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請使用訪問本站。舒愨鵡琻他們數(shù)百年來都是住在地下的。因為地下并不似陸地上那般有充足的陽光,以致于族中的人越發(fā)的稀少,壯年便逝去,而且要是懷孕的話,孩子絕大數(shù)都是胎死腹中的?!苯^塵將花蓮一族所面臨的問題說予了寒佟王聽。
“哦,是嗎?”寒司晨聽著絕塵的話,眉頭便是緊緊的揪了起來。他帶著質(zhì)疑的眼神望著絕塵,似是依舊有些不怎么相信絕塵所說的。畢竟百年前,花蓮一族的人的狠戾是世人皆知的。若說在這一百年來,說那花蓮一族的人已然改變了,那似乎是很難的吧。
“是的?!苯^塵自是知道寒佟王恐怕是不信自己話的,可是他也要為了花蓮一族的人做努力,他不想再看到炎玨被那些族人逼迫,不想要看到炎玨再殺人。若是再繼續(xù)下去的話,恐怕...有些事情,他不能說的明白,若是漏了天機,這定然是萬萬不可的。
“所以在下求王上,您下一道旨意,讓花蓮一族的人都從地下走上大陸之上?!闭f著,絕塵便是跪到了地上,請求起寒佟王來。
寒司晨見著絕塵如此,一臉的猶豫,心中是想要答應(yīng),可是卻又不敢這般做。他擔心,若是真的順了絕塵的話下了那道旨意的話,到時候花蓮一族的人出現(xiàn)在大陸之上,他們會不會又將那百年前的計謀重新實施的話,那寒佟的百姓該如何呢!
他萬萬不能因此而去冒那個險。想到這里,寒司晨便是彎下腰,伸手扶在了絕塵的雙臂之上,便是想要扶起絕塵來?!敖^塵,莫要如此,你起身吧?!?br/>
絕塵等候了多時,卻是沒有得到寒佟王的回應(yīng)。見著寒司晨想要扶起他來,絕塵卻是不會起身的。“王上,求您...”
皇甫汀蘭見著絕塵如此堅定的表情,心中有諸多的不情愿,以及那日在花蓮一族見到的那些族人,他們在面對她時,似是帶著恨意,想的都是要殺了她。她不知那所謂的靈石預(yù)言到底是什么,更不明白為何他們要殺了她??墒窍氲竭@些都是絕塵想要做的,她便也不再計較那些了。
她也同絕塵一樣跪到了寒佟王的面前,做出了請求來,“求王上同意?!?br/>
步子吟與軒轅青魘見著皇甫汀蘭也跪下了,兩人對視看了一眼,便是點了下頭,與皇甫汀蘭一同跪到了地上,“求王上同意?!?br/>
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寒司晨心中是為難的很。他也想要答應(yīng)他們,可是這攸關(guān)的不是他自己的性命,而是寒佟數(shù)十萬的百姓的性命,這豈容他兒戲呢!
“哎,你們...你們莫要再逼孤王了,孤王真的無法答應(yīng)你們。還是快起身吧。”說著,寒佟王便是趨身向前,要幾人站起來。
許久未開口說話的葉星辰見著這跪在地上的四人,想著適才絕塵所說的那些,葉星辰便也跪在了地上。“求王上同意?!?br/>
寒司晨怎么也沒有料到,葉星辰也會與他們一同求他。他以為葉星辰該明白他的苦楚,該明白他身為一個君王,想的不該是他自己,而是天下。若是明明知道這天下百姓會遭遇不幸,他怎么能夠讓他們以身犯險呢!
可是若是不答應(yīng)的話,那么他們是否真的要一直跪到底呢?一邊是跪在地上的五個人,一邊則是天下的百姓,這樣的抉擇對寒佟王來說很是困難。他無法給出答復(fù)。
“哎,你們何苦為難孤王呢!”寒司晨無奈的望著詭在地上的五個人。
“王上…您曾說過百姓是無辜的。寒佟的百姓是百姓,那難道說花蓮一族的百姓便不是了嗎?”葉星辰跪在地上,抬起了頭說著這些。
“星辰…”聽著葉星辰的話,寒佟王便也想通了。“好,罷了。若是那花蓮一族的人真的如絕塵公子所說的那般的話,那孤王便是同意下這道旨意,可好?”
