多人都可以通宵熬夜打游戲,看小說,追劇。但若是一整晚什么也不做,有幾個能通宵熬夜呢?
很快,楚河駕車載著顧小帥來到了顧家的莊園。一到莊園門口,顧小帥眼神就是一凝。數(shù)名手持鋼槍的士兵站在門口,這顯然不是顧家能拿出的手筆。只要不傻,沒誰會在華夏地界大白天莊園門口安放拿槍的守衛(wèi)。
車子還沒駛進去,一名士兵就將車攔了下來。
“我是楚河。”
楚河將車窗放了下來,把頭伸出去向那名士兵說道。他相信過了一整晚,一號它們應該已經(jīng)把自己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
聽到楚河的話,這名士兵從胸前取出一個顯示器,看了看楚河幾眼,這才站的筆直的敬了一個軍禮:“首長好!”隨后向身后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放行。
“謝謝了兄弟!”
楚河朝他笑了笑,也不知道一號等人給自己安排了什么身份,生平第一次被人稱為首長,心里還是有一點小激動的。
一進入莊園,楚河這才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外面有人守衛(wèi),里面也還有許多的士兵在巡守,一個個都手持鋼槍,槍身上那黑色的光澤讓人不寒而栗。
楚河找了個位置把車停下,一下車就感受到了好幾股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顧家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楚先生!”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楚河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正是H市零局局長,王老實。
顧小帥有些迷茫的看著楚河,好奇來人的身份。
“那是王局長,就是我和你說的國家進化者管理機構的,管H市這一片?!背酉蛩忉屚辏趵蠈嵰沧吡诉^來。
“王局長,這是什么情況?。俊背雍退樟宋帐?,眼神撇了撇周圍的士兵。
“害,這事一言兩語也說不清楚。”王老實苦笑一聲,看向顧小帥:“這位是顧家二少吧,你父親他們都在樓上,跟我來吧?!?br/>
“行,麻煩王局長你帶路了!”楚河笑了笑,拉了一把顧小帥,兩人跟在王老實身后走去。
一路上,王老實向楚河緩緩解釋這里局面的緣由起來。
“原本吧,這事也不大,又有楚先生你的吩咐,而且蔡老將軍也打了招呼,上面也打算沒收了有關的資料再形式處理一下就行了?!?br/>
王老實苦笑一聲,看了看顧小帥:“誰知道,我們在搜查兄弟臺球俱樂部下方的秘密實驗室時,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國際上研究物理學的大師,再一深究,發(fā)現(xiàn)三家和那名大師在空間研究上竟然有了重大突破,上面決定將所有人都暫時扣留,這不,待會還有上面專員下來?!?br/>
楚河無奈的看了看一臉懵逼的顧小帥,這都是什么事啊。他記得當初是他告訴三家人血珠隱藏在空間里面的,也沒想過三家人能短時間內取到血珠。哪知道,三家人竟然真的搞出了成績來,還驚動了上面。
這得是研究出了什么黑科技啊!
跟著王老實,二人走進了莊園三樓大廳。一路上四處都有士兵把守,幾乎可以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成績,竟然讓上面這么重視。
“爸!”
一到大廳,顧小帥就看見了正坐在大廳沙發(fā)上的顧中平等人,直直走了過去。
“小帥?!?br/>
顧中平抬起頭來,正好看見顧小帥幾乎帶著哭腔的走了過來,嘆了口氣,顧成杰適時把他拉到了一旁。
“楚先生!”
他的身邊,顧南青苦笑一聲,走到楚河身邊把楚河迎了過去。
“兩位老哥,情況我基本了解了?!?br/>
一坐下,楚河看向兩人說道:“只是不知道你們到底研究出了什么東西,竟然驚動了上面?”
“唉!”
顧南青苦笑,從顧家出事開始,他們有基本了解到了一些關于楚河的消息。沒想到才30個小時不到,之前他們還只是想著利用的楚河,身份竟然已經(jīng)天翻地轉,甚至還是靠楚河說了情,眾人才沒有被押進零局。
“說來慚愧啊!”顧南青嘆了口氣:“顧某先行謝過楚老弟你為我們說情了?!?br/>
“小事一樁,老哥你不用放在心上?!背訑[擺手,見他不愿意說起到底研究出了什么,也沒有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