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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凡在床上縮成一團,咬著牙忍了半個晚上,終于在后半夜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過來時,四肢都沒有力氣,好在已經不疼了。
久久盤著腿坐在旁邊,看見她睜開眼睛,驚喜地說:“小姐姐醒了!還疼不疼?”
米凡撥開粘在臉上的頭發(fā),無力地向久久笑笑,搖了搖頭。
小姑娘松了口氣,拍著胸口說:“昨天久久可擔心呢,肚子疼一定很難過,今天早上哥哥走的時候,還要久久照顧小姐姐呢?!?br/>
米凡暗暗嘆了口氣。下床洗了把臉,把昨天弄亂的長發(fā)梳理了一下。久久端著個碗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下一秒就要連人帶碗摔倒的樣子。
米凡連忙過去從她手里接過來,一看,果然,雖然不是綠色的膠體,也是常喝的那種稱作薄薇草的湯水,比前者味道好上一點點,優(yōu)點是易于下咽,缺點是提供不了太多能量。
她哪有挑食的余地,這段時間眼看著兄妹倆頓頓都吃這個,她要向塞林要求吃點像樣的食物?米凡開不了這個口。
就算會肚子痛,也要吃下去啊。米凡慢慢地喝下湯,味道不好,但熱乎乎的,胃倒舒服了一些。
反正只是隔上幾天才疼那么一次,忍一忍就過去了。也許只是她的腸胃暫時無法接受這種食物,看久久天天吃也很健康,她應該也能適應吧。
塞林回來時看到米凡似乎已經恢復正常了,很是高興,可是臉上卻端著,輕咳兩聲,對她說:“我?guī)湍惆焰i鏈解開吧。”
米凡晃了晃左腳,鏈子隨之發(fā)出響動,這東西挺沉的,睡覺的時候還很硌腿,當然要去掉。
塞林見她點頭,先是別別扭扭地道了歉,說:“我本來當你是誰家逃出來的寵物的,怕你又跑走所以拴住了你,不知道你其實是人,你別生氣啊。”
他單膝跪在米凡腳邊,拿出鑰匙。左手扶著腳環(huán),右手試著將鑰匙□那個有點小的孔中。腳環(huán)很薄,又小,他小心捏著,仍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腳腕,溫熱的體溫讓他碰一下就像被燙到一樣,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
只是一會兒,他竟然熱得有點想出汗了。
米凡坐在椅子上,歪了歪身子想看看他是如何解開的,于是尾巴也跟著動了動,不小心掃到他的手腕。
塞林就跟嚇到一樣,手一揮,鑰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嗯?米凡抓了抓臉頰,寫下“對不起”三個字給他看。
塞林的臉和他火紅的頭發(fā)一個顏色了,他極力鎮(zhèn)定地撿起來鑰匙,全程低著頭幫她將腳環(huán)打開。
“好了,解開了?!比质掌疰i鏈,背對著米凡,偷偷把手貼在臉上,感覺不是那么熱了,才轉過身,叮囑米凡道:“雖然能自由活動,但是你還是不要出門?!?br/>
他打開屋門給米凡看,說:“外面什么都沒有,出去也沒什么可做的,要是遇到人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把你當寵物養(yǎng)就算了,要是你暴露了身份,將你送回研究所的話你該怎么辦?”
研究所?聽見這個詞米凡一愣,怎么,這些外星人還會把穿越人當小白鼠嗎?
可是塞林的臉色很是嚴肅,不由得她不相信。米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她不會亂跑,可也不能一直在這里呆著,想了一晚上,米凡下定了決心,還是要回到加萊身邊。
問題是如何對塞林說,他似乎將自己置于一個保護者的地位上,如果離開,米凡就莫名有種拋棄他的渣人感。至于他會不會放她離開,米凡倒沒擔心過。
第二天米凡都沒和久久一起讀書寫字,而是用沉思者的姿勢,撐著下巴斟酌了一天,琢磨著怎么得體地跟塞林告別,并且!請求他提供幫助。
不過今天塞林回家的時間拖得有點晚,外面都黑透了,他仍沒有回來。
久久跑到門口看了好幾次,都沮喪而返。
還沒回來嗎?