寒司晨也著實是無奈,一邊是寒佟的百姓,一邊則是這幾個孩子。能夠答應(yīng)這些已然是最大的讓步了,他不能用寒佟的百姓來做這個試驗。
聽著寒佟王的話,絕塵也不好再多求什么。的確這對于寒佟王來說是最的讓步了,他不能再要寒佟王全然肯定了。想到這兒,絕塵便是叩謝了寒佟王后,站起了身。“多謝王上愿意考慮在下的請求。在下在這兒先替花蓮一族的族人謝過了?!?br/>
其他的人見著寒佟王同意了絕塵的要求,便也叩拜了后站起了身來。
“絕塵公子,客氣了。孤王答應(yīng)你,也并非是為了你,而是孤王的私心罷了。那花蓮一族的問題,一直橫亙在孤的心中,總是要為其擔心著。若非今日公子你說起花蓮一族的話,孤王也不會下這個決定的。要謝的話,你還是要謝謝自己?!?br/>
既然寒佟王這般說了,絕塵也沒必要再客套那么多。他謙恭的一彎腰,施禮道:“是?!?br/>
經(jīng)由適才發(fā)生的事情,寒司晨便是記起了葉星辰提起的事情,“哦,對了,你們說那花蓮一族的族長已然到皇都了,是嗎?”
“是的?!苯^塵點了點頭,“就在我們進皇都后,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至于他何時進了這皇都,那便是不知道了。”絕塵攏起了眉峰,心中甚是擔心,炎玨到底要做什么。
炎玨會不會再次對皇都中的官員們下手,這一次他準備要殺多少的人?
想著這些,絕塵便是糾結(jié)萬分,他真心希望炎玨不要再繼續(xù)了。否則,連他都無法預(yù)知到炎玨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了?;蛟S有個人可以讓炎玨放棄了那些想法。只是若是要尋那人來,恐怕要花費一些時候。
而當他們所坐的馬車進入皇都后,炎玨就在這四周布下了只能進不可出的結(jié)界。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絕塵很是擔心。
寒佟王叫了幾次絕塵的名字,都未得到絕塵的回應(yīng),最后還是葉星辰拍了拍絕塵才將絕塵喚回了神來。絕塵皺眉抬起了頭,望向寒佟王道:“王上。抱歉,適才在下在想事情,所以…”
見著絕塵那愁眉不展的表情,寒佟王對絕塵的舉動倒是不甚在意?!盁o妨。孤王只是問問那炎玨入皇都到底是要做什么?”
“在下并不清楚,不過…”說到這里,絕塵便是有些為難,到底該不該提一下炎玨在皇都四周布下結(jié)界的事情。這事可大可小,若是真是他想的那般的話,恐怕…
皇甫汀蘭何曾見過絕塵露出如此表情來,聽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越發(fā)的著急。這一急,就想要沖上去問個清楚明白?!安贿^什么?小塵塵,你有什么話直說便罷了,何必吞吞吐吐的呢。這樣吊著人胃口豈不是讓人難受的緊?!?br/>
身旁的步子吟剛想要攔住皇甫汀蘭,可是因為相隔的距離甚遠,卻是沒能夠阻止的了她。想到皇甫汀蘭懷有身孕,步子吟還是走上前攬住了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好好的休息,不要太過勞累。
感受到身后攬住自己腰的那雙手,皇甫汀蘭倒也沒回過頭看,便是倚在了他的身上后,這才靜靜的等待絕塵的回答。
絕塵看了看皇甫汀蘭,又看了看四周的其他人??磥泶耸逻€是必須得要告知他們才行呢。他嘆息了一聲,“哎,小蘭、吟、星辰、青魘,你們可還記得咱們在入皇都后,那枚金針?”
“恩。記得。這自是記得。若非你早先發(fā)現(xiàn)了那金針的話,恐怕星辰就會被刺中了。”皇甫汀蘭點了點頭,便是又繼續(xù)說道:“那是炎玨慣用的金針,我自是知道的?!?br/>
絕塵點頭稱是,開始敘說起他所擔憂的事來,“是的。沒錯,那枚金針的出現(xiàn)便是代表著炎玨在皇都的證據(jù),而…而且,就在察覺到金針飛入咱們馬車內(nèi)時,炎玨便在皇都的四周布下了結(jié)界,那結(jié)界是只能入城而不能出城?!?br/>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絕塵這么一說,無不為之大吃一驚。
除了皇甫汀蘭與軒轅青魘還在狀況之外,其他的人都為之震撼。
其中反應(yīng)最為激烈的莫過于寒佟王了,“你說什么?”他緊緊抓住了絕塵的雙臂,對聽到的消息很是震驚。他晃動著絕塵的雙臂道:“他在城外布下結(jié)界,難道是想要以皇城中百姓的性命開玩笑嗎?”
面對震撼中的寒佟王,絕塵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此刻,他與寒佟王的想法是一致的,可是若是他也贊同了寒佟王的說法的話,那么適才求得的要赦免花蓮一族族人的罪的旨意便是只能作罷了。
想到花蓮一族的族人們因為炎玨此刻的行徑而失去了重回到大陸上的機會,那么他們該如何自處?這樣,最終他們不得不選擇篡權(quán)奪位才能達到他們的想望。這一切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所以他必須要想法子阻止。
寒佟王在等待,等待絕塵的回答,可是絕塵卻是什么也沒說。他也沒那個耐心在繼續(xù)了?!氨?。絕塵,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話,那孤王之前答應(yīng)你要下的旨意便是只能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