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清影生氣地踢了小白一腳,便離開隨身空間。
馬車印痕直到進入鴻城后,徹底消失不見。
宮清影沿途尋找,不知不覺來到了雪王府。
雪王府內(nèi),人潮洶涌。
宮清影穿過影子界走了進去。
只見白色靈堂中央。
身著白色喪服的曙傲雪正跪在地上燒著紙錢。
她淚眼婆娑,泣不成聲。
在她身后是大片皇親國戚,每個人都裝模作樣的嚎啕痛哭著。
宮清影聽著別人虛情假意的痛哭聲,心里卻是真的揪痛起來。
鳳眼注視著不遠處的白色牌位。
曙傲然三個字震碎最后一絲鎮(zhèn)定防線,淚水頓時奔涌而出。
宮清影雙肩瑟瑟發(fā)抖,周圍的嚎啕淹沒她的默默哭泣。
她從未哭得這么傷心!
縱使在前世被敵人追殺,被那個人遺棄,被世界聯(lián)盟圍剿,她也從未掉過一滴眼淚。
不曾想,第一次痛哭,竟會給曙傲然!
她明明不愛他,明明對他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
就算有那么一點好感,那么一點喜歡,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可是,她為何如此傷心,如此心碎?
傍晚時分。
宮清影不記得是怎么回到凝凰苑的?
她只是清楚地記得,明日便是曙傲然和曙傲風(fēng)的葬禮。
他們因她而死,她卻不能為他們報仇雪恨!
她是異能殺手又如何?
七階巔峰期武者又怎樣?
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就是個廢物!
宮清影的低落情緒,影響了所有影傀。
幾乎所有影傀皆心事重重,只是礙于她的命令不敢擅自離開,否則大家都想來探望她。
湘兒就在宮清影身邊,看著主人魂不守舍,她更是痛徹心扉。
念心魂見宮清影悶悶不樂,便來到正廳看望她。
在桌子上,看到那根銀針。
他伸手拿起仔細(xì)觀察,倏地開口道:“這不是生長在冰封雪域的冰淬之花嗎?”
聽到冰封雪域四個字,宮清影頓時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我說這銀針上的劇毒來自冰封雪域!”念心魂糾正道。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而且這銀針出自冰封雪域第一煉器師煉七刀之手!”
“你怎么知道的?”宮清影詫異地奪過銀針。
“以前師父帶我去過,我的炎龍劍就是煉七刀幫忙煉制的!”念心魂將身后的月白色長劍,擺放在桌子上。
宮清影伸手拿起炎龍劍,劍重約有十斤。
劍鞘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銀色炎龍,做工精致絕倫。
若非煉器高手,很難煉制出這么精細(xì)逼真的鏤空花紋。
“那冰凰血凝劍是不是他煉制的?”宮清影伸手握住劍柄,想要拔出劍刃,卻沒有拔出來。
念心魂面色微變:“不是!”
他接過炎龍劍:“劍中有劍靈,它只認(rèn)我,你拔不出來!”
說罷,便疼惜地將炎龍劍重新背負(fù)在身后。
宮清影癟了癟嘴: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的噬魂劍也很不錯。
不過,聽說冰淬之花和銀針的煉器師皆在冰封雪域。
宮清影非常好奇:“如果我們?nèi)ゴ蚵犨@針器的主人是誰,煉七刀會不會告訴我們?”
念心魂點頭道:“他與師父曾是舊友,應(yīng)該會告訴我們!”
宮清影驚喜地追問:“那駕乘冰兒前往冰封雪域需要多久?”