米凡問了句廢話。
久久嘟著嘴,說:“哥哥又加班了吧?久久好餓……”
如果問加萊,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加萊第一個會想到學生時代,那個偷出他內褲賣給女生的蠢貨。第二個,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喬。
現在,加萊就被一直晃悠在他眼前的喬惹得心緒難平。
他瞇著眼危險地盯著對面含笑的青年,毫不客氣地說:“你擋著我的路了?!?br/>
“抱歉?!眴棠菑埮c加萊幾分相似的面孔上掛著溫柔愉快的笑,嘴上說著抱歉,腳卻一點也沒有挪動的樣子。
“哥哥,父親為您安排的那位妻子人選就在樓下,你不應該讓女士久等的?!?br/>
加萊冷笑一聲:“那么就麻煩你去招待那位小姐吧?!?br/>
這張臉加萊不想多看哪怕一秒,他厭煩地垂下眼,撞開喬的肩膀,徑直走上樓梯。
喬仰臉看著加萊背影,仍在笑著:“哥哥,父親是為你著想啊……”
真是個絕妙的想法,拿他來聯姻。加萊越氣,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樓下的那位小姐,是克羅爾·韋伯妻族的二小姐,冠的是蒂莫西的姓。蒂莫西一族,在議會中向來和他們一派糾纏不清,若是他真和她結婚,勢必會卷入泥濘中脫不了身,到時單是為了平衡各方,就能耗費他所有心力。
父親還真當他不會做出什么嗎?
他倒了杯酒,喝下一大口。閉上眼思索半響。
看來父親還是需要有人敲打一下才能明白。
加萊調出通訊錄翻看著,卻又掃到了易迪這個名字。
他皺了下眉,想起這幾天他們發(fā)來的照片越來越少,視頻也好幾天都沒有了,總覺得哪里不大對,但沒有深究,只是覺得他們的服務態(tài)度太不認真。
這時,他卻好像抓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正要細想的時候,安麗爾發(fā)來了通訊請求。一接通,她滿是擔憂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加萊,你是不是還沒回博索萊伊?”
“還沒有,你……”加萊想了想,問道:“怎么了?”
“我有點事纏身,最近離不開諾特丹,有點擔心布爾,你沒發(fā)現嗎?最近那邊發(fā)來的報告越來越敷衍了?!?br/>
她這么說的時候,加萊已經將易迪發(fā)來的郵件打開了。他一邊聽著安麗爾表達對布爾的擔憂,一邊一封封地從后往前打開。
他并沒注意附帶的那些一長串的文字,而是仔細地看著那些照片,十幾封相片看過去,加萊的臉已是烏云密布。
所有的相片中,米飯都穿著他離開時的那件裙子,有時出現在背景中的布爾,也一直是相同的衣服。他現在也能清楚地回憶起那天安麗爾反復叮囑蘇珊按時為布爾換衣的話。
他眼神沉下,又往后翻了幾封,不禁冷笑。
那些戶外的照片角度不同,卻連著三天出現了同一個穿著泡泡裙,抱著只長觸角的甲蟲的女孩。
若是說他們不負責任,沒有盡心照顧米凡兩個,所以連衣服都沒給它們換也就算了,那女孩卻不可能連著三天穿著同一件衣服,還以相同的姿勢出現在同一個地點。
這些相片,都是同一天拍下的。
“喂,您還在嗎?”
加萊猛然回神,淡淡應道:“我在聽?!?br/>
安麗爾嘆了口氣,說道:“早知道就不要把布爾留在那里了,諾特丹有專門的寄宿學校,還更高檔些。如果寄養(yǎng)在諾特丹,我還能抽空去看看它?!?br/>
“確實……我們做了個錯誤的選擇?!?br/>
加萊說。
久久趴在米凡的膝頭,嘟著嘴說:“哥哥好慢?!?br/>
米凡慢慢地拍著她的背,她聽見久久的肚子發(fā)出咕咕的叫聲了,但她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一點也不想吃東西。只是有點擔心塞林,不會是出了意外吧?
她的耳朵忽然動了動,好像捕捉到了細微的腳步聲,她微微側頭,仔細傾聽。
過了一會兒,她勾了下唇角,輕輕推了久久一下。
“嗯?”小姑娘站直了身不解地看著她。米凡抬手指了指門外。
“哎?哥哥回來啦?”久久立刻飛跑到門邊,不一會兒大聲叫著哥哥,跑了出去。
既然回了家就放心了,她一整天都很憊懶,只想快點躺著睡一會兒。她站起來,想去門口看看,可頭一陣暈眩,她忙扶著椅背閉上眼睛。
緩了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久久跑跑跳跳地拉著塞林進來了,塞林臉上掛著笑。
看來是有好事?米凡幾乎沒見過他流露出這么明顯的喜悅過。他只是個少年,卻總是強裝作大人的樣子。
久久拉著哥哥的胳膊撒嬌:“哥哥真慢,久久都餓了~”
塞林笑著抱起她把她放在椅子上:“對不起,哥哥這就去做飯?!?br/>
然后他看向米凡,米凡眨了眨眼,揮了揮手。
塞林忽然不好意思起來,當然他依然勉強端著大人范兒,語氣很正常地道歉:“你也等久了吧,下一次一定不這樣了。”
瞅著他耳根掩都掩不住的紅暈,米凡在心底默默地吐槽:不用這么內疚啊喂,又不是做錯了事,也不是臉皮薄的小姑娘,怎么還臉紅了?
塞林往后房走去的時候,忽然又回頭,嘴角一抹壓不下去的微笑,對米凡說:“一會兒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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